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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裂痕
房间里弥漫着他们交合后的气息,那种混合着汗水、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紧紧包裹。我瘫坐在旅馆房间的角落里,看着吴鹏飞赤裸着上身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罗衫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我,洁白的床单只盖住她腰部以下。她的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还粘在汗湿的脖颈上。
我不敢动,也不敢出声。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留在这里,为什么吴鹏飞去洗澡前没有赶我走,为什么罗衫也没有让我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浴室的水声停了。吴鹏飞走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那种我已经开始熟悉的轻蔑。
“还没走?”他随口问了一句,却并不等待我的回答,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罗衫翻了个身,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吴鹏飞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搭在她的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里的皮肤。
“老公......”罗衫呢喃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
“嗯,睡吧。”吴鹏飞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跪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幕。他们是如此自然,如此亲密,仿佛我根本不存在。我确实不该存在,我只是一条被允许留在角落里的狗,看着主人和女主人相拥而眠。
可是我没有离开。
我的腿已经麻木了,但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膝着地,双手放在大腿上,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像。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怕打破这份宁静,怕被他们发现我还在,然后被赶走。
我的目光无法从罗衫身上移开。她裸露的手臂,她蜷缩的腿,她埋在吴鹏飞胸前的那张脸。我曾经无数次想象过这样的场景,想象她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的样子,但想象和亲眼所见之间的差距,像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割开我的心脏。
吴鹏飞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似乎睡着了。但他的手依然搭在罗衫身上,那种占有性的姿态,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这个女人是我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自己依然赤裸的身体。我的衣服还堆在门边,我没有勇气走过去穿上。我怕任何动作都会惊动他们,都会打破这个诡异的平衡。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尾,落在罗衫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踝上。
我盯着她的脚踝,那个我曾经亲吻过无数次的地方。那时候她还属于我,还会在我亲吻她的时候咯咯笑着躲开,说我痒她。那时候她的脚踝上还没有那个小小的纹身——一朵玫瑰,是吴鹏飞陪她去纹的,我知道。
我的心又开始疼了。
就在这时,罗衫动了一下。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四周,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们四目相对。
我以为她会尖叫,会生气,会叫醒吴鹏飞把我赶出去。但她没有。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那种空洞让我更加恐惧。
“你怎么还在这里?”她轻声问,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罗衫没有等我回答。她轻轻挣脱吴鹏飞的手臂,坐起身来,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浴袍披上。她系腰带的时候,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
“跟我来。”她说。
她光着脚走向房间的小阳台,推开了玻璃门。清晨的冷风灌进来,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已经完全麻木,几乎无法行走。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门边,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
等我走到阳台上的时候,罗衫已经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空荡荡的街道。她手里夹着一根烟——她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你抽烟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而嘶哑。
她吐出一口烟,没有看我。“很多事都变了,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我站在她身边,和她隔着一段距离。我不敢靠太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想要触碰她。
“衫......”我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知道吗,”她打断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昨天晚上,我看见你在那里,跪在地上,看着他操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你很陌生。”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握在栏杆上的手,骨节发白。
“我认识的那个你,不是这样的。”她继续说,“那个会因为我生气而紧张一整天的人,那个会为了给我买生日礼物省吃俭用几个月的人,那个说会保护我一辈子的人......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衫,我——”
“你听我说话。”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恨你,真的。我本来以为我会恨你,恨你让我觉得自己看错了人,恨你让我觉得我们过去的一切都像个笑话。”
她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但是我不恨你。你知道吗?我只是觉得可悲。为你可悲,也为我自己可悲。”
“对不起......”我的声音在颤抖,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了下来。
“别跟我说对不起。”她掐灭了烟头,转过身面对我。“你如果真的觉得对不起,就该离我远一点,离我们的生活远一点。你不该来这里,不该看着我们做爱,不该跪在地上给他口交——”
“我没有给他口交!”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有什么区别?”她反问,“你帮他戴套,你在他面前手淫,你跪在他胯下爬过去......这些有什么区别?X,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是因为爱你!”我哽咽着说,“我只是想见你,想靠近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你什么都可以做?”她重复着这句话,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当你在厕所里听着我们做爱手淫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走近一步,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欢爱气息,还有她的洗发水的香味。
“你不是爱我,你只是迷恋这种痛苦。”她说,“你迷恋被羞辱的感觉,迷恋看着别人占有我,迷恋这种扭曲的刺激。你根本不想挽回我,你只是想继续沉沦在这种感觉里。”
“不,不是的......”我拼命摇头,但她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我心里。
“你敢说你在厕所里听着我们做爱的时候没有兴奋?”她的眼睛直视着我,让我无处遁形。“你敢说你帮我给他戴套的时候没有心跳加速?你敢说你跪在地上的时候,心里没有一点满足感?”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她说的都是真的。
“你看,连你自己都说不出来。”她退后一步,重新靠在栏杆上。“所以别再说你是为了我。你只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那点变态的满足感。”
清晨的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看起来那么美,又那么遥远。
“衫,我......”我的声音支离破碎,“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只是......我只是放不下你......”
“你放不下的是过去的我,而不是现在的我。”她说,“现在的我已经是别人的女朋友了,我们会结婚,会生孩子,会一起变老。而你,你只是我过去的一段回忆。”
“我也可以——”
“你可以什么?”她打断我,“你可以像狗一样跪在我们床边,看着我们做爱,然后自己打飞机?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我无言以对。
她叹了口气,语气突然软了下来。“X,我最后叫你一次。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就当是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她转身要回房间,我伸手想要拉住她,却在碰到她手臂的那一刻被她甩开。
“别碰我。”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衫,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可以改......”
“你改不了的。”她站在阳台门口,背对着我。“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当我看着你跪在那里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也许你天生就适合这个位置。”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也许你本来就该跪着。”
她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阳台的门。
我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晨风吹干了我脸上的泪水。我听见房间里吴鹏飞醒来的声音,听见他们低声交谈,听见罗衫的笑声。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机械地掏出来,看见吴鹏飞发来的短信:
“今天表现不错,下次再叫你。”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终打出了三个字:
“好的。”
发送完毕,我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已经完全亮了。
# 第2章 房卡
我站在旅馆门口,手里攥着钱包,里面只剩下最后一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今天是周五,距离发生活费还有整整十天,而我刚刚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订了这间房。
前台阿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一个年轻人,独自来开房,却订了最好的标间。她大概以为我是来约会的,不会想到我是来给别人的约会付账的。
我拿着房卡,在门口站了很久。这张卡很轻,塑料片而已,却压得我手指发麻。
手机响了,是吴鹏飞。
“房开好了?”
“嗯。”
“几楼?”
“四楼,407。”
“行,我们半小时后到。你先上去等着,把门开着。”
“好。”
电话挂断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通话记录,他的名字存得规规矩矩——“吴鹏飞”,没有备注,没有昵称,就像我手机里任何一个普通联系人。
可这个人一点也不普通。
他操了我最爱的女孩,他把我踩在地上让我求饶,他让我跪在他胯下钻过去,他让我帮他戴套,他让我在厕所里听着他们做爱的声音手淫。
而我,现在正在为他开房。
我走进电梯,按下四楼。电梯里有一面镜子,我看见了里面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眶发红,头发乱糟糟的。这个人是X吗?是那个曾经被罗衫夸温柔体贴的人吗?
电梯到了。我走在走廊里,地毯吸走了脚步声,两边是紧闭的房门。407在走廊尽头,我刷卡开门,插卡取电。
房间很大,窗帘是米色的,床单是白色的,床头柜上放着两瓶矿泉水和一小袋速溶咖啡。浴室是透明的玻璃隔断,里面有淋浴花洒和浴缸。
我站在房间中央,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是学校后面的那条街。从这里能看到操场的一角,能看到那些还在踢球的学生。吴鹏飞大概也在那里踢过球,罗衫大概也坐在场边看过他。
我拉上窗帘,坐到了椅子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我看着墙上的钟,看着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还有二十五分钟,还有二十分钟,还有十五分钟......
我开始想象他们来的路上会做什么。吴鹏飞会牵着罗衫的手吗?会搂着她的腰吗?会在路上就吻她吗?罗衫会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吗?
我的心又开始疼了。
可与此同时,我的裤裆也开始发紧。
我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裤裆,恨恨地骂了自己一句:“你他妈真是个变态。”
可是没有用。越是想到他们要来,越是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就越兴奋。
手机又响了。吴鹏飞打来的。
“我们到了,楼下。你下来。”
“下来?”
“对,下来接我们。怎么,还想让我们自己上去?”
“我......我马上下来。”
我挂了电话,最后看了一眼房间,然后走出去,锁上门。
楼下大堂里,吴鹏飞和罗衫站在门口。吴鹏飞穿着一件黑色T恤和运动短裤,脚上是那双我见过的球鞋。罗衫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
她看起来真美。
我走过去,脚步有些僵硬。
“房卡呢?”吴鹏飞直接问。
我从口袋里掏出房卡,递给他。
他接过房卡,看了一眼,随手塞进口袋里。“走吧。”
他们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进电梯的时候,吴鹏飞按了四楼,然后转过身,背对着电梯门,看着我。
“今天表现好点,知道吗?”
“知道。”
“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别废话。”
“好。”
罗衫站在他身边,一直没有看我。她低着头看手机,好像在给谁发消息。
电梯到了。吴鹏飞先走出去,罗衫跟在他后面,我最后出来。
走到407门口,吴鹏飞刷卡开门。他先进去,环顾了一圈,然后点点头。
“嗯,还行,比上次那个好。”
罗衫走进去,在床边坐下。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我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情绪,她就已经移开了目光。
“你,”吴鹏飞指了指我,“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说:“脱衣服。”
我愣住了。
“脱衣服。”他又重复了一遍,“上次不是说了吗,今天要你伺候着,你不脱衣服怎么伺候?”
我看向罗衫,希望她能说点什么。但她只是坐在床边,低头玩着手机。
“快点,别磨蹭。”吴鹏飞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但还是开始解扣子。衬衫,裤子,内裤,一件一件脱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
我赤裸地站在他们面前。
吴鹏飞看着我,嘴角带着那种我熟悉的嘲笑。他转过头对罗衫说:“老婆,你看看,这家伙又硬了。”
罗衫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
“你说他怎么就这么贱呢?”吴鹏飞继续说,“每次一让他脱衣服就硬,比吃了药还管用。”
“你别说了。”罗衫的声音很轻。
“怎么,你心疼了?”
“我没有。”
“那就好。”吴鹏飞走到床边,在她身边坐下,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老婆,你说我们今天玩点什么?”
“随便你。”罗衫的声音依然很轻。
“那就老规矩,先让你前男友给我们表演表演。”
他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扔到我面前的地上。
房卡落在地毯上,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
“捡起来。”
我弯腰捡起房卡。
“双手奉上。”
我双手捧着房卡,递到他面前。
他没有接。他只是看着我的手,看着那张房卡,然后笑了一下。
“你知道这张房卡代表什么吗?”
我不说话。
“这张房卡是你花的钱,是你订的房,是你亲手交给我的。也就是说,是你亲手把我们送进了这间房。”
他接过房卡,在手里掂了掂。
“你花钱开房给前女友和她现男友操逼,你说你是不是这世界上最贱的男人?”
我的脸在发烫,我的耳根在烧。但我的手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捧着,像是在献上什么珍贵的礼物。
“回答我。”
“是。”
“是什么?”
“我是......这世界上最贱的男人。”
“哈哈哈哈!”他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罗衫没有笑。她依然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但我知道她根本没有在看手机。
“好了,”吴鹏飞站起来,“现在,跪到那边去。”
他用下巴指了指墙角。
“跪在那里,面朝墙壁,不许回头。”
我照做了。
我走到墙角,跪下,面朝墙壁。墙壁是米黄色的,上面有一些细小的纹路,我盯着那些纹路,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们开始脱衣服了。
我闭上眼睛,但耳朵关不住。我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听见裙子落地的声音,听见床垫被压下去的咯吱声。
“老公......”罗衫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嗯?”
“他......他真的在那边?”
“在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
“就是......有人在旁边看着......”
“他不是人,他就是条狗。你会在乎一条狗在旁边吗?”
罗衫没有回答。
“来,老婆,别管他了。你不是想我了吗?”
“嗯......”
然后我听见了亲吻的声音,湿漉漉的,带着喘息。
我跪在墙角,面朝墙壁,听着他们亲吻的声音。我的鸡巴硬得发疼,但我不能碰它。吴鹏飞没有让我碰它,我就不能碰。
亲吻的声音持续了很久,然后变成了喘息,变成了呻吟。
“老公......”罗衫的声音,带着哭腔,“进来......”
“求我。”
“求你......求你快进来......”
“求谁?”
“求老公......求老公用大鸡巴操我......”
“大声点,让那条狗也听听。”
“老公!求老公用大鸡巴操我!操死我!”
然后我听见了罗衫的一声尖叫,紧接着是床垫开始有节奏地咯吱作响。
“啊......啊......啊......”
每一声都像是锤子砸在我心上,可每一声也都像是电流窜过我的身体。
我的鸡巴在滴着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我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操,老婆你今天好紧......”
“因为......因为你昨天没来......我想你了......啊......”
“想我了?想我的鸡巴了?”
“想......想你的大鸡巴......啊......好大......好舒服......”
“比你前男友的怎么样?”
“别......别说他......”
“说!比我怎么样?”
“大......大太多了......他根本不能和你比......啊啊啊......”
“他那根小牙签,能让你这么爽吗?”
“不能......不能......只有老公能让我爽......啊......”
我跪在墙角,听着他们的对话,听着罗衫亲口说出那些话。虽然我早就知道,虽然我已经听她说过一次,但再次听到,我的心还是碎了。
可我的鸡巴还是硬着。
“转过来。”吴鹏飞突然说。
我没有动。
“转过来,看着。”
我慢慢转过身。
他们正在床上,吴鹏飞压在罗衫身上,她的腿缠着他的腰,他的屁股在有力地耸动。那根我曾经亲眼见过的粗壮鸡巴正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湿漉漉的光泽。
罗衫的眼睛闭着,嘴巴微张,脸上是那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痛苦和快乐交织在一起的表情。
吴鹏飞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光芒。
“看清楚了吗?看清楚我是怎么操你女人的了吗?”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看着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看着她的脚趾蜷缩起来。
“回答我!”
“看......看清楚了。”
“你女人被我操得爽不爽?”
“爽......”
“大声点!”
“爽!”
“她为什么这么爽?因为我的鸡巴大!比你那根小牙签大不知道多少倍!”
“是......”
“你知道该说什么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说!‘谢谢吴哥操我女人’!”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说!”
“谢谢......谢谢吴哥操我女人......”
“哈哈哈哈!”他大笑起来,然后俯下身,吻住了罗衫。
罗衫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腿缠得更紧了。
我不知道那晚是怎么结束的。我只记得我跪在墙角,看着他们在床上翻滚,变换着各种姿势。我听见罗衫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听见吴鹏飞在她身体里射精时的低吼。
然后他拔出来,翻身躺在她身边。
“过来。”
我爬过去。
“舔干净。”
他指着自己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
我跪在他双腿之间,看着那根刚刚从罗衫身体里抽出来的肉棒。上面混合着他们的体液,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我抬起头,看着罗衫。
她侧躺在床上,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同情,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快点。”吴鹏飞催促道。
我低下头,张开嘴。
当我含住他的龟头的那一刻,我听见罗衫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吴鹏飞射在我嘴里的精液很多,多到我几乎咽不下去。我闭着眼睛,一点一点吞下去,感受着那股腥味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站起身,机械地穿好衣服。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吴鹏飞说:“房卡我留着,下次还用。”
我没有回头。
我走出房间,关上门,靠在走廊的墙上。
我的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我用袖子擦了擦嘴,然后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肿,嘴角还沾着一丝白色的液体。
我伸手擦掉那丝液体,然后走出了旅馆。
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投下昏黄的光。
我走在街上,不知道该去哪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吴鹏飞的短信:“明天同一时间,还是你开房。”
我停下脚步,盯着那行字。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打出了那两个字:
“好的。”
# 第3章 见证
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得我眼睛发疼。我盯着那两个字出神——“好的”,这是我今晚第二次打出同样的回复。
上一次是几个小时前,吴鹏飞让我订房的时候。现在是深夜十一点,我刚刚回到宿舍,室友已经睡了。我蹑手蹑脚地爬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腥味。我刷了三次牙,又喝了半瓶矿泉水,可那股味道像是渗进了舌根,怎么也去不掉。
那是吴鹏飞的味道,是他在罗衫体内射精后又让我舔干净的味道。
我想吐,但胃里什么都没有。
手机又震了。
吴鹏飞发来一张照片。我点开,手指瞬间僵住了。
照片里,罗衫赤裸着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镜头,臀部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的腿间有一滩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帮她清理一下,明天还要用。”
我盯着那张照片,喉咙发紧。我的第一反应是愤怒——他怎么能拍这种照片?怎么能发给我?
可紧接着,另一种感觉涌了上来。
我的鸡巴又硬了。
我恨自己,恨这种本能的反应。可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裆。
我盯着照片里罗衫的身体,那具我曾经熟悉的身体,此刻却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我想象着他们刚才的画面,想象着吴鹏飞压在她身上,想象着她的呻吟声,想象着她高潮时蜷缩的脚趾。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
吴鹏飞发来一条语音消息。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开了。
“对了,明天你不用开房了,来我家。地址我发你。”
然后是罗衫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欢爱后的余韵:“你又叫他来啊......”
“怎么,你不喜欢?”
“喜欢啊,反正他也就是条狗,在哪儿都一样。”
语音结束了。
我的鸡巴还在手里握着,但我已经没有了继续的欲望。
她说我是条狗。
在哪儿都一样。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壁冰凉,就像我刚才跪在墙角时摸到的那种温度。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他们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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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按照吴鹏飞发的地址找到了他家。
那是一套学校附近的老式两居室,看起来是他自己租的房子。门虚掩着,我推开门,听见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
“进来,把门关上。”吴鹏飞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我走进去,看见他正坐在沙发上,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他面前放着两瓶啤酒,茶几上还有一些零食。
“坐。”他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小板凳。
我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昨天感觉怎么样?”他喝着啤酒,漫不经心地问。
“什么......怎么样?”
“舔我鸡巴的感觉啊,第一次给男人口交吧?”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说话。”
“是......第一次。”
“感觉怎么样?”
“我......”
“说实话,我不喜欢听假话。”
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开口了:“有点......恶心。”
“恶心?”他笑了,“恶心你还硬着?”
我无言以对。
“你知道吗,罗衫跟我说,你以前和她做的时候,每次都很快就射了,而且姿势就那么几个,一点花样都没有。”
他把啤酒瓶放在茶几上,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
“她说你从来没有让她高潮过。三年,一次都没有。”
“我......”
“你知道我怎么让她高潮的吗?”他打断我,“第一次操她,她高潮了三次。三次!你三年都做不到的事,我一次就做到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知不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她说原来前三年都是白活了,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做爱。她说我的鸡巴比你大两倍不止,操得她欲仙欲死。”
我的头越来越低,几乎要埋进膝盖里。
“抬起头来。”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叫你来吗?”
我摇头。
“因为罗衫说她想看看你。”
他松开手,转身朝卧室走去。
“进来。”
我跟着他走进卧室。
罗衫坐在床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裤。她没化妆,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看起来像是刚睡醒。
她看见我,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来了?”她淡淡地说。
“嗯。”
“坐地上吧。”
我愣了一下,然后在她面前的木地板上坐了下来。
吴鹏飞走到罗衫身边,在她旁边坐下,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肩膀上。
“老婆,你说今天怎么玩?”
罗衫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想看他跪着。”
“就这个?”吴鹏飞笑了,“这太简单了。”
他看着我:“听见了吗?你前女友想看你跪着。”
我慢慢站起来,然后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她的膝盖几乎就在我眼前,白皙、光滑,像两团温润的玉。
“然后呢?”吴鹏飞问。
罗衫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想起昨晚——在旅馆里,在她高潮过后,她看着我的那种眼神。
“你......”她开口,声音有些犹豫,“你昨天真的舔他了?”
我的身体僵住了。
“回答她。”吴鹏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
“什么感觉?”
“......”
“什么感觉?”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我不知道......就是......很腥,很咸......”
罗衫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我,眼神里那种复杂的情绪越来越浓。
“你知道吗,”她突然说,“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做这种事。我们在一起三年,你连给我口交都不愿意,说脏。可你居然愿意给他口交。”
“我......”
“为什么?”她打断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我曾经无比熟悉的眼睛,此刻却像隔着一层雾。
“因为......因为你想让他开心。”我说,“你说过,只要他开心,你什么都愿意做。我也是,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
“哪怕像狗一样?”
“哪怕像狗一样。”
罗衫沉默了。
吴鹏飞突然笑了:“好!说得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今天就好好表现。”
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根皮带。
“把衣服脱了。”
我照做了。
“跪好,手背在身后。”
我跪直身体,双手背在身后。
他拿着皮带走到我身后,用皮带在我脖子上绕了一圈,然后收紧。皮带的另一端握在他手里,像牵着一只狗。
“怎么样,老婆?像不像?”
罗衫看着跪在地上的我,脖子上套着皮带,赤裸着身体,像一只真正的狗。
“像。”她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那就好。”吴鹏飞拉了拉皮带,“来,狗,爬过来。”
我用手和膝盖支撑着身体,一步一步爬到他面前。
“现在,让我们好好玩玩。”
他松开皮带,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床垫。
罗衫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他们开始接吻。
我跪在他们脚边,看着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看着他们的舌头交缠,看着吴鹏飞的手从罗衫的T恤下摆伸进去,握住她的乳房。
罗衫发出一声轻哼。
吴鹏飞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的短裤拉链。他的手伸进她的内裤里,罗衫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老公......”她在他耳边轻声说,“他在看着呢。”
“让他看。”吴鹏飞说,“让他好好看看,看看我是怎么让我女人舒服的。”
他把罗衫的T恤脱下来,然后是她的短裤、内裤。很快,她全身赤裸地骑在他腿上。
我跪在地上,看着罗衫的身体。她的乳房依然那么挺翘,腰肢依然那么纤细,小腹平坦,腿间那一小片黑色的毛发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吴鹏飞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乳房到腰肢,从小腹到腿间。罗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轻轻扭动。
“老公......我要......”
“要什么?”
“要你......要你的大鸡巴......”
“那求他。”吴鹏飞指了指我,“求他让我们做。”
罗衫转过头,看着我。
我跪在地上,脖子上还挂着那条皮带,赤裸着身体,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
“X,”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求求你了,让我们做吧。”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求求你了,”她又说了一遍,“我真的好想要他......好想要他的大鸡巴......”
“答应她。”吴鹏飞说。
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好......你们做吧......”
吴鹏飞笑了。他扶着罗衫的腰,让她从他腿上下来,然后站起来,脱下了运动短裤。
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我听见罗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它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柄凶器。
“来,老婆,先给他看看你是怎么让我硬起来的。”
罗衫跪下来,跪在他双腿之间,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我看着她的嘴唇包裹住他的顶端,看着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看着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她含得很深,几乎整根都没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操,老婆,你今天特别会含。”吴鹏飞仰着头,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罗衫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着。
我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我的鸡巴硬得发疼,但我不能碰它。我只能看着,看着我的前女友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用她的小嘴取悦他的肉棒。
“好了。”吴鹏飞拍了拍罗衫的头,“上来吧。”
罗衫站起来,走到床边,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
吴鹏飞站在她身后,扶着鸡巴,对准她的洞口。
他插进去的那一刻,罗衫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进来了......”
“爽不爽?”
“爽......好爽......老公的鸡巴好大......把我都撑满了......”
吴鹏飞开始抽插。他的动作很有力,每一下都撞得罗衫的身体往前倾。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像两只白色的小兔子。
我跪在地上,看着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的身体颤抖一下。
“叫大声点,让你前男友听听。”
“啊!啊!啊!老公!好舒服!操死我!操死你的骚老婆!”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这是她和我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过的样子。
吴鹏飞突然停下来,拔出了鸡巴。
“转过来。”
罗衫转过身,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分开,露出湿漉漉的阴部。
吴鹏飞重新插进去,开始用另一种节奏抽插——又快又狠。
“啊!啊!啊!啊!”罗衫的叫声几乎连成一片,“到了!要到了!老公!我要到了!”
“射哪里?”吴鹏飞喘着粗气,“想我射哪里?”
“里面!射里面!我要老公的精液!我要怀孕!”
“操!”吴鹏飞低吼一声,身体绷紧,然后我看见他的屁股用力往前一顶,整个人停住了。
他在她体内射精。
罗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过了好一会儿,吴鹏飞才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罗衫也躺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是那种满足后的潮红。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我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
然后吴鹏飞开口了。
“过来。”
我爬过去。
“跪在床边。”
我跪在床边,正好对着罗衫的双腿之间。她的阴部还在微微收缩,白色的精液正从洞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你看清楚了吗?”吴鹏飞说,“这就是我射进去的。这么多,够她怀孕了吧?”
我没有说话。
“现在,我要你做一件事。”他坐起来,指着罗衫的腿间,“我要你跪在这里看着,看着我的精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
我跪在那里,看着那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往外流。
“还有,”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我要你手淫。”
我抬起头,看着他。
“就在她面前,看着她的逼,看着我的精液,手淫。”
“我......”
“怎么,不愿意?”
我看着罗衫。
她也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拒绝,没有同意,只有一种空洞的默许。
我的手伸向了裤裆。
我握着鸡巴,开始套弄。我的眼睛盯着她的腿间,盯着那些精液。那是他的精液,是他刚刚射进去的,是让她怀孕的种子。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你看,老婆,”吴鹏飞的声音传来,“他果然是个变态,看着你的逼都能硬成这样。”
罗衫没有说话。
“叫两声听听,让他更兴奋一点。”
“啊......啊......”罗衫发出两声敷衍的呻吟。
但这对我就够了。
我的精液喷出来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低吼。白色的液体溅在地板上,溅在床单上,甚至溅到了罗衫的大腿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自己的精液和吴鹏飞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罗衫的腿间流淌。
“好了,”吴鹏飞说,“清理干净。”
我愣了几秒,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罗衫腿上的精液。
混合着两个人的味道,在我的舌尖上炸开。
罗衫的腿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舔干净她大腿上的精液,然后看着她的阴部,那里还有更多的精液在往外流。
“继续。”吴鹏飞说。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腿间,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阴唇,舔舐着那些白色的液体。
她的味道和他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咸的,腥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我舔着,吞着,像一个饥渴的动物。
“好了。”吴鹏飞突然说,“够了。”
我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液体。
“你可以滚了。”
我站起来,机械地穿好衣服。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罗衫的声音。
“X。”
我回过头。
她躺在床上,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我的心一沉。
“为什么?”我问。
“因为......”她闭上眼睛,“因为再这样下去,我会真的开始享受你跪在我面前的样子。”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不想变成那样。”
吴鹏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嘴角挂着那抹我熟悉的笑容。
我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在我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罗衫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是已经晚了。”
我站在门外,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的。
就像眼泪。
# 第4章 归属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吴鹏飞发来的消息。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罗衫说要你。”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窗外是午后的阳光,照在宿舍的地板上,灰尘在光柱里浮动。室友们都去上课了,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发呆。
“老地方”指的是那家旅馆。上一次在那里,我跪在墙角,看着吴鹏飞操罗衫,然后他让我舔干净他的鸡巴,让我吞下他的精液。
那已经是三天前的事了。
这三天里,我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每次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那些画面——罗衫躺在他身下的样子,她的呻吟声,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画面,还有她最后说的那句话:“可是已经晚了。”
她说的“晚了”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太晚了,她已经彻底爱上了吴鹏飞?还是说她已经开始享受我跪在她面前的样子,已经无法回头了?
我不知道。我不敢问。
“好的。”我回复。
发完这条消息,我放下手机,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憔悴不堪,眼眶发青,脸色蜡黄。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让我清醒了一些。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问了一句:“你到底在做什么?”
没有回答。只有水龙头里哗哗的水声。
---
下午两点半,我站在那家旅馆门口。
这一次我没有提前订房。吴鹏飞说房卡还在他那里,上次他留着没退。
我正要进去,手机响了。
是吴鹏飞。
“到了?”
“到了。”
“上来吧,407。我们已经在了。”
他们已经在了。我愣了一下,然后走进旅馆,进了电梯。
电梯门在四楼打开,走廊里很安静。我走到407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吴鹏飞坐在床上,光着上身,靠着床头看电视。罗衫坐在他身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裤。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
“来了?”吴鹏飞看了我一眼,“把门关上。”
我关上门,站在门口。
“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床边。
“脱衣服。”
我看了罗衫一眼。她低着头,玩着手机,没有看我。
我开始脱衣服。衬衫,裤子,内裤,一件一件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我赤裸地站在他们面前。
吴鹏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笑了:“果然,又硬了。”
他说得对。我的鸡巴已经半勃起了,正不争气地翘着。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稳定呢?”他继续说,“每次一脱衣服就硬,比闹钟还准时。”
我没有说话。
“跪下。”
我跪下了。
吴鹏飞从床头柜上拿起房卡,在手里转了转。“你知道吗,这张房卡我一直留着。我觉得挺有纪念意义的。”
他把房卡扔到我面前的地上。
“捡起来。”
我弯腰捡起房卡。
“双手奉上。”
我双手捧着房卡,递到他面前。
他没有接。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那种我熟悉的嘲弄。
“你说,你花了钱开了房,然后把房卡亲手交给我,让我操你的前女友。你这是不是一种奉献精神?”
“是。”
“是什么?”
“是......奉献精神。”
“哈哈哈哈!”他大笑起来,然后转过头对罗衫说,“老婆,你看看,他说这是奉献精神。”
罗衫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很平静,看不出喜怒。
“是吗?”她说,“那你觉得你奉献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奉献了钱?”她继续说,“还是奉献了你的尊严?还是说,你奉献了你的前女友?”
“我......”
“回答我。”
“我......我什么都奉献了。”我说,“钱,尊严,你......我都奉献了。”
“奉献给谁了?”
“奉献给......给你们。”
“给我们?”她重复着这三个字,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你知道你这么说听起来像什么吗?像一个奴隶。”
“我就是奴隶。”我说。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罗衫也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吴鹏飞却笑了:“好!说得好!你终于认清自己的位置了。”
他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既然你是奴隶,那你知道奴隶该做什么吗?”
“知道。”
“做什么?”
“听主人的话。”
“对。”他点点头,“那我现在要你做一件事。”
他转过身,走回床边,在罗衫面前蹲下来。
“老婆,你说,要不要让他看看你是怎么让我舒服的?”
罗衫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随便你。”
“那就让他看看。”
吴鹏飞站起来,脱下了运动短裤。他的鸡巴已经半勃起了,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
他走到罗衫面前,扶着她的后脑勺,把鸡巴送到她嘴边。
罗衫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我看着这一幕,喉咙发紧。我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疼。
罗衫开始给他口交。她的动作很熟练,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转,然后慢慢把整根吞进去,直到他的耻毛贴到她的鼻尖。
“操,老婆,你今天特别棒。”吴鹏飞仰着头,手按在她后脑勺上。
罗衫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着。
过了几分钟,吴鹏飞拍了拍她的头:“好了。”
罗衫松开嘴,他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吴鹏飞转过身,面对着我。
“过来。”
我爬过去,跪在他双腿之间。
“抬头。”
我抬起头。他的鸡巴就在我面前,距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我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罗衫唾液的味道。
“你看清楚了,”他说,“这根鸡巴刚刚从你前女友嘴里拔出来。她的舌头,她的嘴唇,都在这上面。”
我看着那根鸡巴,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
“现在,我要你帮我戴套。”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避孕套,扔到我面前。
“戴上。”
我颤抖着手,撕开包装,取出避孕套。他的鸡巴就在我面前,勃起着,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我握着避孕套的尖端,对准他的龟头,慢慢往下推。
这是我第二次帮他戴套。上一次是在这间旅馆的厕所里,我蹲在地上,颤抖着手帮他戴上。这一次,我跪在他面前,罗衫就在旁边看着。
避孕套完全套上去的那一刻,我听见罗衫轻轻叹了一口气。
“好了。”吴鹏飞说,“现在,你可以看着了。”
他转身走向罗衫,把她推倒在床上。
罗衫仰面躺着,双腿分开。吴鹏飞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鸡巴,对准她的洞口。
他插进去的那一刻,罗衫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
吴鹏飞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依然那么有力,每一下都撞得罗衫的身体往前倾。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她的脚趾蜷缩起来。
我跪在床边,看着这一幕。
“叫大声点。”吴鹏飞说。
“啊!啊!啊!老公!好舒服!”
“谁让你舒服?”
“老公!是老公!老公的大鸡巴让我舒服!”
“比你前男友呢?”
“比他!比他强一百倍!啊!他根本不能和老公比!”
我跪在那里,听着这些话。我的心在滴血,可我的鸡巴却硬得像铁。
吴鹏飞突然停下来,拔出了鸡巴。
“转过来。”
罗衫转过身,跪趴在床上,屁股对着他。
吴鹏飞从后面插进去,开始更加猛烈的抽插。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想不想我射进去?”
“想!射进去!射满我!我要老公的精液!”
吴鹏飞加快了速度,床垫咯吱作响。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珠从他的背上滑落。
然后他低吼一声,身体绷紧,停住了。
他在她体内射精。
罗衫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吴鹏飞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我跪在床边,看着罗衫的腿间。避孕套还在吴鹏飞的鸡巴上,但精液已经漏了一些出来,顺着罗衫的大腿往下流。
“过来。”吴鹏飞说。
我爬过去。
“帮我把套拿下来。”
我伸出手,握住避孕套的边缘,小心地从他的鸡巴上取下来。避孕套里装满了白色的精液,沉甸甸的,温热。
“拿好了。”
我握着那个避孕套,不知道该做什么。
“现在,”吴鹏飞坐起来,指着罗衫的腿间,“帮她把流出来的精液擦干净。”
我愣了一下。
“听不懂吗?我射进去的时候套子歪了,漏了一些出来。你帮她擦干净。”
我看向罗衫。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没有看我们。
我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
回到床边,我看着罗衫的腿间。白色的精液正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我蹲下来,拿着毛巾,伸向她的腿间。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大腿内侧时,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别碰我。”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
我的手停住了。
“我自己来。”她伸出手,从我手里接过毛巾,然后自己擦干净了腿间的精液。
她把毛巾扔到地上,继续趴在床上,没有说话。
吴鹏飞笑了:“怎么,还害羞了?”
罗衫没有回答。
“好了,”吴鹏飞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的任务完成了。现在,把那个避孕套拿去扔掉。”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避孕套。里面装着他的精液,温热,沉甸甸的。
我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马桶就在我面前,我只需要把避孕套扔进去,按下冲水按钮,一切就结束了。
但我没有。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手里的避孕套。透明的橡胶里包裹着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这是吴鹏飞的精液。是他刚刚射进罗衫体内的精液。
我盯着它,喉咙发紧。
然后我做了一件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
我打开了避孕套的开口。
白色的精液流了出来,流到我的手心里。温热的,粘稠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我看着手心上的精液,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我又舔了一口。然后一口接一口,直到手心里的精液全部被我舔干净。
我看着空荡荡的手心,然后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我的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液体。
我伸出舌头,把它舔干净。
然后我扔掉了避孕套,洗了手,走出卫生间。
吴鹏飞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边玩手机。罗衫也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低着头。
“扔了?”吴鹏飞问。
“扔了。”
“好,你可以走了。”
我穿好衣服,走到门口。
“等等。”罗衫突然开口。
我回过头。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看着我。
“你刚才在卫生间里做了什么?”
我的心一紧。
“没什么。”
“你骗我。”她的眼睛直视着我,“你做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说。”
“我......”
“说!”
“我......我把精液舔干净了。”
她的身体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我把避孕套打开,把里面的精液舔干净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厌恶。
“你......你真是个变态。”
“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她退后一步,摇着头。“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
“你走吧。”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以后别来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走吧。”吴鹏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下次再叫你。”
我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在我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罗衫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居然舔了你的精液......”
然后是吴鹏飞的笑声:“怎么样,我说他是个变态吧?”
我站在门外,靠着墙壁。
我的手心里还残留着那股温热的感觉,我的舌尖还残留着那股腥味。
我闭上眼睛,慢慢滑坐到地上。
楼道里很安静。
我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那股味道还在。
我站起来,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发红,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我伸手擦掉那丝痕迹,然后走进了电梯。
# 第5章 臣服
手机在凌晨两点震动。
我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吴鹏飞的名字。我接起电话,听见他的声音带着酒意:
“过来,XX酒吧,现在。”
“现在?”
“别废话,罗衫要见你。”
电话挂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室友的鼾声在黑暗中起伏。我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走出宿舍。
凌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偶尔经过的出租车。我拦了一辆,报了酒吧的名字。
二十分钟后,我站在XX酒吧门口。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音乐声从门缝里漏出来,震得耳膜发疼。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酒吧里人不多,昏暗的灯光下,几个散客坐在角落里。吴鹏飞坐在吧台边,面前摆着几个空酒杯。罗衫坐在他身边,头靠在他肩膀上,像是睡着了。
“来了?”吴鹏飞看见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
“坐。”
我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喝什么?”
“不用了,我——”
“我说,喝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啤酒吧。”
他向酒保要了一瓶啤酒,放在我面前。
“喝了。”
我拿起酒瓶,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让我清醒了一些。
吴鹏飞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酒意和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他转过头,推了推罗衫:“老婆,醒醒,他来了。”
罗衫动了动,慢慢抬起头。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神迷离,明显也喝了不少。
她看着我,愣了几秒,然后说:“你怎么来了?”
“我叫他来的。”吴鹏飞替我说。
“叫他来干嘛?”罗衫皱起眉头,“不是说好了不让他来了吗?”
“今天我高兴。”吴鹏飞搂住她的肩膀,“想让他来见证一下。”
“见证什么?”
吴鹏飞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我,嘴角挂着那抹我熟悉的笑容。
“你知道吗,”他突然说,“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人。”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是我见过的最贱的人。”
我握着酒瓶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我给你戴绿帽,操你的女人,让你跪着舔我的鸡巴,然后你还乖乖地帮我开房,帮我戴套,帮我清理精液。”他摇着头,“你是我见过的最彻底的贱货。”
我没有说话。
“但是,”他话锋一转,“我挺喜欢你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
“因为你听话。”他说,“你比任何人都听话。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从不拒绝。”
“那是因为罗衫——”
“别拿我说事。”罗衫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醉意,“你做这些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
我愣住了。
“你享受这些。”她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锐利,“你享受被他羞辱,享受跪在他面前,享受他操我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你别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我——”
“你敢说不是?”她打断我,“你敢说你舔他精液的时候,没有兴奋?你敢说你跪在他面前的时候,鸡巴没有硬?”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
因为她说的都是真的。
“你看,”吴鹏飞笑了,“连你自己都否认不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这样,那我今天就正式收你当我的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
“我说,我要收你当我的狗。”他重复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叫你跪,你就跪;我叫你舔,你就舔;我叫你吃屎,你也得给我吃。”
“我——”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他耸耸肩,“但如果你拒绝了,你就永远别想再见罗衫。”
我看着罗衫。她也看着我,眼神里没有阻止,没有反对,只有一种默然。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在微微颤抖。
“我答应你。”
吴鹏飞笑了。他伸手拍了拍我的头,像拍一只狗。
“乖。”
然后他转身,走回罗衫身边,搂住她的腰。
“老婆,你听到了吗?他现在是我的狗了。”
罗衫看着我,眼神复杂。
“听到了。”她说。
“那你说,主人应该怎么对待自己的狗?”
罗衫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应该给他一个名字。”
“对!”吴鹏飞一拍手,“应该给他一个名字。”
他看着我,想了想,然后说:“就叫你‘贱狗’吧。”
“贱狗?”罗衫重复道。
“对,贱狗。因为他贱。”
吴鹏飞走到我面前,弯腰,凑到我耳边。
“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就叫‘贱狗’。我叫你的时候,你要回答‘汪’。明白吗?”
我咬紧牙关。
“明白了吗?”
“明白了。”
“回答我什么?”
“汪。”
“大声点。”
“汪!”
“哈哈哈哈!”他大笑起来,转身对罗衫说,“老婆,你看,他学得真快。”
罗衫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我,眼神里那种复杂的情绪越来越浓。
“好了,”吴鹏飞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贱狗,结账,然后我们回去。”
“好。”
我掏出钱包,付了酒钱。一共三百多块钱,是我一个星期的生活费。
但我没有犹豫。
走出酒吧的时候,夜风吹来,带着凉意。罗衫走在前面,吴鹏飞搂着她的腰。我跟在他们身后,像一条真正的狗。
走到路边,吴鹏飞拦了一辆出租车。他让罗衫先上车,然后自己坐进去。我正要跟着上车,他伸手拦住了我。
“你,坐前面。”
我愣了一下,然后关上车门,坐到副驾驶座。
司机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
“去XX旅馆。”吴鹏飞说。
车子启动。我看着窗外的夜景,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后视镜里,我看见吴鹏飞搂着罗衫,在她耳边说着什么。罗衫笑了,头靠在他肩膀上。
到了旅馆门口,吴鹏飞付了车费,然后搂着罗衫走进大堂。我跟在后面,像一个影子。
“407,还是老房间。”吴鹏飞对前台说。
前台小姐看了我们一眼,没有多问,直接给了房卡。
我们走进电梯。电梯里很安静,只有电梯运行的嗡嗡声。我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憔悴,疲惫,眼神空洞。
电梯门打开,我们走到407门口。吴鹏飞刷了房卡,推开门。
“进来。”
我跟着走进去。房间里很整洁,床单洁白,窗帘拉着。吴鹏飞打开灯,走到床边坐下。
“跪下。”
我跪下了。
罗衫站在窗边,背对着我们,看着窗外。
“贱狗,”吴鹏飞说,“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
“不知道。”
“因为我想让你看看,你的女人是怎么被我操的。”
他的手伸向罗衫,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床边。
“脱衣服。”
罗衫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始脱衣服。衬衫,裙子,内衣,一件一件落在地上。
她赤裸地站在我们面前。
吴鹏飞也脱了衣服,露出那具我熟悉的强壮身体。他躺在床上,拍了拍身边:“来,老婆。”
罗衫爬上床,躺在他身边。
“贱狗,过来。”
我爬过去,跪在床边。
“看着。”
吴鹏飞翻身压在罗衫身上,开始吻她。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乳房到腰肢,从小腹到腿间。
罗衫闭上眼睛,开始回应他的吻。
我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硬了起来。
吴鹏飞突然抬起头,看着我:“硬了?”
“是。”
“那就掏出来。”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拉开拉链,掏出鸡巴。
“自己撸。”
我握着鸡巴,开始套弄。
“叫两声听听。”
“汪。”
“大声点。”
“汪!汪!”
“哈哈哈哈!”吴鹏飞大笑着,然后俯下身,含住了罗衫的乳头。
罗衫发出一声轻哼。
我看着他们,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吴鹏飞抬起头,看着罗衫:“老婆,你说,让贱狗舔我们的脚,怎么样?”
罗衫睁开眼睛,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
“来,”吴鹏飞坐起来,伸出脚,“舔。”
我爬过去,低下头,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脚趾。
他的脚很大,脚趾粗壮,带着一股汗味。我的舌头在他的脚趾间滑动,舔舐着每一寸皮肤。
“还有她的。”吴鹏飞指了指罗衫。
我转向罗衫的脚。她的脚很小巧,脚趾白皙,指甲上涂着粉色的指甲油。我握住她的脚踝,低下头,舔着她的脚背。
她的脚颤抖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
我舔着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用舌头缠绕着。
“操,老婆,你脚被舔得爽不爽?”吴鹏飞问。
罗衫没有回答。
“说话。”
“爽。”她的声音很轻。
“大声点。”
“爽。”
“那以后天天让他舔,好不好?”
“好。”
吴鹏飞满意地笑了。他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贱狗,继续,把她的脚舔干净。”
我继续舔着,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趾到脚跟。我舔得很仔细,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任务。
罗衫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吴鹏飞坐起来,看着罗衫:“老婆,你湿了。”
罗衫没有说话,只是脸更红了。
“来,让我看看。”
吴鹏飞分开她的双腿,俯下身,把头埋进她的腿间。
罗衫发出一声尖叫:“啊......”
吴鹏飞用舌头舔着她的阴部,发出滋滋的声音。罗衫的身体开始颤抖,手紧紧抓着床单。
“老公......啊......好舒服......”
“叫大声点,让贱狗听听。”
“啊!啊!老公!好舒服!你的舌头好厉害!”
我跪在旁边,手里握着鸡巴,看着吴鹏飞的头在她的双腿间起伏。她的阴部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吴鹏飞抬起头,嘴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
“老婆,你水真多。”
他站起来,扶着鸡巴,对准她的洞口。
“看好了,贱狗。”
他插进去的那一刻,罗衫的身体弓了起来。
“啊......进来了......”
吴鹏飞开始抽插。他的动作很慢,很用力,每一下都插到底,然后慢慢拔出来,只留龟头在洞口,再狠狠插进去。
“啊......啊......啊......”罗衫的叫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爽不爽?”
“爽......”
“谁让你爽?”
“老公......是老公......”
“告诉我贱狗,你老公的鸡巴怎么样?”
罗衫转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神迷离,脸上泛着潮红。
“老公的鸡巴......好大......好粗......操得我好舒服......”
“比你前男友的怎么样?”
“大......大太多了......他根本不能和老公比......”
我握着鸡巴的手停了下来。
“继续,”吴鹏飞说,“继续撸,听她说完。”
“他的鸡巴......又小又细......每次操我都很快就射了......从来没有让我高潮过......只有老公......只有老公能让我爽......”
我看着她的脸,看着她说出这些话。她的眼神很真诚,没有一丝勉强。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听见了吗,贱狗?”吴鹏飞看着我,“你前女友说你的鸡巴又小又细,操她的时候很快就射了,从来没有让她高潮过。”
“听见了。”
“那你觉得你自己配得上她吗?”
“配不上。”
“那你现在应该做什么?”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鸡巴。
“应该......应该感谢你。”
“感谢我什么?”
“感谢你操她,让她爽。”
“那说啊。”
“谢谢吴哥操罗衫。”
“还有呢?”
“谢谢吴哥让我在旁边看着。”
“还有呢?”
“谢谢吴哥让我当你的狗。”
“哈哈哈哈!”吴鹏飞大笑起来,然后俯下身,狠狠亲了罗衫一口。“老婆,你听见了吗?他说谢谢我当他的主人。”
罗衫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吴鹏飞又开始抽插。这一次他的动作加快了,床垫咯吱作响。
“啊!啊!啊!老公!要到了!我要到了!”
“射哪里?”
“里面!射里面!”
“想怀孕?”
“想!想怀老公的孩子!”
“那就给你!”
吴鹏飞低吼一声,身体绷紧,狠狠顶了进去。
罗衫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慢慢平静下来。
吴鹏飞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罗衫也躺着,胸口起伏,脸上是那种满足后的潮红。
“贱狗,过来。”
我爬过去。
“舔干净。”
他指着自己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
我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他的精液还温热着,混着罗衫的淫水,在我的嘴里化开。我闭着眼睛,一点一点吞下去,感受着那股腥味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我舔得很干净,每一寸皮肤,每一道褶皱,直到他的鸡巴上再也没有一丝液体。
“好了,你可以滚了。”
我站起来,穿好衣服。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罗衫的声音。
“贱狗。”
我回过头。
她躺在床上,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没有厌恶,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平静。
“明天下午,来我家。帮我打扫卫生。”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的。”我说。
“回答我什么?”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汪。”
她点了点头,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滚吧。”
我走出房间,关上门。
站在走廊里,我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我的嘴里还残留着他们的味道。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然后我笑了。
笑得很苦。
很涩。
很贱。
# 第6章 献祭
第二天下午两点,我站在罗衫家楼下。
这是她租的房子,我和她恋爱的时候来过很多次。那是一栋老旧的小区,六层,没有电梯,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她住在四楼,402。
我手里提着一袋水果——她以前最爱吃的山竹。我知道她现在已经不会在意我送的东西了,但我还是买了。
上楼的时候,我的脚步很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刑场。
我敲了敲门。
门开了。
罗衫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黑色短裤,头发扎成马尾。她没有化妆,素颜的她看起来有些憔悴,但依然好看。
“来了?”她侧身让开,“进来吧。”
我走进去,换了拖鞋。房子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还算干净。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个空啤酒罐,烟灰缸里堆着烟头。
“把东西放桌上吧。”她说。
我把水果放在茶几上,站在客厅中央,不知道该做什么。
“坐。”她指了指沙发。
我坐下来。
罗衫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然后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不知道。”
“因为我想跟你谈谈。”
我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昨天晚上的事,我想跟你说清楚。”她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我不是吴鹏飞的玩具,也不是你的工具。你们两个人,一个把我当战利品,一个把我当女神,但从来没有人把我当人。”
“我——”
“听我说完。”她打断我,吐出一口烟。“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知道你现在做这些事是因为你放不下我。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做的这些事,让我很恶心?”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你跪在他面前,舔他的脚,舔他的鸡巴,像一条狗一样。”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你让我觉得,我当初跟你在一起的那些年,都是假的。”
“不是假的。”我说,“我是真的爱你。”
“爱?”她冷笑一声,“你管这叫爱?你看着我被他操,然后你跪在旁边手淫,这叫爱?你舔他的精液,这叫爱?”
“我——”
“别说了。”她掐灭烟头,站起来。“我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听你表白的。”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吴鹏飞说,他想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他想让我当着你的面,跟他做爱。然后,他要你——”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要你,舔我。”
我愣住了。
“舔你?”
“对。”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他说,他想看看,你到底能贱到什么程度。”
我看着她的背影,喉咙发紧。
“你答应他了?”
“没有。”她回过头,看着我。“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
“对。”她走回椅子边,坐下来。“如果你不想,我就拒绝他。如果你愿意——”
她没有说完。
我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我曾经无比熟悉的眼睛,现在却让我感到陌生。
“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问的是你。”她说,“你想怎么做?”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想起吴鹏飞的话,想起他让我跪在他面前,让我舔他的脚,让我吞他的精液。我想起罗衫躺在他身下的样子,想起她发出的那些呻吟声。
“我愿意。”
罗衫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失望,只有一种平静。
“你确定?”
“确定。”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
“好。那我现在打电话给他。”
她拿起手机,拨了吴鹏飞的号码。
“喂,他答应了。嗯,好,那晚上见。”
她挂了电话,看着我。
“他说晚上七点,老地方。”
“好。”
“你可以走了。”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等等。”
我回过头。
罗衫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没有回答。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是怜悯?还是别的什么?
“你知道吗,”她说,“有时候我觉得,你比吴鹏飞还要可怕。”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你——你不知道。”
她收回手,转过身。
“走吧。晚上见。”
---
晚上六点半,我站在旅馆门口。
这一次我没有提前订房。吴鹏飞说他已经订好了,还是407。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玻璃门。天色已经暗下来,街灯亮起,把街道照得通明。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到了吗?”
“到了。”
“上来。”
我走进旅馆,进了电梯。
电梯门在四楼打开,走廊里很安静。我走到407门口,门虚掩着。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吴鹏飞坐在床上,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罗衫坐在他身边,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裙,头发披散着。
“来了?”吴鹏飞看了我一眼,“关上门。”
我关上门,站在门口。
“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床边。
“跪下。”
我跪下了。
吴鹏飞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烟,点上,慢慢吸了一口。
“今天这个游戏,规则很简单。”他吐出一口烟,“我和罗衫做爱,你在旁边看着。然后,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明白。”
“好。”他拍了拍罗衫的肩膀,“老婆,开始吧。”
罗衫站起来,站在床边。
她看着我,然后伸手,拉开裙子的拉链。
红色的吊带裙滑落在地上,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她的身体还是那么美——洁白的皮肤,纤细的腰肢,丰满的乳房。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
我跪在地上,看着她的身体。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硬了起来。
“脱衣服。”吴鹏飞说。
我开始脱衣服。衬衫,裤子,内裤,一件一件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我赤裸地跪在他们面前。
吴鹏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笑了:“果然,又硬了。”
我没有说话。
“老婆,你看,他看见你的身体就硬了。”
罗衫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
“来,老婆,躺下。”
罗衫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
吴鹏飞站起来,脱下运动短裤。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他跪在罗衫双腿之间,扶着鸡巴,对准她的洞口。
“看好了,贱狗。”
他插进去的那一刻,罗衫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
吴鹏飞开始抽插。他的动作很有力,每一下都撞得罗衫的身体往前倾。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她的脚趾蜷缩起来。
“叫大声点。”
“啊!啊!啊!老公!好舒服!”
“谁让你舒服?”
“老公!是老公!”
“告诉贱狗,你老公的鸡巴怎么样?”
“老公的鸡巴......好大......好粗......操得我好舒服......”
“比你前男友的怎么样?”
“大......大太多了......他根本不能和老公比......”
我跪在那里,听着这些。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鸡巴。
“别碰。”吴鹏飞突然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碰。”
我放下手,握紧拳头。
吴鹏飞继续抽插着。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床垫咯吱作响。罗衫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尖叫。
“啊!啊!啊!要到了!我要到了!”
“等一下。”吴鹏飞突然停下来,拔出了鸡巴。
罗衫喘着粗气,看着他。
“转过来,跪着。”
罗衫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屁股对着他。
吴鹏飞从后面插进去,开始更加猛烈的抽插。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
“想不想我射进去?”
“想!射进去!射满我!”
“那求我。”
“求求你!老公!射给我!我要老公的精液!”
吴鹏飞加快了速度,呼吸越来越急促。然后他低吼一声,身体绷紧,停住了。
他在她体内射精。
罗衫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吴鹏飞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我跪在床边,看着罗衫的腿间。白色的精液正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贱狗。”吴鹏飞开口了。
“在。”
“过来。”
我爬过去。
“现在,开始第二场。”他坐起来,看着罗衫。“老婆,你说,让他先舔哪里?”
罗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脚。”
“听见了吗?”吴鹏飞看着我,“先舔她的脚。”
我爬到罗衫的脚边。她的脚很小巧,脚趾白皙,指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我握住她的脚踝,低下头,伸出舌头。
我的舌头碰到她的脚背时,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我舔着她的脚背,慢慢往下,舔到脚心。她的脚心有一层薄薄的茧,舌尖划过时,能感觉到那种粗糙的质感。
“舔她的脚趾。”吴鹏飞说。
我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每一根都舔得很仔细,从根部到顶端,用舌头缠绕着,吮吸着。
罗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好了,换一只。”
我又舔了她的另一只脚。同样的动作,同样的顺序。
“现在,”吴鹏飞说,“舔她的小腿。”
我的舌头从她的脚踝往上,沿着小腿的曲线慢慢往上舔。她的皮肤很光滑,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我舔得很慢,一寸一寸,像是在丈量她的身体。
“大腿。”
我继续往上,舔着她的大腿内侧。这里的皮肤更嫩,更敏感。我的舌头划过时,她的腿在微微颤抖。
“继续往上。”
我舔到她的大腿根部,停住了。
“继续。”吴鹏飞说。
我闭上眼,伸出舌头,舔着她的阴部。
她的阴部还湿润着,混合着他们的体液。我的舌尖碰到她的阴唇时,她发出一声轻哼。
我舔着,像一只真正的狗,用舌头取悦着我的主人。
“好了。”吴鹏飞突然说,“现在,该我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
“过来。”
我爬到他面前。
“跪下。”
我跪好了。
“抬头。”
我抬起头。他的鸡巴就在我面前,半勃起着,沾满了精液和淫水。
“舔干净。”
我没有犹豫,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他的精液还温热着,混着罗衫的淫水,在我的嘴里化开。我闭着眼睛,一点一点吞下去,感受着那股腥味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我舔得很干净,每一寸皮肤,每一道褶皱,直到他的鸡巴上再也没有一丝液体。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头,“现在,该最后一个环节了。”
他看着罗衫,笑了笑。
“老婆,你准备好让他舔你那里了吗?”
罗衫没有回答。她慢慢翻过身,仰面躺着,双腿分开。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阴唇红肿着,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着白色的精液。
“来,”吴鹏飞说,“把她那里舔干净。”
我看着罗衫的腿间,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腿间。
我的舌头碰到她的阴唇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舔着,用舌头分开她的阴唇,把那些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她的味道和他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我的舌尖上炸开。
我舔着,吞着,像一个饥渴的动物。
“你看,老婆,”吴鹏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连你逼里的精液都舔。”
罗衫没有回答。
“说话。”他说。
“你......你满意了吗?”罗衫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满意。”吴鹏飞笑了,“非常满意。”
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头。
“好了,可以了。”
我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液体。
“吞下去。”他说。
我闭上嘴,把嘴里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
“好。”吴鹏飞拍了拍手,“今天的游戏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我站起来,机械地穿好衣服。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罗衫的声音。
“贱狗。”
我回过头。
她躺在床上,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是恨?还是别的什么?
“你满意了吗?”她问。
我没有回答。
“你看着我被操,舔我的逼,吞他的精液。你满意了吗?”
“我——”
“滚。”她的声音很平静,“以后不要再来了。”
我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在我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罗衫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终于明白了。”
“明白什么?”吴鹏飞问。
“明白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
“因为他从来没有真正得到过我。”
我站在门外,靠着墙壁。
我的嘴里还残留着他们的味道。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然后我笑了。
笑得很苦。
很涩。
很贱。
我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我伸手擦掉那丝痕迹,然后走进了电梯。
# 第7章 镜头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的时候,我正在宿舍里发呆。
屏幕上显示着吴鹏飞的名字。我接起电话,听见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兴奋:
“贱狗,今晚过来。带上你的手机,要能拍视频的那种。”
“拍视频?”
“对。我要你全程拍下来。我和罗衫。”
我的手开始发抖。
“听见没有?”
“听见了。”
“晚上八点,老地方。别迟到。”
电话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黑的。倒映着我的脸——憔悴,苍白,眼神空洞。
---
晚上七点五十,我站在旅馆门口。
手里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我上楼,走到407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吴鹏飞和罗衫说话的声音。
我敲门。
“进来。”
我推开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吴鹏飞坐在床边,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罗衫站在窗边,背对着我,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裙。
“来了?”吴鹏飞看着我,“手机带了吗?”
“带了。”
“拿出来。”
我掏出手机。
“打开相机,调到录像模式。”
我照做了。
“好。”他站起来,走到罗衫身边,搂住她的腰。“今晚的规则很简单。你拿着手机,全程拍。我不叫你停,你就不能停。”
“明白。”
“开始吧。”
我举起手机,对准他们。
屏幕里,吴鹏飞搂着罗衫,低头吻她的脖子。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肢,再滑到臀部。
罗衫闭着眼睛,身体微微后仰。
吴鹏飞伸手,拉开她裙子的拉链。白色的吊带裙滑落在地上。
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我透过屏幕看着这一切。手机的镜头把他们的身体框在同一个画面里——他黝黑强壮,她白皙柔软。两种颜色,两种质感,在昏黄的灯光下形成强烈的对比。
吴鹏飞的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着。他的手指粗壮,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变形。
“叫两声听听。”吴鹏飞说。
“嗯......啊......”罗衫发出轻哼。
“大声点,让他录清楚。”
“啊!啊!”她的声音提高了。
吴鹏飞低头,含住她的乳头。他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然后用力吮吸。
“啊......老公......”罗衫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我举着手机,绕着他们走了一圈。镜头从侧面捕捉着他们的动作——他的背肌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微微颤抖。
“好了,”吴鹏飞抬起头,“该进入正题了。”
他拉着罗衫走到床边,让她躺下。
然后他脱下运动短裤。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在昏黄的灯光下,它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狰狞——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像一件凶器。
他跪在罗衫双腿之间。
我举着手机,站在床边。镜头对准了他们的结合处。
他扶着鸡巴,对准她的洞口。
“看好了,贱狗。”
他插进去的那一刻,罗衫的身体弓了起来。
“啊......”
吴鹏飞开始抽插。他的动作很慢,很用力。每一下都插到底,然后慢慢拔出来,只留龟头在洞口,再狠狠插进去。
我透过屏幕看着这一切。手机的镜头把每一个细节都放大了——他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她的阴唇随着他的抽插翻进翻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
“叫。”吴鹏飞说。
“啊!啊!啊!老公!好舒服!”
“谁让你舒服?”
“老公!是老公!”
“告诉他,你老公的鸡巴怎么样?”
“老公的鸡巴......好大......好粗......操得我好舒服......”
“比你前男友的怎么样?”
“大......大太多了......他根本不能和老公比......”
我举着手机,手开始发抖。
“别抖。”吴鹏飞说,“拍稳点。”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手。
吴鹏飞加快了速度。床垫咯吱作响,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啊!要到了!我要到了!”
“等一下。”他停下来,拔出了鸡巴。
罗衫喘着粗气,看着他。
“转过来,跪着。”
罗衫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屁股对着他。
“继续拍。”吴鹏飞对我说。
我走到床的另一侧,把镜头对准了她的屁股。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镜头里——阴唇红肿着,阴道口张着,里面还在往外流着透明的液体。
吴鹏飞扶着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罗衫发出一声尖叫。
他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抽插。他的胯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
我蹲下来,把镜头拉近。我几乎能看见他的鸡巴在她的体内进出,能看见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
“想不想我射进去?”
“想!射进去!射满我!”
“那求我。”
“求求你!老公!射给我!我要老公的精液!”
吴鹏飞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珠从他的背上滑落。
然后他低吼一声,身体绷紧,停住了。
他在她体内射精。
罗衫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吴鹏飞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我继续举着手机,拍着。
“可以停了。”吴鹏飞说。
我按下停止键。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过来。”吴鹏飞说。
我走过去,把手机递给他。
他接过手机,打开我刚拍的视频,开始看。
房间里只有视频播放的声音——罗衫的叫声,肉体碰撞的声音,他的喘息声。
吴鹏飞看着屏幕,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笑容。
“拍得不错。”他说,“角度很好。”
他把手机递给我。
“再看一遍。”
我接过手机,按下播放键。
屏幕里,吴鹏飞压在罗衫身上,抽插着。她的腿缠着他的腰,她的手抓着他的背。他们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融为一体。
我看着这个视频。我的心在跳,我的手在抖,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怎么样?”吴鹏飞问,“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操,什么感觉?”
我没有回答。
“说。”
“很......很刺激。”
“刺激?”
“是。”
“那你想不想再看一遍?”
“想。”
“那就看。”
我按下重播键。
视频重新开始播放。吴鹏飞的鸡巴插入罗衫的阴道,她的身体弓起来,她的嘴张开,发出那声熟悉的呻吟。
我看着,一遍又一遍。
“好了。”吴鹏飞坐起来,“现在,该你表演了。”
他把手机拿过去,打开相机,调到录像模式。
“跪到床边来。”
我跪下了。
“对着镜头,自己撸。”
我掏出鸡巴,开始套弄。
“看着镜头。”他说。
我抬起头,看着手机镜头。
屏幕里,我跪在地上,手里握着鸡巴,脸上是那种扭曲的表情。
“说话。”
“说什么?”
“说‘我是贱狗,我喜欢看别人操我的女人’。”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说。”
“我是贱狗,”我的声音很轻,“我喜欢看别人操我的女人。”
“大声点。”
“我是贱狗!我喜欢看别人操我的女人!”
“继续说。”
“我是贱狗!我喜欢看别人操我的女人!我喜欢看吴鹏飞操罗衫!我喜欢看他操她!我喜欢听她叫床!我喜欢——”
“停。”吴鹏飞放下手机,“够了。”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你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贱吗?”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我抬起头,看着他。
“因为我喜欢。”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既然你喜欢,那以后每次我们都录下来。让你自己看看,你到底有多贱。”
他转身,走回床边。
“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站起来,穿好衣服。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过头。
罗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吴鹏飞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正在看刚才拍的视频。
“手机——”我说。
“明天来拿。”他头也不抬。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房间里只有视频播放的声音。
我转身,走出了房间。
---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室友还没回来。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晚的画面——吴鹏飞的鸡巴插进罗衫的阴道,她的身体弓起来,她的嘴张开,发出那声呻吟。
我伸手摸向裤裆,鸡巴硬得发疼。
我掏出鸡巴,开始套弄。
脑海里还是那些画面。
我闭上眼睛,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然后我射了。
精液喷在我的手上,喷在我的肚子上。
我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手机不在身边。我看不了那个视频。
但那个画面已经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我会记住一辈子。
# 第8章 主动
第二天下午,我站在旅馆门口。
我没有等吴鹏飞叫我。我自己来了。
昨晚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那个画面——吴鹏飞的鸡巴插进罗衫的身体,她的身体弓起来,她的嘴张开,发出那声呻吟。
我掏出手机,想看看那个视频,但手机被他拿走了。
我躺在床上,握着鸡巴,想象着那个画面,射了一次又一次。
今天早上醒来,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去找他。
我要主动。
我走进旅馆,前台小姐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我直接上了四楼,走到407门口。
我敲门。
没有人应。
我继续敲。
门开了。
吴鹏飞站在门口,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内裤。他看起来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怎么来了?”
“我——”
“我没叫你。”
“我知道。我——”
“滚。”
他准备关门。
我伸手抵住门。
“吴哥,我有话跟你说。”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什么话?”
“我——”
“进来吧。”他转身走回房间。
我跟着走进去。
罗衫还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背对着我们。她似乎还在睡。
吴鹏飞坐在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点上。
“说吧。”
我站在他面前,低着头。
“我昨晚想了一夜。”
“然后呢?”
“然后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
“我想主动服侍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主动服侍我?怎么服侍?”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是吗?”他吸了一口烟,“那你知道我想让你做什么吗?”
“不知道。但只要你说了,我就做。”
他看着我,眼神里那种玩味的表情越来越浓。
“你认真的?”
“认真的。”
“那好。”他掐灭烟头,站起来。“跪下。”
我跪下了。
“脱衣服。”
我脱了上衣。
“全脱。”
我脱了裤子,脱了内裤。
我赤裸地跪在他面前。
“抬头。”
我抬起头。
他的内裤在胯间鼓起一团。他伸手,拉下内裤。
他的鸡巴弹出来,半勃起着。
“你知道我想让你做什么吗?”
“不知道。”
“我想让你用嘴。”
我看着他半勃起的鸡巴,咽了一口唾沫。
“好。”
“不是让你舔。”他说,“是让你含进去。”
我愣了一下。
“怎么?不愿意?”
“愿意。我愿意。”
他坐回床边,双腿分开。
“来吧。”
我爬过去,跪在他双腿之间。
我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它在我手心里慢慢变大,变硬。
我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他的味道在我嘴里化开——带着淡淡的腥味,还有洗衣液的香味。
我用舌头包裹着他的龟头,慢慢往下吞。
他的鸡巴顶到我的喉咙时,我干呕了一下。
“别停。”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吞。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进入我的喉咙,直到我的嘴唇碰到他的根部。
“操,你居然真吞进去了。”吴鹏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我没有说话。我含着他的鸡巴,一动不动。
“动。”
我开始上下移动头部。他的鸡巴在我的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慢点。”
我放慢了速度。
“用舌头。”
我伸出舌头,舔着他的柱体。每一寸都舔得很仔细,从根部到顶端,再回到根部。
“含住蛋蛋。”
我吐出他的鸡巴,低下头,含住他的阴囊。他的睾丸在我嘴里滚来滚去,像两颗鸡蛋。我用舌头绕着它们打转,轻轻吮吸。
“操......”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我继续舔着,从他的阴囊到会阴,再到他的鸡巴。我含住他的龟头,用舌头在马眼上打转。
“好了。”他推开我的头。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上面沾满了我的唾液。
“你学得很快。”他说。
“谢谢吴哥。”
“但你做得还不够好。”
“请吴哥教我。”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你想让我教你?”
“想。”
“好。”他站起来,走到床边。罗衫还在睡,背对着我们。他伸手,掀开被子。
罗衫赤裸地蜷缩在床上。
“过来。”
我爬过去。
“看着。”
他趴在罗衫身上,分开她的双腿。她的阴部暴露在我面前——阴唇紧闭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他低头,伸出舌头,舔着她的阴部。
罗衫在睡梦中发出轻哼。
他舔得很仔细,从阴唇到阴蒂,从会阴到肛门。他的舌头像一条蛇,在她的身体上缠绕。
罗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醒了。
“老公......你在干嘛......”
“别动。”吴鹏飞没有抬头,“我在教贱狗怎么舔逼。”
罗衫没有说话。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任由他舔着。
“看好了。”吴鹏飞抬起头,看着我。“舔逼要从外面开始,慢慢往里面。先用舌头舔她的阴唇,然后用嘴唇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吮吸。”
他示范着,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仔细。
“然后,用舌头伸进去。”
他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发出滋滋的声音。
“啊......”罗衫发出一声呻吟。
“看清楚了吗?”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
“看清楚了。”
“那你来。”
我爬过去,跪在罗衫双腿之间。
我低头,看着她的阴部。她的阴唇已经张开了,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透明的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
我的舌尖碰到她的阴唇时,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我学着他的动作,先用舌头舔她的阴唇,然后用嘴唇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吮吸。
“用力点。”吴鹏飞在旁边说。
我加重了力道。
“对,就是这样。然后伸进去。”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
她的阴道里很热,很湿。我的舌头在里面搅动,品尝着她的味道。
“啊......啊......”罗衫的叫声越来越大。
“继续。”吴鹏飞说。
我继续舔着,舌头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现在,用你的手指。”
我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插入她的阴道。
“啊!”罗衫的身体弓了起来。
我一边用手指抽插,一边用舌头舔着她的阴蒂。
“快一点。”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再快。”
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啊!啊!啊!要到了!我要到了!”
“让她高潮。”吴鹏飞说。
我加快了速度,舌头用力舔着她的阴蒂。
罗衫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头。她的阴道壁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我的手上。
她高潮了。
我继续舔着,直到她的身体放松下来。
我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的液体。
“不错。”吴鹏飞拍了拍我的头,“学得很快。”
他看着罗衫,笑了笑:“老婆,他把你舔高潮了。”
罗衫没有说话。她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着,脸上是那种高潮后的潮红。
“现在,”吴鹏飞说,“该你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的鸡巴挺立着,龟头几乎碰到了我的脸。
“刚才我教你舔逼。现在,我教你吃鸡巴。”
他扶着鸡巴,对准我的嘴。
“张嘴。”
我张开嘴。
他慢慢把鸡巴插进我的嘴里。
“含住。用你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我照做了。
“对。然后慢慢往下吞。”
我慢慢往下吞。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进入我的喉咙。
“停。”他说,“现在,用你的喉咙夹住我的龟头。”
我收紧喉咙。
“操......”他发出一声呻吟,“对,就是这样。”
他慢慢拔出鸡巴,只留龟头在我嘴里,然后又慢慢插进去。
“跟着我的节奏。”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我的喉咙深处。
“用你的手,抚摸我的蛋蛋。”
我伸手,握住他的阴囊,轻轻揉捏。
“操......你学得真快......”
他加快了速度。他的鸡巴在我的喉咙里快速进出,我几乎无法呼吸。
“要射了。”他说,“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我没有回答。我含着他的鸡巴,用力吮吸。
他低吼一声,身体绷紧。
然后他的精液喷在我的喉咙里。
一股,两股,三股。
我吞着,一点一点吞下去。
他拔出鸡巴,坐在床边,喘着粗气。
我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
“你......”他看着我,“你他妈真贱。”
我没有说话。我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液。
“你主动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是。”
“为什么?”
我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发现,我只有在服侍你的时候,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性奴。”
“谢谢吴哥。”
“但你要记住,”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你只是我的性奴。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叫你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来。我叫你什么时候滚,你就什么时候滚。”
“明白。”
“还有,”他指了指床上,“她是我的女人。你没有资格碰她,除非我允许。”
“明白。”
“好了。”他挥了挥手,“你可以滚了。”
我站起来,穿好衣服。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罗衫的声音。
“贱狗。”
我回过头。
她躺在床上,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我没有回答。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人都会变。”我说。
“但你不应该变成这样。”
“为什么?”
“因为——”她张了张嘴,没有说下去。
我看着她,等她说。
“因为你还年轻。”她终于说,“你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我笑了。
“重新开始?”我说,“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你离开我的那一天?还是从我在树林里跪在他面前的那一天?还是从我在厕所里听着你被他操的那一天?”
她没有说话。
“已经太晚了。”我说,“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我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在我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罗衫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我害了他。”
我没有停下脚步。
我走进电梯,按下1楼。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我伸手擦掉那丝痕迹。
然后我笑了。
是的,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我也不想回头。
# 第9章 归属
走出旅馆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街灯亮起来,把影子拉得很长。我走在人行道上,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咸的,腥的,带着体温。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那个味道还在。
我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墙上,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显示着时间——晚上八点四十七分。
从旅馆出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但我还能感觉到他。
他的鸡巴在我嘴里的触感,他的精液滑过喉咙的温度,他最后射的时候发出的那声低吼。每一个细节都刻在我的脑子里,像烙印一样。
我闭上眼睛,把手伸进裤裆。
鸡巴硬得发疼。
我隔着裤子握着它,没有动。只是握着。
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我跪在他面前,他扶着鸡巴插进我的嘴,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他低头看着我的眼神。
那个眼神。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眼神。
不是鄙视,不是嘲笑,不是厌恶。
是占有。
他在看我,就像在看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而我,在那个瞬间,真的感觉到了——我是他的。
手机震了一下。
我睁开眼,看见屏幕上显示着吴鹏飞的名字。
我接起电话。
“喂。”
“你走到哪了?”
“还在路上。”
“回来。”
“什么?”
“我说回来。”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有话跟你说。”
“好。”
我挂了电话,转身往回走。
脚步比刚才快了很多。
---
我站在407门口,深吸一口气,敲门。
门开了。
吴鹏飞站在门口,已经穿上了衣服——一件黑色的T恤,一条运动长裤。他看起来像是准备出门的样子。
“进来。”
我走进去。
罗衫不在。床上已经收拾干净了,被子叠好,床单换过。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带着夜晚的凉意。
“坐。”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我坐下。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点了一根烟。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吸烟的声音。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回来吗?”
“不知道。”
他转过身,看着我。烟雾从他的嘴里吐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散开。
“因为你今天主动来找我,这件事让我很意外。”
我没有说话。
“我原本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等我叫你你才来。但你没有。你自己来了。”
他吸了一口烟,继续说: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
“意味着你已经接受了你的身份。”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你不再是那个被我强迫的人。你是自愿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是。”
“为什么?”
“因为——”
我停顿了一下。
“因为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
“想通我是什么。”
他挑了挑眉。
“那你是什么?”
“我是你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鄙视,没有嘲笑,没有厌恶。
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
“你确定?”
“确定。”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是一种很淡的笑,几乎看不出弧度。
“好。”他说,“既然你是我的,那就要遵守我的规矩。”
“什么规矩?”
“第一,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自己做任何决定。”
“明白。”
“第二,你不能碰罗衫。除非我允许。”
“明白。”
“第三,你要随叫随到。不管我在哪里,不管你在做什么,只要我叫你,你就要来。”
“明白。”
“第四,你要保密。你和我之间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明白。”
“第五——”他停顿了一下,“你要记住,你永远是我的。就算有一天我玩腻了,你也是我的。你明白吗?”
“明白。”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兴奋,不是恐惧,不是羞耻。
是一种归属感。
我终于属于某个人了。
“现在,跪下。”
我跪下了。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那个动作很轻,像是在摸一只狗。
但我没有反抗。我甚至微微抬起头,迎合着他的手。
“乖。”
他的手从我的头顶滑到后脑勺,轻轻按了一下。
“张嘴。”
我张开嘴。
他把烟头放进我的嘴里。
“含着。”
我含着烟头。烟头的热度烫着我的舌头,带着烟草的苦味和焦味。
“吞下去。”
我闭上嘴,把烟头吞了下去。
喉咙里传来一阵灼烧感,但我没有皱眉。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很好。”
他转身,走回窗边。
“今晚留下来。”
“留下来?”
“对。睡地上。”
“好。”
他走到床边,脱下T恤,扔在椅子上。然后他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关灯。”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按下开关。
房间里陷入黑暗。
我站在黑暗中,听着他的呼吸声。
“躺下。”
我在床边找了个位置,躺在地上。地板很硬,很凉。我能感觉到凉意透过衣服渗进皮肤。
“你今晚表现不错。”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谢谢吴哥。”
“睡吧。明天还有事。”
“什么事?”
“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没有再说下去。
我躺在地上,听着他的呼吸声。慢慢地,他的呼吸变得均匀,变得深沉。
他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白色的光。我的身体躺在月光里,像是被照亮了。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烟头已经吞下去了,但那个灼烧感还在。
那个感觉,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阳光照醒的。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我从地上坐起来,看见吴鹏飞已经醒了,坐在床边,正在穿鞋。
“醒了?”他头也不抬。
“嗯。”
“去洗脸。”
我站起来,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我的脸色很苍白,眼眶发黑。嘴唇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迹——一点红肿,一点干裂。
我打开水龙头,捧起水,洗了一把脸。
水很凉,打在脸上,让我清醒了一些。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还是我的脸。但眼神已经不是我的眼神了。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我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
是顺从。
是屈服。
是归属。
我伸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
“你是谁?”我轻声问。
镜子里的我没有回答。
但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我是他的。”
我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吴鹏飞已经穿好了衣服。他站在窗边,正在打电话。
“嗯,好,那就下午两点。老地方。嗯,好。”
他挂了电话,转过身看着我。
“下午两点,罗衫要过来。”
“然后呢?”
“然后你也要过来。”
“好。”
“还有——”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今天我要你做的事,和昨天不一样。”
“什么事?”
“今天,我要你看着我们做。但你不能撸。”
“不能撸?”
“对。我要你全程硬着,但不能碰。我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我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好。”
“还有,今天我要你说话。”
“说什么?”
“我要你看着我们,告诉我,你是什么感觉。”
“好。”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就下午见。”
---
下午两点,我站在旅馆门口。
这一次我没有提前到。我掐着时间来的,一分不差。
我上楼,走到407门口。门虚掩着。
我敲门。
“进来。”
我推开门。
房间里,吴鹏飞坐在床边,已经脱了上衣。罗衫站在他面前,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牛仔短裤。
她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一些,但眼神里还是带着那种复杂的东西。
“来了?”吴鹏飞看着我。
“来了。”
“脱衣服。”
我脱下衣服,叠好,放在门口的椅子上。
“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
“跪下。”
我跪下了。
吴鹏飞看着罗衫,拍了拍自己的腿。
“过来,坐我腿上。”
罗衫走过去,坐在他腿上。他的手环住她的腰,低头吻她的脖子。
我看着他们。
“开始吧。”吴鹏飞说。
罗衫站起来,脱下衬衫,脱下短裤。
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吴鹏飞也站起来,脱下裤子。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
他走到罗衫身后,从后面抱住她。他的鸡巴顶在她的屁股上。
“看好了。”他对我说。
他扶着鸡巴,慢慢插进罗衫的身体。
罗衫发出一声轻哼。
他开始抽插。动作很慢,很温柔。
“说话。”他说。
“说什么?”
“说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看着他们,看着他的鸡巴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
“我——”
“说。”
“我感觉很兴奋。”
“有多兴奋?”
“很兴奋。我的鸡巴很硬。”
“想不想撸?”
“想。”
“但你不能撸。”
“我知道。”
他加快了速度。罗衫的叫声开始变大。
“告诉他,你老公的鸡巴怎么样。”
“老公的鸡巴很大。”罗衫的声音带着喘息,“很粗。操得我很舒服。”
“比你前男友的怎么样?”
“大太多了。”
“告诉他,你更喜欢谁的。”
“更喜欢老公的。”
“为什么?”
“因为老公的鸡巴才能让我高潮。”
吴鹏飞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听见了吗?”
“听见了。”
“什么感觉?”
“很刺激。”
“有多刺激?”
“很刺激。”我重复了一遍,“我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但你不能射。”
“我知道。”
他继续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罗衫的叫声越来越大。
“啊!啊!啊!要到了!我要到了!”
“等一下。”他停下来,拔出鸡巴。
罗衫喘着粗气,看着他。
“转过来,跪着。”
罗衫翻过身,跪趴在床上。
吴鹏飞从后面插进去,开始更加猛烈的抽插。
我跪在地上,看着他们。我的鸡巴硬得发疼,但我没有碰。
我只能看着。
看着他的鸡巴在她的体内进出,看着她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听着她的叫声。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
“想不想我射进去?”
“想!射进去!射满我!”
“那求我。”
“求求你!老公!射给我!我要老公的精液!”
吴鹏飞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他低吼一声,停住了。
他在她体内射精。
罗衫的身体颤抖着,趴在床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吴鹏飞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我看着他们,我的鸡巴硬着。
“你还没射吧?”吴鹏飞问。
“没有。”
“想不想射?”
“想。”
“那过来。”
我爬过去。
他坐起来,看着我。
“舔干净。”
我低下头,趴在罗衫腿间,伸出舌头,舔着她的阴部。
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我用舌头接住,一点一点吞下去。
“慢点。”吴鹏飞说,“慢慢舔。”
我放慢了速度。我用舌头分开她的阴唇,把里面的精液一点一点卷出来,吞下去。
罗衫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舔着,吞着,直到她的阴部再也没有一丝白色。
“好了。”吴鹏飞说。
我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液体。
“转过来。”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
“看着我。”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刚才说,你是我的。”
“是。”
“那现在,我要你证明。”
“怎么证明?”
他指着自己的鸡巴。它半勃起着,沾满了精液和淫水。
“吞下去。”
我低下头,含住他的鸡巴。
他的味道再一次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闭上眼,慢慢地,一点一点吞下去。
吞到喉咙深处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他的心跳。
隔着那层皮肤,隔着那层血肉,我感觉到他的心跳。
咚。咚。咚。
那个声音,像是在说: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我含着他的鸡巴,一动不动。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终于属于某个人了。
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我抬起头,吐出他的鸡巴。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你哭什么?”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湿的。
我在哭。
“我不知道。”我说。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乖。”
那个字,很轻。
但对我来说,已经是全部的答案了。
# 第10章 兑现
下午四点半,我从旅馆出来。
阳光斜斜地照在街上,把影子拉得很长。我走在人行道上,脚步比昨天稳了很多。
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见吴鹏飞的短信:“晚上九点,老地方。带上你的充电宝。”
充电宝?
我没有问为什么。我回复:“好。”
回到宿舍,室友不在。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海里浮现出下午的画面——我跪在地上,舔着罗衫的阴部,吞下他们的精液。那个味道还在嘴里,带着咸腥和体温。
我伸手摸了摸裤裆,鸡巴又硬了。
但我没有撸。
因为他说过,没有他的允许,我不能自己决定。
我坐起来,拿起充电宝,检查了一下电量。满的。
然后我等着。
---
晚上八点五十,我站在旅馆门口。
手里握着充电宝,手心全是汗。
我上楼,走到407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
我敲门。
“进来。”
我推开门。
房间里,吴鹏飞坐在床边,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罗衫坐在他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裙,头发披散着。
电视里在放一部电影,但我没看清是什么。
“来了?”吴鹏飞看着我。
“来了。”
“充电宝带了吗?”
“带了。”
“拿出来。”
我掏出充电宝。
他接过去,看了看,然后放在床头柜上。
“好。”他拍了拍床边的地板,“跪这儿。”
我走过去,跪下了。
吴鹏飞看着罗衫,伸手搂住她的腰。
“今天叫你过来,是因为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今天下午,她跟我说了一件事。”他指了指罗衫。“她说,她想看看。”
“看看什么?”
“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吴鹏飞低头看着罗衫,“你自己跟他说。”
罗衫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厌恶,不是同情。
是好奇。
“我想看看,”她说,“你到底能贱到什么程度。”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今天下午你走了以后,”她继续说,“我问飞飞,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他说是。”
“我不信。”
“所以呢?”
“所以——”她停顿了一下,“我想亲眼看看。”
房间里安静下来。
电视里的电影还在播放,但我已经听不清在说什么。
“你想看什么?”我问。
“我想看——”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我想看你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我和飞飞做爱。”
“然后呢?”
“然后——”她咬了咬嘴唇,“我想让你看着,飞飞射在我里面。”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而且,”她继续说,“我要你全程看着。从开始到结束,你不能移开视线。”
“好。”
“还有,”她的声音变得很轻,“等飞飞射完之后,我要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感觉。”
“好。”
吴鹏飞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你确定?”
“确定。”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那好。”他说,“把衣服脱了。”
我脱了上衣,脱了裤子,脱了内裤。
我赤裸地跪在他面前。
“躺下。”他说,“躺在地板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我照做了。
他走到床边,拉起罗衫。
“来吧。”
罗衫站起来,脱下吊带裙。
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吴鹏飞脱下运动短裤。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
他走到罗衫身后,从后面抱住她。他的鸡巴顶在她的屁股上。
“开始了。”他说。
他扶着鸡巴,慢慢插进罗衫的身体。
罗衫发出一声轻哼。
我躺在地板上,看着他们。
我的视线不能移开。
吴鹏飞开始抽插。动作很慢,很用力。每一下都插到底,然后慢慢拔出来,只留龟头在洞口,再狠狠插进去。
罗衫的叫声开始变大。
“啊......啊......好深......”
“告诉他,”吴鹏飞说,“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很舒服,”罗衫的声音带着喘息,“老公的鸡巴插得我好舒服。”
“告诉他,你老公的鸡巴怎么样。”
“老公的鸡巴很大,很粗,操得我很舒服。”
“比他呢?”
“比他大太多了。”
我看着他们,看着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我的心在跳,我的鸡巴在硬。
但我没有动。
我只能看着。
吴鹏飞加快了速度。罗衫的叫声越来越大。
“啊!啊!啊!要到了!我要到了!”
“等一下。”他停下来,拔出鸡巴。
罗衫喘着粗气,看着他。
“转过来。”
罗衫转过身,面对着他。
“跪下来。”
罗衫跪下了。
吴鹏飞扶着鸡巴,对准她的嘴。
“张嘴。”
罗衫张开嘴。
他把鸡巴插进她的嘴里。
“含住。用舌头。”
罗衫含着他的鸡巴,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对。然后慢慢往下吞。”
罗衫慢慢往下吞。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喉咙。
“停。”他说,“现在,用你的喉咙夹住我的龟头。”
罗衫收紧喉咙。
“操......”吴鹏飞发出一声呻吟。
他开始抽插。他的鸡巴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我看着他们,看着他的鸡巴在她的嘴里进出。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但我没有碰。
“好了。”吴鹏飞拔出鸡巴。
罗衫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
“躺下。”他说。
罗衫躺到床上,双腿分开。
吴鹏飞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扶着鸡巴,对准她的洞口。
“看好了。”他对我说。
他慢慢插进去。
罗衫的身体弓了起来。
他开始抽插。动作很慢,很用力。
我看着他们,看着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
“现在,”他说,“我要射了。”
他加快了速度。
“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罗衫没有说话。
“说。”
“射在里面。”罗衫的声音很轻。
“大声点。”
“射在里面!我要你射在我里面!”
吴鹏飞看着我。
“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你想让我射在里面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说。”
“想。”我的声音很轻。
“大声点。”
“想!我想让你射在她里面!”
他笑了。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他低吼一声,身体绷紧。
他在她体内射精。
罗衫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我看着他们,看着他射在她体内。
房间里有几秒钟的安静。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吴鹏飞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边。
罗衫躺在床上,双腿还分开着。
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出。
“过来。”吴鹏飞说。
我爬起来,走过去。
“看。”
我低头,看着她的阴部。
白色的精液正从她的阴道口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
“什么感觉?”
我看着他,看着他射在她体内的精液。
一股强烈的兴奋从我的下体传来。
“很兴奋。”我说。
“有多兴奋?”
“很兴奋。”我重复了一遍,“我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
“为什么?”
“因为——”我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我看见你射在她里面。”
“然后呢?”
“然后——”我停顿了一下,“我想让你再射一次。”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他妈真是个贱狗。”
“是。”
“那好。”他坐起来,“既然你想看,那我就再射一次。”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的鸡巴还硬着,沾满了精液和淫水。
“跪下。”
我跪下了。
他扶着鸡巴,对准我的嘴。
“张嘴。”
我张开嘴。
他把鸡巴插进我的嘴里。
他的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腥的,咸的,带着体温。
“含住。用你的舌头。”
我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对。然后慢慢往下吞。”
我慢慢往下吞。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进入我的喉咙。
“停。”他说,“现在,用你的喉咙夹住我的龟头。”
我收紧喉咙。
“操......”他发出一声呻吟。
他开始抽插。他的鸡巴在我的喉咙里快速进出。
我含着他的鸡巴,感受着它在我的喉咙里进出。
“要射了。”他说,“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我没有说话。
我含着他的鸡巴,用力吮吸。
他低吼一声,身体绷紧。
然后他的精液喷在我的喉咙里。
一股,两股,三股。
我吞着,一点一点吞下去。
他拔出鸡巴,坐在床边,喘着粗气。
我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感觉?”他问。
“很满足。”
“满足?”
“是。”我说,“因为我吞下了你的精液。”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你他妈真是个贱狗。”
“是。”
“但你是我的贱狗。”
“是。”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电视里电影的声音,和罗衫轻轻的喘息声。
“好了。”他转过身看着我,“你可以走了。”
“好。”
我站起来,穿好衣服。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过头。
罗衫还躺在床上,双腿分开着。
白色的精液还在从她的阴道口流出。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你——”她的声音很轻,“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
“为什么?”
“因为——”我看着她,“这是我自己选的。”
她没有说话。
“晚安。”我说。
我转身,走出了房间。
---
门在我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那个味道还在。
我伸手摸了摸裤裆,鸡巴还硬着。
但我没有撸。
因为他是我的。
我是他的。
这是他定的规矩。
我遵守。
# 第11章 代价
走出旅馆的时候,我摸了一下口袋。
钱包里只剩下最后一张一百块。
这个月才过了一半。
我站在街灯下,数着剩下的钱——一百零三块五毛。这是我这半个月全部的生活费。
房租已经交过了,但饭钱、水费、电费,还有每天的交通费,都要从这里出。
我咽了一口唾沫。
一百零三块五毛,十五天。
每天不到七块钱。
我收起钱包,往回走。
路上经过一家便利店,我停下来,看着橱窗里的便当。最便宜的也要十二块。
我摸了摸肚子,有点饿。
从早上到现在,我只吃了一个馒头。
但我没有进去。
我继续走。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已经睡了。我轻手轻脚地走进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然后躺到床上。
手机亮了一下。
吴鹏飞的短信:“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我回复:“好。”
然后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下午的画面——罗衫躺在床上,双腿分开,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流出。
我伸手摸了摸裤裆,鸡巴硬了。
但我没有撸。
因为他没有允许。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睡觉。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饿醒的。
胃里空空的,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我坐起来,看了看手机——早上七点半。
室友还在睡。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洗了脸,穿好衣服,出门。
食堂已经开门了。我走进去,看了看菜单——包子一块五一个,豆浆一块钱一杯。
我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花了四块钱。
坐在角落里,我慢慢地吃着。
包子很小,两口就吃完了。豆浆也很稀,喝完了还是觉得渴。
但我不舍得再买。
我坐在食堂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他们都在笑,都在说话。
只有我一个人,坐在这里,不知道该去哪里。
手机震了一下。
吴鹏飞的短信:“下午提前到两点。”
我回复:“好。”
然后我站起来,走出食堂。
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我感觉不到暖意。
我只觉得饿。
---
下午一点半,我到了旅馆。
这一次我没有掐着时间来,而是提前到了。
我坐在旅馆一楼的大堂里,等着。
前台的小姐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钟。
时间过得很慢。
一点四十五分。
一点五十分。
一点五十五分。
两点整。
我站起来,上楼,走到407门口。
门虚掩着。
我敲门。
“进来。”
我推开门。
房间里,吴鹏飞坐在床边,已经脱了上衣。罗衫不在。
“来了?”他看着我。
“来了。”
“进来,把门关上。”
我走进去,关上门。
“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昨天的事,让我很满意。”
我没有说话。
“所以——”他停顿了一下,“我决定,让你每周固定时间来。”
我愣了一下。
“每周?”
“对。每周三、周五、周日,下午两点到五点。你来这里,服务。”
“服务什么?”
“服务我。”他说,“还有,服务罗衫。”
我的心跳加速了。
“你是说——”
“我是说,”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从这周开始,你每周来三次。来的时间,你要听我的。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好。”
“但是——”他看着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要上交你这个月全部的生活费。”
我愣住了。
“全部?”
“对。全部。”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玩笑。
“为什么?”
“因为——”他点了一根烟,“你需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代价就是,你要用你的全部,来换取这个机会。”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不是说你是我的吗?”他吸了一口烟,“既然是,那你的钱也是我的。”
“可是——”
“怎么?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
“那就交出来。”
我沉默了几秒。
“好。”
我掏出钱包,把里面的钱全部拿出来——一张一百块,三块五毛的零钱。
我递给他。
他接过钱,数了数。
“就这么多?”
“嗯。”
“你确定?”
“确定。”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那你这半个月吃什么?”
“我不知道。”
他笑了。
“那好。”他把钱收进口袋,“从今天开始,你每周三、周五、周日下午两点到五点,来这里。来的时候,你要带一包烟。”
“什么烟?”
“随便。但要好烟。”
“好。”
“还有——”他看着我,“每次来的时候,你要跪着进门。从门口,跪着爬到床边。”
我咽了一口唾沫。
“好。”
“现在——”他坐回床边,“开始吧。”
我深吸一口气,跪下来。
从门口,一步一步,跪着爬到床边。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那种熟悉的审视。
“抬起头。”
我抬起头。
“张嘴。”
我张开嘴。
他把烟头放进我的嘴里。
“含着。”
我含着烟头。
“吞下去。”
我闭上嘴,把烟头吞了下去。
喉咙里传来一阵灼烧感。
但我没有皱眉。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
“很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交生活费吗?”
“不知道。”
“因为——”他转过身,“我要让你知道,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包括你的钱,你的时间,你的身体。”
“你明白吗?”
“明白。”
“那好。”他走回来,坐在床边,“现在,脱衣服。”
我脱了衣服。
“躺下。”
我躺在地板上。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今天,我要你看着你自己。”
“看着我自己?”
“对。”他说,“我要你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走到床头柜,拿起我的手机,打开相机,对准我。
“看。”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自己——赤裸地躺在地板上,身上没有任何遮挡。
“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
“你是什么?”
“我是你的。”
“还有呢?”
“我是贱狗。”
“还有呢?”
“我是——”
我停顿了一下。
“你是什么?”
“我是——”我的声音很轻,“心甘情愿的。”
他笑了。
他关掉相机,把手机扔在一边。
“好。”他说,“现在,起来。”
我爬起来。
“穿上衣服。”
我穿上衣服。
“你可以走了。”
我愣了一下。
“这就完了?”
“对。”他说,“今天就这样。”
“为什么?”
“因为——”他看着我,“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你跪着进门,吞下烟头,然后躺在地上,看着自己是什么样子。”
“这种感觉,你要记住。”
“为什么?”
“因为——”他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从今天开始,你每次来,都要这样做。”
“这是规矩。”
我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明白。”
“那好。”他挥了挥手,“你可以走了。”
我转身,走到门口。
“对了。”
我回过头。
“明天是周三。”他说,“下午两点,别忘了。”
“不会忘。”
我走出房间,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喉咙里还残留着烟头的灼烧感。
我伸手摸了摸裤裆,鸡巴硬着。
但这一次,我没有忍住。
我掏出鸡巴,靠在墙上,快速套弄着。
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我跪在地上,吞下他的烟头;我躺在地上,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自己。
那个自己,是我吗?
那个赤裸地躺在地上,眼神里满是顺从和屈服的人,是我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硬了。
我加快了速度。
脑海里浮现出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手。
还有他最后说的那句话——“这是规矩。”
我射了。
精液喷在走廊的墙上,顺着墙壁慢慢流下来。
我喘着粗气,看着那滩白色的液体。
然后我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
咸的。
和昨天他在我嘴里射的时候一样咸。
我舔干净手指,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干净墙上的精液。
然后我走出旅馆。
外面的阳光依然很好。
但我觉得,比进来的时候更饿了。
---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摸着空空的肚子。
钱包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这半个月,我要怎么过?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
但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手。
还有他说的那句话——“你要付出代价。”
是的,我付出了代价。
我交出了全部的生活费。
但我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每周三次,跪着进门,吞下烟头,躺在地上,看着自己是什么样子。
这就是我换来的。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发现,我愿意。
我愿意付出这个代价。
因为我终于属于某个人了。
我终于有了归属。
就算这个归属,是要我跪着进门,吞下烟头,躺在地上,看着自己是什么样子。
我也愿意。
因为——
我是他的。
# 第12章 空壳
周三下午一点五十分,我站在旅馆门口。
口袋里有一包烟——红塔山经典1956,十块钱。这是我找室友借的。我说月底还他,他看了我一眼,没多问,把钱递给了我。
我握着那包烟,手心全是汗。
上楼,走到407门口。门虚掩着。
我深吸一口气,跪下。
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推开门,低着头,一步一步跪着爬进去。地板很硬,膝盖硌得生疼,但我没有停。
爬到床边的时候,我停下来,没有抬头。
“抬起头。”
我抬起头。
吴鹏飞坐在床边,光着上身,穿了一条灰色运动短裤。罗衫坐在他旁边,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马尾。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烟呢?”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红塔山,双手递上去。
他接过去,看了看,拆开,抽出一根。
“火。”
我摸了摸口袋,没有火。
“我——没买火。”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然后他把烟夹在耳朵上,靠在床头。
“今天是第一次正式来。规矩还记得吗?”
“记得。”
“说一遍。”
“进门要跪着爬进来。要带一包烟。要——”
我停顿了一下。
“要做什么?”
“要听吴哥的话。吴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还有呢?”
“还有——”我低下头,“我是吴哥的。”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好。”他说,“现在,脱衣服。”
我脱下上衣,脱下裤子,脱下内裤。赤裸地跪在他们面前。
“转过去,趴下。”
我转过身,趴在地板上。
“屁股抬起来。”
我抬起屁股,把脸贴在地板上。
我听见他站起来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他走到我身后,我能感觉到他站在我后面,低头看着我。
“你知道我今天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
“今天——”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要让你记住,你是谁。”
他走回床边,坐下来。
“起来,转过来。”
我爬起来,转过来,跪好。
“看着罗衫。”
我看着罗衫。
她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我。她的眼神里那种说不清的东西更重了。
“衫,你告诉他,你今天想看他做什么。”
罗衫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我想看你——”
她停顿了一下,咬了咬嘴唇。
“我想看你,自己打自己。”
我愣了一下。
“打哪里?”
“打脸。”她说,“用力打。”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恨?是厌恶?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没有问。
我抬起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太轻了。”吴鹏飞说。
我加重了力道,又扇了一巴掌。
啪。
“继续。”
啪。啪。啪。
我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着自己。脸开始发麻,发烫。
“停。”
我停下来,手还举在半空中。
“你知道为什么要你打自己吗?”
“不知道。”
“因为——”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你要记住,你的脸,不是你的。”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来。
“你的脸,你的身体,你的命,都是我的。”
“我让你打,你才能打。我不让你打,你就不能碰。”
“明白吗?”
“明白。”
他松开手,走回床边。
“现在,跪过来。”
我跪着爬过去,停在他腿前。
“张嘴。”
我张开嘴。
他从耳朵上取下那根烟,放进我嘴里。
“含着。”
我含着烟。
他拿起打火机——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出来的——点燃了烟。
烟头的火光在我眼前闪烁。
“吸。”
我吸了一口。烟进入我的肺,呛得我差点咳嗽。但我忍住了。
“吐出来。”
我吐出烟雾。
“继续。”
我吸了一口,又吐出来。
“好了。”他拿掉我嘴里的烟,自己吸了一口。“现在,把衣服穿好。”
我愣了一下。
“穿好衣服?”
“对。穿好。”
我站起来,穿上内裤,穿上裤子,穿上上衣。
“坐下。”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我坐下。
他看着罗衫,伸手搂住她的腰。
“今天叫你来,除了让你记住规矩,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罗衫有话要跟你说。”
我看着罗衫。
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
“衫,你说吧。”
罗衫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有点红。
“我想跟你说——”她的声音有点抖,“对不起。”
我愣住了。
“对不起?”吴鹏飞皱了一下眉头,“你跟他道什么歉?”
“我——”罗衫咬着嘴唇,“我知道我做了一些事情,让你很难受。”
“但是——”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也没有办法。”
“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但是——”
她看着我,眼泪掉下来。
“但是我真的爱他。”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罗衫的抽泣声。
我看着她的眼泪,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嫉妒。
是一种空洞。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被抽走了。
“所以——”她擦了擦眼泪,“我想请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你——”
“你每周来见飞飞,没关系。但我不想再见到你。”
“为什么?”
“因为——”她看着我,“我看见你,就会想起我做过的事。”
“我会觉得愧疚。”
“我不想愧疚。”
“我想好好爱他。”
“所以——”她的声音很轻,“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曾经是我的一切。
那双眼睛,曾经看着我笑,看着我哭,看着我说话。
但现在,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拒绝。
“好。”我说。
她愣了一下。
“你答应了?”
“答应了。”
“为什么?”
因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我已经没有资格说不。
因为我发现,我已经不是她的前男友了。
我只是一条狗。
一条每周三、周五、周日下午两点到五点,跪着进门,吞下烟头的狗。
“因为——”我说,“这是你想要的。”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
“谢谢。”
“不客气。”
吴鹏飞看着她,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
“好了,别哭了。”他的声音很温柔,“你跟他把话说清楚了,就好了。”
她点点头,靠在他肩膀上。
我看着他们,心里那个空洞越来越大。
“你可以走了。”吴鹏飞对我说。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对了。”
我回过头。
“下次来的时候,带一包好烟。”他说,“红塔山太便宜了。”
“好。”
我走出房间,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脸还在发烫,巴掌印应该很明显。
我伸手摸了摸脸,有点疼。
但我没有哭。
我睁开眼睛,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
我走过去,站在光里。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发现,我终于什么都不剩了。
钱没了。
脸没了。
尊严没了。
连她,也没了。
我成了一个空壳。
一个彻底的空壳。
但奇怪的是,我感觉很轻松。
因为空壳,就不用再装了。
我走出旅馆,外面的阳光很好。
我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蓝得刺眼。
我眯起眼睛,看着那片蓝。
然后我低下头,往回走。
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见吴鹏飞的短信:
“今晚八点,来我宿舍。地址:男生宿舍3号楼412。”
我回复:“好。”
然后我收起手机,继续走。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
但我感觉不到。
我只感觉到,那个空洞。
那个越来越大的空洞。
# 第13章 界限
晚上七点五十,我站在男生宿舍3号楼楼下。
口袋里有一包烟——这次是芙蓉王,二十五块。我找室友借的钱,说月底一定还。他问我最近在干什么,我说在办点事。他没再问。
我上楼,走到412门口。
门关着。
我敲了三下。
“进来。”
我推开门。
这是一间四人宿舍,但只有吴鹏飞一个人住。另外三张床上堆满了东西——衣服、鞋子、足球、哑铃。
吴鹏飞坐在书桌前,背对着我,正在打游戏。他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光着上身。
“关上门。”
我关上门,站在门口。
“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他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是一个射击游戏,他正在用一把狙击枪瞄准远处的人。
“你来了。”
“来了。”
“烟带了吗?”
“带了。”
“放桌上。”
我把那包芙蓉王放在桌上。
他没有回头,继续打游戏。
“跪下。”
我跪下了。
地板是水泥的,很硬。膝盖硌得生疼。
他继续打着游戏。
房间里只有键盘声和游戏里的枪声。
我跪着,看着他光着的后背。他的脊柱两侧有两条深深的沟,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汗水从肩膀流下来,顺着那条沟一直流到腰上,没入短裤的松紧带里。
“你知道吗,”他突然开口,“今天下午罗衫回去以后,哭了一场。”
我没有说话。
“她说她觉得对不起你。”
“我知道。”
“但我告诉她,不用觉得对不起你。”
他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
“因为你不值得。”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今晚过来吗?”
“不知道。”
“因为——”他靠在椅背上,“我要让你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你和她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
“我知道。”
“你不知道。”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如果你知道,你今天下午就不会答应得那么干脆。”
“我是真的答应了。”
“你是真的答应了,但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为什么?”
“因为——”他蹲下来,和我平视,“我要你亲口告诉她,你已经不爱她了。”
我愣住了。
“什么?”
“我要你亲口告诉她,你已经不爱她了。”
“为什么?”
“因为——”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只有这样,她才能彻底放下你。”
“你下午答应她的时候,她不信。”
“她觉得你是在逞强。”
“她以为你还在爱她。”
“所以她哭。”
“因为她觉得愧疚。”
“因为她觉得你在为她受苦。”
他松开手,站起来。
“但我要她明白,你没有在受苦。”
“你是自愿的。”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你自愿的。”
“你甚至——”
他停顿了一下。
“你甚至觉得,让她跟我在一起,是对的。”
“因为——”
他低头看着我。
“因为你知道,她跟我在一起,比跟你在一起快乐。”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话像一把刀,一点一点割开我最后的那层伪装。
“所以,”他说,“这个周末,你过来,亲口告诉她。”
“告诉她,你已经不爱她了。”
“告诉她,你为她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想做,不是因为她欠你什么。”
“告诉她,她不需要愧疚。”
“因为——”他弯下腰,凑近我的脸,“你已经找到了新的快乐。”
“什么快乐?”
“你看着我,回答我。”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近,近得我能看见他瞳孔里的自己。
“我——”
“说。”
“我找到了——”
“找到了什么?”
“找到了——”
我停顿了一下。
“找到了一个主人。”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再说一遍。”
“我找到了一个主人。”
“谁是你的主人?”
“你。”
他直起身,看着我。
“好。”他说,“现在,脱衣服。”
我脱下衣服。
“躺下。”
我躺在地板上。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色的光。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不知道。”
“你像一条狗。”
“是的。”
“一条听话的狗。”
“是的。”
“一条——”他转过身,“会自己舔干净的狗。”
他走回来,站在我身边。
“今天下午,你答应她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我在想——”
“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确实不爱她了。”
“真的吗?”
“真的。”
“为什么?”
“因为——”我看着天花板,“我发现,我对她的感觉,已经变了。”
“变成什么了?”
“变成——”我停顿了一下,“变成了一种祝福。”
“祝福?”
“对。祝福她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
“因为——”我转过头,看着他,“你比我更适合她。”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然后他笑了。
“你知道你这句话,让我很想操你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说什么?”
“我说——”他蹲下来,“你这句话,让我很想操你。”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但你不能被我操。”
“为什么?”
“因为——”他站起来,“你还没有资格。”
他走回书桌前,拿起那包芙蓉王,拆开,抽出一根。
“点烟。”
我爬起来,找到打火机,点着火。
他把烟凑过来,吸了一口。
烟雾在月光下缓缓升腾。
“你知道什么是资格吗?”
“不知道。”
“资格就是——”他吐出一口烟,“你做到了我让你做的每一件事,而且没有一句怨言。”
“我已经做到了。”
“不,你没有。”他看着我,“你今天下午答应她的时候,你心里松了一口气。”
“你松了一口气,是因为你觉得,终于不用再面对她了。”
“你松了一口气,是因为你觉得,她不会再看见你下贱的样子。”
“你松了一口气,是因为你还在乎她对你的看法。”
“但你知道吗?”
“你在乎她的看法,就说明你还没有完全放下。”
“你在乎她的看法,就说明你还在乎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
“你在乎她的看法,就说明——”他吸了一口烟,“你还没有真正成为一条狗。”
“一条真正的狗,不会在乎任何人怎么看它。”
“一条真正的狗,只在乎它的主人。”
他走到我面前,把烟头按在我的胸口。
一阵灼烧感传来。
我没有动。
“记住这个感觉。”
“这是你还在乎她的代价。”
烟头熄灭了。
我的胸口留下一个圆形的印记。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好了。”他说,“穿上衣服,回去吧。”
我穿上衣服,走到门口。
“对了。”
我回过头。
“周五下午两点,老地方。罗衫也在。”
“你要亲口告诉她,你已经不爱她了。”
“好。”
我走出房间,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
我靠在墙上,伸手摸了摸胸口那个印记。
疼。
火辣辣的疼。
但我没有后悔。
因为我知道,这是他给我的印记。
是主人给狗的印记。
我走下楼梯,走出宿舍楼。
月光照在我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走在空荡荡的校园里,心里那个空洞还在,但已经不像下午那么大了。
因为我知道,那个空洞,会慢慢被他填满。
用他的烟头。
用他的话。
用他的规矩。
一点一点填满。
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我停下来,抬起头,看着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
我对着月亮,笑了一下。
然后我走回宿舍。
躺在床上,我掏出手机,打开和罗衫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是两个月前她发的:“我们分手吧。”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我点开输入框,打了一行字:
“这个周末,我会亲口告诉你,我已经不爱你了。”
但我没有发送。
我删掉了那行字。
因为我知道,这句话,不应该由我来说。
应该由他来说。
由我跪在他面前,他按着我的头,逼着我说。
这才是对的。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胸口那个印记还在疼。
但我很满足。
因为这是我用在乎她的代价换来的。
是他给我的印记。
是我成为他真正的狗的第一步。
# 第14章 崩塌
周五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我站在旅馆门口。
口袋里有一包中华,四十五块。我找室友借的,他问我到底在干什么,我说你别管。他看了我半天,最后还是把钱给了我。
我握着那包烟,手心全是汗。
上楼,走到407门口。
门虚掩着。
我深吸一口气,跪下。
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我推开门,低着头,一步一步跪着爬进去。
爬到床边的时候,我停下来,没有抬头。
“抬起头。”
我抬起头。
吴鹏飞坐在床边,穿了一件白色背心和灰色运动短裤。罗衫坐在他旁边,穿了一条碎花裙子,头发披散着。
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穿着一件黑色T恤,身材很高大,剃着板寸头,脖子上挂着一根银链子。
我愣住了。
“这是谁?”那个人开口了,声音很粗。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条狗。”吴鹏飞说。
那个人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
“就是他?”
“对。”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吴鹏飞转过来看着我。
“今天有客人。这是我朋友,叫刘洋。”
我看着刘洋,不知道该说什么。
“叫刘哥。”吴鹏飞说。
“刘哥。”
刘洋看着我,没有回应。
“烟带了吗?”吴鹏飞问。
“带了。”
“拿出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包中华,双手递上去。
吴鹏飞接过去,看了看,拆开,抽出一根,递给刘洋。
“尝尝,他带的。”
刘洋接过烟,叼在嘴上。
吴鹏飞又抽出一根,自己点上。
然后他把剩下的烟扔在床头柜上。
“今天叫你来,是因为刘哥想看看你。”
“看看你有多贱。”
我跪在地上,没有说话。
“脱衣服。”吴鹏飞说。
我脱了上衣,脱了裤子,脱了内裤。
赤裸地跪在他们面前。
刘洋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就这?”
“就这。”吴鹏飞说,“你别看他长得不怎么样,但他是真听话。”
“是吗?”
“你看。”
吴鹏飞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张嘴。”
我张开嘴。
他把烟头放进我嘴里。
“含着。”
我含着烟头。
“吞下去。”
我闭上嘴,把烟头吞了下去。
喉咙里传来一阵灼烧感。
但我没有皱眉。
刘洋看着我,笑了一下。
“有点意思。”
“还有更有意思的。”吴鹏飞说。
他走回床边,坐下。
“转过去,趴下。”
我转过身,趴在地板上。
“屁股抬起来。”
我抬起屁股,把脸贴在地板上。
“刘哥,你看看他后面。”
我感觉到刘洋站起来,走过来。
他站在我身后,低头看着我。
“操,这么干净。”
“他昨天自己洗的。”吴鹏飞说,“我让他洗的。”
“你让他洗他就洗?”
“对。”
刘洋蹲下来,伸手拍了拍我的屁股。
“你他妈还真是条狗啊。”
我没有说话。
“起来。”
我爬起来,转过来,跪好。
刘洋走回椅子上坐下,看着我。
“飞,你今天打算怎么玩?”
“今天——”吴鹏飞靠在床头,“让他表演一下,他是怎么伺候我的。”
“怎么伺候?”
“你看。”
吴鹏飞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跪过来。”
我跪着爬过去,停在他腿前。
“把裤子脱了。”
吴鹏飞脱下运动短裤。
他的鸡巴半硬着,垂在两腿之间。
“含住。”
我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
他的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
“用舌头。”
我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对。然后慢慢往下吞。”
我慢慢往下吞。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进入我的喉咙。
“停。”
我停下来,含着他的鸡巴,喉咙夹着龟头。
“刘哥,你看。”
刘洋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低头看着。
“操,他真能吞啊。”
“他练过的。”
“练过的?”
“对。我让他练的。”
刘洋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兴趣。
“你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对。”
“那——”刘洋停顿了一下,“你让他舔我的鞋,他舔吗?”
吴鹏飞低头看着我。
“你舔吗?”
我含着他的鸡巴,点了点头。
吴鹏飞拔出鸡巴。
“舔。”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刘洋的鞋。
鞋底是黑色的,沾了一些灰。我的舌头划过鞋面,尝到一股橡胶味和灰尘的味道。
“操。”刘洋发出一声笑,“真他妈舔啊。”
我继续舔着,从鞋头舔到鞋跟,把每一寸都舔干净。
“好了。”吴鹏飞说。
我停下来,抬起头。
“怎么样?”吴鹏飞问刘洋。
“有点意思。”刘洋说,“但还不够。”
“不够?”
“对。不够。”
刘洋走回椅子上坐下。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狗吗?”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真正的狗,不是主人让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
“真正的狗,是主人不用说话,它就知道该做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
“那你说说,你懂什么了?”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床头柜,拿起那包中华,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然后拿起打火机,点着火。
我吸了一口。
然后我走过去,跪在刘洋面前。
我把烟从嘴里取下来,递给他。
“刘哥,抽烟。”
刘洋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接过烟,吸了一口。
“操,你他妈还真会啊。”
“谁教你的?”吴鹏飞问。
“没有人教。”我说,“我自己想的。”
“为什么?”
“因为——”我看着刘洋,“我想让刘哥满意。”
刘洋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东西。
“你他妈真是个贱货。”
“是。”
“但你知道贱货最怕什么吗?”
“不知道。”
“贱货最怕——”他吸了一口烟,“被人用完就扔。”
他吐出一口烟雾,看着我。
“你今天伺候了我,明天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继续伺候吴哥。”
“那如果吴哥也不要你了呢?”
我愣了一下。
“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
“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转头看着吴鹏飞,“吴哥说过,我是他的。”
“他说过,但没说永远。”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刘洋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这些吗?”
“不知道。”
“因为——”他蹲下来,和我平视,“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想当一条狗。”
“但你知道吗?”
“狗最重要的不是听话。”
“是忠诚。”
“忠诚于一个主人。”
“而不是见谁舔谁。”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今天可以舔我的鞋,明天就可以舔别人的鞋。”
“你今天可以含吴鹏飞的鸡巴,明天就可以含别人的鸡巴。”
“那你算什么?”
“你算谁的狗?”
他的话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
“我只认吴哥。”我说。
“真的吗?”
“真的。”
“那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刘洋站起来,走回椅子上坐下。
“吴鹏飞,你说句话。”
吴鹏飞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
“跪下。”
我跪下了。
“从今天开始,你只准舔我的鞋,只准含我的鸡巴。”
“不准舔别人,不准含别人。”
“明白吗?”
“明白。”
“如果我不在,你谁都不准伺候。”
“明白。”
“如果有人让你伺候,你就说——”
“说什么?”
“说——”他看着我,“说你有主人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有主人了。”
“谁是你的主人?”
“你。”
“再说一遍。”
“你是我的主人。”
“大声点。”
“你是我的主人!”
房间里安静下来。
刘洋靠在椅背上,看着我,没有说话。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吴鹏飞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这狗,不错。”
“谢谢刘哥。”
“好好养着。”
“会的。”
刘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记住我说的话。”
“狗最重要的是忠诚。”
“不是听话。”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吴鹏飞。
吴鹏飞坐在床边,看着我。
“你知道他为什么来吗?”
“不知道。”
“因为他听说我养了一条狗。”
“他想来看看。”
“他看了,觉得还不错。”
吴鹏飞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但你知道吗?”
“他说的那些话,也是我想说的。”
“你之前说你是我的,但你见谁都可以跪,见谁都可以舔。”
“那你算什么?”
“你算公共厕所吗?”
“不是。”
“那是什么?”
“我是你的。”
“那你怎么证明?”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
“那我来告诉你。”
他走回床边,坐下。
“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在任何人面前脱衣服。”
“不准在任何人面前跪下。”
“不准含任何人的东西。”
“不准舔任何人的鞋。”
“明白吗?”
“明白。”
“如果有人让你做这些,你就说——”
“你说什么?”
“我有主人。”
“然后呢?”
“然后你走。”
“如果他不让我走呢?”
“那你告诉我。”
“我来处理。”
我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恐惧,不是屈辱。
是一种归属感。
“明白了。”
“那好。”他说,“现在,穿上衣服。”
我穿上衣服。
“你可以走了。”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对了。”
我回过头。
“明天下午两点,还是这里。”
“罗衫也在。”
“你要亲口告诉她。”
“告诉她你不爱她了。”
“好。”
我走出房间,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胸口那个印记还在疼。
但我感觉到的,不是疼。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
因为我知道,我终于有了界限。
我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我知道自己是谁的。
我睁开眼睛,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
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
我走过去,站在光里。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明天,一切都会改变。
当我亲口告诉她我不爱她的那一刻,过去的一切都会彻底结束。
而新的生活,会从那一刻开始。
我走出旅馆,外面的阳光很好。
我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
蓝得像一个全新的开始。
# 第15章 空房
周六下午一点四十分,我站在旅馆楼下。
口袋里有一包软中华,六十五块。我找室友借了两百,说下个月发生活费就还。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但他还是把钱借给了我。
我没有上楼。
我站在楼下,看着四楼的窗户。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
一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我收到一条短信:“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上楼。
走到407门口,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跪下,爬进去。
爬到床边的时候,我停下来,没有抬头。
“抬起头。”
我抬起头。
房间里只有吴鹏飞一个人。
他坐在床边,光着上身,穿了一条黑色运动短裤。床头柜上放着一瓶啤酒,已经喝了一半。
“罗衫呢?”
“她不来。”
我愣了一下。
“她不来?”
“对。”他喝了一口啤酒,“她让我跟你说,她不想见你。”
“为什么?”
“因为——”他把啤酒瓶放在床头柜上,“她怕她见了你,就说不出口了。”
“说什么?”
“说——”他看着我,“你不爱她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所以今天只有你和我。”
“对。”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单独来吗?”
“不知道。”
“因为——”他转过身,“我要你在我面前说。”
“说什么?”
“说你已经不爱她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已经不爱她了。”
“再说一遍。”
“我已经不爱她了。”
“大声点。”
“我已经不爱她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
“真的吗?”
“真的。”
“那你为什么还留着她的照片?”
我愣了一下。
“什么照片?”
“手机里。”他说,“你手机里还有她的照片。”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昨天睡觉之前,还看了她的照片。”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走回来,坐在床边,“你的手机,我装了东西。”
我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
“你第一次来的时候。”他说,“你去上厕所的时候,我在你手机里装了一个软件。”
“它可以让我看到你手机里所有的东西。”
“你的照片,你的聊天记录,你浏览过的网页。”
“你昨天凌晨一点十五分,打开相册,看了罗衫的照片。”
“你看了三分钟。”
“然后你开始打飞机。”
“你射在了纸巾里,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我跪在地上,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
“你知道我为什么装那个软件吗?”
“不知道。”
“因为——”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要确保你是真的。”
“你真的放下了她。”
“你真的只属于我。”
他蹲下来,和我平视。
“但你让我失望了。”
“你还在看她。”
“你还在想着她。”
“你还在——”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你还在爱她。”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看她?”
“我——”
“说。”
“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的声音很轻,“习惯。”
“习惯?”
“对。习惯。”
“习惯看她的照片。”
“习惯想她。”
“习惯——”
我低下头。
“习惯爱她。”
房间里安静下来。
他松开手,站起来。
“你知道习惯怎么改吗?”
“不知道。”
“习惯——”他说,“要用新的习惯来改。”
他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啤酒,一口气喝完。
然后把瓶子扔进垃圾桶。
“从今天开始,你要习惯新的东西。”
“什么?”
“习惯——”他看着我,“没有她。”
“怎么习惯?”
“从删掉她的照片开始。”
我愣住了。
“删掉?”
“对。删掉。”
“现在。”
我掏出手机,打开相册。
罗衫的照片,一张一张地出现在我眼前。
她的笑脸。
她的侧脸。
她吃饭的样子。
她睡觉的样子。
她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站在樱花树下的样子。
我看着她,手停在屏幕上。
“删。”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点开一张照片,按下删除。
“继续。”
我一张一张地删。
每一张照片消失的时候,我心里都像被什么东西割了一下。
“还有吗?”
“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聊天记录。”
“删。”
我打开聊天记录,从第一条开始,一条一条地删。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们以后要一直在一起。”
“好。”
“你是我这辈子最在乎的人。”
“你也是。”
我看着这些文字,手在发抖。
“删。”他的声音又传来。
我闭上眼睛,按下删除。
所有聊天记录,全部消失。
“还有吗?”
“没有了。”
“那好。”他伸手,“把手机给我。”
我把手机递给他。
他接过手机,打开设置,找到那个软件。
“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直看着你。”
“你做什么,我都知道。”
“你看什么,我都知道。”
“你心里想什么——”
他看着我。
“我也要知道。”
他把手机还给我。
“现在,脱衣服。”
我脱下衣服,赤裸地跪在他面前。
“躺下。”
我躺在地板上。
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低头看着我。
“你知道我今天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
“今天——”他说,“我要你习惯一件新的事。”
“什么事?”
“习惯——”他停顿了一下,“习惯我的味道。”
他走到床边,脱下短裤。
他的鸡巴半硬着,垂在两腿之间。
“含住。”
我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
他的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
“不要动。”
我含着,一动不动。
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我的手机。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我含着他的鸡巴,说不出话。
“像一条含着骨头的狗。”
他打开手机,点开相册。
“你刚才删了那些照片,但我已经备份了。”
我愣住了。
“备份?”
“对。”他说,“我昨天晚上就备份了。”
“为什么?”
“因为——”他低头看着我,“这些照片,以后有用。”
“有什么用?”
“以后你就知道了。”
他把手机放在一边,伸手按住我的头。
“现在,好好含。”
他慢慢挺动腰,鸡巴在我嘴里进进出出。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味道。
他的温度。
他的节奏。
房间里只有他的呼吸声和他抽插的声音。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拔出鸡巴,射在我脸上。
精液顺着我的脸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舔着脸上的精液。
咸的。
腥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射在你脸上吗?”
“不知道。”
“因为——”他蹲下来,“我要让你记住这个味道。”
“记住是谁给你的。”
“记住你是谁的人。”
他站起来,穿上短裤。
“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爬起来,擦了擦脸,穿上衣服。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叫住我。
“对了。”
我回过头。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晚上十二点,给我发一条短信。”
“短信内容只有一个字。”
“什么字?”
“汪。”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明白。”
“还有——”他说,“你要是再看她的照片,我就让你把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吃下去。”
“明白。”
我走出房间,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
我靠在墙上,掏出手机。
打开相册。
罗衫的照片,确实都删了。
但我知道,他那里有备份。
他说的对。
那些照片,以后会有用。
至于有什么用——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他不会告诉我。
直到他觉得该告诉我的时候。
我走出旅馆,外面的阳光很好。
我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
蓝得像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一个没有了她的照片,没有了她的聊天记录,没有了她的任何痕迹的房间。
一个只剩下他的味道的房间。
我低下头,往宿舍走。
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见一条短信:
“今晚十二点,别忘了。”
我回复:“汪。”
然后我收起手机,继续走。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
但我感觉到的,是另一种温度。
是他留在我嘴里的温度。
是他射在我脸上的温度。
是他用他的方式,一点一点填满我内心那个空洞的温度。
# 第16章 水的形状
周二下午,我接到吴鹏飞的电话。
“明天下午两点,来我宿舍。”
“好。”
“带一条毛巾。”
“毛巾?”
“对。干净的。”
我没有问为什么。挂了电话,我去超市买了一条白色毛巾,叠好,放在书包里。
周三下午一点五十,我站在男生宿舍3号楼楼下。
口袋里有一包软中华,还有那条毛巾。
我上楼,走到412门口。
门开着。
吴鹏飞坐在床边,穿了一件白色背心和黑色运动短裤。他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正在喝。
“进来,关门。”
我走进去,关上门。
“把衣服脱了。”
我脱下上衣,脱下裤子,脱下内裤。
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他打量了我一眼,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今天叫你过来,是因为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
“洗澡。”
我愣了一下。
“洗澡?”
“对。洗澡。”
他转身,走进卫生间。
我跟着他走进去。
宿舍的卫生间很小,只有一个蹲坑、一个洗手台和一个花洒。花洒挂在墙上,地上放着一个塑料盆。
他打开花洒,调了调水温。
水汽开始升腾。
“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花洒下。
热水淋在我身上,有点烫。
他伸手,拿起洗手台上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上。
然后他开始给我洗澡。
他的手从我肩膀开始,一点一点往下。
沐浴露的泡沫在我身上蔓延。
他的手掌很粗糙,带着厚茧,划过我的皮肤时有一种摩擦感。
他洗了我的脖子,洗了我的肩膀,洗了我的手臂。
然后他蹲下来,洗我的腿。
从大腿到小腿,从膝盖到脚踝。
他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洗一件什么东西。
然后他站起来,看着我。
“转过去。”
我转过身。
他开始洗我的背。
他的手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往下。
洗到腰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你的腰很细。”
我没有说话。
他继续往下洗,洗到屁股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分开我的屁股。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带着泡沫,伸进了我的股沟。
我全身绷紧了。
“放松。”
我深呼吸,试图放松。
他的手指在我的股沟里滑动,洗着那个地方。
洗得很仔细。
洗完以后,他站起来,拿起花洒,冲掉我身上的泡沫。
热水冲走了泡沫,顺着我的身体流到地上。
“好了。”
他关掉花洒,拿了一条毛巾——我带来的那条——开始擦我的身体。
从肩膀开始,一点一点擦干。
擦到胸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你心跳很快。”
“嗯。”
“紧张?”
“有一点。”
“不用紧张。”
他继续擦,擦干我的手臂,擦干我的背,擦干我的腿。
然后他站起来,看着我。
“现在,跪下。”
我跪下了。
卫生间的地板是瓷砖的,很凉。
他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洗澡吗?”
“不知道。”
“因为——”他停顿了一下,“我要你干净。”
“干净?”
“对。干净。”
他伸手,解开运动短裤的绳子。
短裤掉在地上。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挺立在他两腿之间。
“含住。”
我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
他的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沐浴露的味道,汗的味道,他的味道。
他伸手,按住我的头。
“慢慢往下。”
我慢慢往下吞,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进入我的喉咙。
“停。”
我停下来,含着他的鸡巴,喉咙夹着龟头。
他低头看着我。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我含着他的鸡巴,说不出话。
“像一个——”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被洗干净了,准备被吃的食物。”
他拔出鸡巴。
“站起来。”
我站起来。
他转身,走出卫生间。
我跟着他走出去。
他走到床边,坐下。
“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趴下,趴在床上。”
我趴下去,脸贴着床单。
床单上有他的味道。
“屁股抬起来。”
我抬起屁股,把脸埋在床单里。
我感觉到他站起来,走到我身后。
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按在我的屁股上。
“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
“我要——”他的手停了一下,“看看你有多干净。”
他的手指,伸进了我的股沟。
我全身绷紧了。
“放松。”
我深呼吸,试图放松。
他的手指在我的股沟里滑动,然后停在一个地方。
“这里。”
他的手指按在那个地方。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
“这是什么?”
“是我的——”
“说。”
“是我的屁眼。”
“对。”他按了按那个地方,“这是你的屁眼。”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
“我要——”他停顿了一下,“检查一下。”
他的手指,慢慢地,伸了进去。
我全身颤抖了一下。
“别动。”
我不敢动了。
他的手指在我的体内,慢慢地转动。
“你洗得很干净。”
“谢谢。”
“但还不够。”
他拔出手指。
“你知道为什么不够吗?”
“不知道。”
“因为——”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和我平视,“你里面,还没有洗。”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知道怎么洗里面吗?”
“不知道。”
“我教你。”
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我听见水声。
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一个塑料瓶。
“这是灌肠器。”
他把那个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躺下,侧躺。”
我翻过身,侧躺在床上。
他拿起灌肠器,挤了一些润滑剂在上面。
“放松。”
我深呼吸。
然后我感觉到那个东西,慢慢地,伸进了我的体内。
“忍一下。”
他按下活塞。
一股温水涌进我的体内。
我感觉到腹部一阵胀痛。
“忍五分钟。”
他拔出灌肠器,坐在床边。
我侧躺着,忍着腹部的胀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好了。去厕所。”
我爬起来,跑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
水从我的体内流出来。
我低着头,看着那些水流进马桶。
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在洗掉什么东西。
不是身体里的东西。
是心里的东西。
洗完之后,我站起来,冲掉马桶。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他站在门口。
“洗干净了?”
“嗯。”
“那继续。”
我走回床边,趴下,抬起屁股。
他走过来,低头看着我。
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再一次伸了进来。
“嗯。干净了。”
他拔出手指。
“现在,跪下。”
我跪下来,赤裸地跪在他面前。
他站在我面前,鸡巴硬着,挺立着。
“你知道我现在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
“我要——”他伸手,握住鸡巴,“用你。”
“用我?”
“对。用你。”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张嘴。”
我张开嘴。
他把鸡巴伸进我嘴里。
“这次,不要停。”
“一直含到我说停。”
他开始挺动腰。
鸡巴在我嘴里进进出出,越来越快。
我忍着喉咙的不适,努力含着他的鸡巴。
“对。就是这样。”
他加快了速度。
我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喉咙里膨胀。
“要射了。”
他拔出鸡巴,射在我脸上。
精液顺着我的脸流下来,滴在我的胸口。
“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舔着脸上的精液。
咸的,腥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满足。
“你知道你今天学到了什么吗?”
“不知道。”
“你今天学到了——”他蹲下来,“水是什么形状的。”
“水是什么形状的?”
“水——”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没有形状。”
“你把它放进什么容器里,它就是什么形状。”
他站起来,穿上短裤。
“你也是一样。”
“我把你放在什么位置,你就是什么。”
我跪在地上,看着他。
“明白了?”
“明白了。”
“那好。”他说,“你可以走了。”
我站起来,穿上衣服。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叫住我。
“对了。”
我回过头。
“从今天开始,每周三下午两点,过来洗澡。”
“好。”
“还有——”他看着我,“下次,我会教你,怎么用你。”
我走出房间,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脸上还残留着他的精液。
我伸手,摸了摸脸。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我终于学会了。
学会了水的形状。
学会了被放在什么位置,就是什么。
我走出宿舍楼,外面的阳光很好。
我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
蓝得像水。
没有形状的水。
# 第17章 称呼
周四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屏幕亮着,时间是十一点五十八分。
还有两分钟,就要给吴鹏飞发那条短信了。
最近一周,每晚十二点,我都会准时发一个“汪”字。他从来不回,但我必须发。这是规矩。
十一点五十九分。
我打开短信界面,输入那个字。
十二点整。
发送。
我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见屏幕上显示着他的回复:“明天下午两点,老地方。罗衫也来。”
我盯着这条短信,心跳开始加速。
她已经两周没出现了。上次她说不想见我,这次为什么又来?
我没有多想。我知道自己不需要想,只需要服从。
周五下午一点五十,我站在旅馆楼下。
口袋里有一包软中华,还有一条新毛巾。
我上楼,走到407门口。
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跪下,爬进去。
爬到床边的时候,我停下来,没有抬头。
“抬起头。”
我抬起头。
吴鹏飞坐在床边,穿了一件白衬衫,扣子没系,露出结实的胸膛。他今天穿了一条深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黑色运动鞋。
罗衫坐在他旁边。
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了马尾。她看起来比两个月前瘦了一些,下巴的线条更尖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平静。
“衫,你说吧。”吴鹏飞说。
罗衫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清楚一件事。”
我跪在地上,等待着。
“我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
“我知道。”我说。
“你不知道。”她摇摇头,“你以为你放下了,但其实你没有。你只是把对我的感情,转移到了他身上。”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知道你每天晚上给他发短信。”她继续说,“我知道你每周三去他宿舍洗澡。我知道你为他做的一切。”
她停顿了一下。
“但这些,都不是因为你想当他的狗。”
“而是因为——你想通过他,留在我身边。”
我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你知道吗?”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一开始很恨你。恨你为什么那么下贱,恨你为什么要在别人面前跪着,恨你为什么要让我看到你最不堪的样子。”
“但现在我不恨了。”
“因为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她蹲下来,和我平视,“你从来都不是我的男朋友。”
“你只是——一个需要被支配的人。”
“而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她站起来,走回床边,坐在吴鹏飞身边。
“所以今天,我来跟你做一个了断。”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前男友。”
“你只是他的。”
她伸手,握住吴鹏飞的手。
“而我,只是他的女朋友。”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跪在地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让她来吗?”吴鹏飞开口了。
“不知道。”
“因为——”他松开罗衫的手,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要你亲口告诉她。”
“告诉她什么?”
“告诉她——”他蹲下来,“你已经不爱她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我转头,看着罗衫。
“我已经不爱你了。”
“再说一遍。”
“我已经不爱你了。”
“大声点。”
“我已经不爱你了!”
罗衫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波动。
“我知道。”她说。
我愣住了。
“你知道?”
“对。”她说,“我知道。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
“你爱的,只是你想象里的我。”
“你爱的,只是那个会回应你、会需要你、会让你觉得自己有价值的我。”
“但那个我,从来都不存在。”
她站起来。
“所以,你不用跟我说你不爱我了。”
“因为——”她走到我面前,“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你只是需要我。”
她转身,走回吴鹏飞身边。
“好了。我说完了。”
吴鹏飞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腰。
“乖。你先回去。”
“好。”
罗衫拿起包,走到门口。
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再见。”
然后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吴鹏飞。
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是谁教她说的吗?”
“不知道。”
“我教的。”他说,“我花了两个晚上,一个字一个字教她的。”
“为什么?”
“因为——”他走回床边,坐下,“我要你彻底死心。”
“她说的对。你从来没有真正爱过她。”
“你只是需要她。”
“你需要一个人来爱你,需要一个人来回应你,需要一个人来证明你是有价值的。”
“但当这个人出现的时候——”
他指了指自己。
“你就会把她扔掉。”
“因为你需要的人,不是我这种会给你回应的人。”
“而是——”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而是会让你跪着的人。”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吗?”
“不知道。”
“你现在——”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是空的。”
“对不对?”
我看着他的眼睛。
“对。”
“空的好。”他说,“空了,才能装新的东西。”
他松开手,走回床边,坐下。
“从今天开始,你要叫我什么?”
“吴哥。”
“不对。”
“那叫什么?”
“叫——”他看着我,“主人。”
这两个字落进我耳朵里,像是石头落进水里。
“主人?”
“对。主人。”
“从今天开始,你在任何人面前,都要叫我主人。”
“包括在罗衫面前?”
“尤其是——”他说,“在罗衫面前。”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主人。”
“再说一遍。”
“主人。”
“大声点。”
“主人!”
“好。”他站起来,“现在,脱衣服。”
我脱下衣服,赤裸地跪在他面前。
“过来。”
我跪着爬过去,停在他腿前。
“含住。”
我低头,拉下他牛仔裤的拉链。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弹出来,打在我脸上。
我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
他的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
“今天——”他伸手,按住我的头,“我要你记住一个词。”
我含着他的鸡巴,说不出话。
“这个词是——”他挺动了一下腰,“狗。”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只是我的狗。”
“你就是狗。”
他拔出鸡巴,低头看着我。
“你知道狗和人的区别是什么吗?”
我摇摇头。
“狗——”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不会说人话。”
“狗只会叫。”
“狗只会摇尾巴。”
“狗只会——”他抓住我的头发,“等主人喂它。”
他松开手。
“现在,叫一声。”
我张开嘴。
“汪。”
“大声点。”
“汪!”
“再大声点。”
“汪!!”
他笑了。
“好。很好。”
他站起来,脱下牛仔裤,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现在,躺下。”
我躺在地板上。
他走过来,跨坐在我胸口。
他的鸡巴垂在我脸上,几乎碰到我的嘴唇。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她面前让你叫我主人吗?”
“因为——”他低头看着我,“我要让她知道。”
“让她知道你是谁的人。”
“让她知道,你不再属于她了。”
“让她知道——”他伸手,握住鸡巴,“你只是一条狗。”
他用龟头,碰了碰我的嘴唇。
“张嘴。”
我张开嘴。
他把鸡巴伸进我嘴里。
“含住。”
我含住。
他开始挺动腰。
鸡巴在我嘴里进进出出,节奏很慢,像是在散步。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特别兴奋吗?”
我含着他的鸡巴,摇了摇头。
“因为——”他加快了速度,“我刚才操了她。”
我愣住了。
“在你来之前,我刚操完她。”
“她跪在床边,我从后面操她。”
“我一边操,一边跟她说,等会儿你要来。”
“她一边叫,一边说她知道。”
“我操到她高潮的时候,我说——”
他拔出鸡巴。
“我说,等会儿我要让你在我操她的时候,在旁边看着。”
我看着他,心脏跳得很快。
“但后来我改变主意了。”
“因为——”他重新把鸡巴伸进我嘴里,“我想先让你习惯一件事。”
他按着我的头,鸡巴深深地插进我喉咙里。
“我要你习惯——”
他挺动着腰。
“习惯——”
他加快了速度。
“习惯——”
他发出一声低吼。
射了。
精液直接灌进我喉咙里。
我呛了一下,但我不敢吐出来。
我咽了下去。
他拔出鸡巴,低头看着我。
“习惯——”他说,“在我操她的时候,你在旁边含着我的鸡巴。”
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我听见水声。
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来,已经穿上了裤子。
“起来。”
我爬起来。
“穿上衣服。”
我穿上衣服。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照进来。
“你知道你今天学到了什么吗?”
“不知道。”
“你今天学到了——”他转过身,“称呼的重要性。”
“称呼?”
“对。称呼。”
他走回来,站在我面前。
“从今天开始,你叫我主人。”
“叫罗衫——”
他停顿了一下。
“叫嫂子。”
我看着他的眼睛。
“嫂子?”
“对。嫂子。”
“因为——”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她是主人的女人。”
“你只能叫她嫂子。”
“明白吗?”
“明白。”
“那好。”他说,“你可以走了。”
我走到门口。
“对了。”
我回过头。
“明天下午两点,还是这里。”
“你嫂子也在。”
“你要当着她面,叫我主人。”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走出房间,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喉咙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
我伸手,摸了摸喉咙。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她的前男友。
我只是他的狗。
而她,是我的嫂子。
我走出旅馆,外面的阳光很好。
我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
蓝得像一个全新的称呼。
一个让我彻底变成狗的称呼。
# 第18章 舌头的用途
周六下午一点五十分,我站在旅馆楼下。
口袋里有一包软中华,还有那条白色毛巾。吴鹏飞昨天发短信说,今天要带毛巾。
我上楼,走到407门口。
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跪下,爬进去。
爬到床边的时候,我停下来,没有抬头。这是规矩。没有他的命令,我不能抬头。
“抬起头。”
我抬起头。
吴鹏飞坐在床边,光着上身,穿了一条灰色运动短裤。他今天没有穿鞋,光脚踩在地板上。
罗衫坐在他旁边。
她穿了一件白色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头发披散着。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昨天那种平静,而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衫,你说。”吴鹏飞说。
罗衫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我今天来,是因为他说——”
她指了指吴鹏飞。
“他说你要当着我的面,叫他主人。”
“对。”我说。
“那你叫吧。”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主人。”
“大声点。”
“主人。”
“再大声点。”
“主人!”
罗衫看着我,眼神没有波动。
“好。”她说,“我听到了。”
她站起来。
“那我走了。”
“别急。”吴鹏飞拉住她的手,“坐下。”
罗衫坐下。
吴鹏飞看着我,说:“今天叫你来,不只是为了叫这一声。”
“还有别的事?”
“对。”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今天,我要教你一个新东西。”
“什么?”
“舌头。”他说,“的用途。”
我看着他,不明白。
“你知道舌头除了说话,还有什么用吗?”
“舔。”
“对。”他蹲下来,和我平视,“但舔什么,怎么舔,是有讲究的。”
他站起来,走回床边,坐下。
“脱衣服。”
我脱下衣服,赤裸地跪着。
“过来。”
我跪着爬过去,停在他腿前。
“今天——”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我要你舔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一个——”他停顿了一下,“你从来没有舔过的地方。”
我看着他,心跳开始加速。
“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
“那我来告诉你。”
他站起来,脱下运动短裤。
他的鸡巴已经半硬着,垂在两腿之间。
但他没有让我含。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
然后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床边。
他的屁股对着我。
我愣住了。
“你知道我要你舔哪里了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说。”
“屁——”
“说完整。”
“你的屁眼。”
“对。”他说,“我的屁眼。”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跪在地上,看着他弯着腰的背影。他的屁股很结实,两瓣臀肌紧实有力,中间夹着一条深色的缝。
罗衫坐在床边,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不是厌恶,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奇怪的期待。
“怎么?不敢?”
我咽了一口唾沫。
“不是不敢。”
“那是什么?”
“是——”
“是什么?”
“是——”我低下头,“我不知道怎么舔。”
“不知道?”他笑了一声,“那你学。”
他直起身,转过身,看着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舔这个地方吗?”
“不知道。”
“因为——”他坐下来,看着我,“我要你彻底放下你最后的尊严。”
“你已经跪过了,爬过了,含过了。”
“但你的舌头,还没有用过。”
“你的舌头,还留着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自尊。”他说,“你的自尊,还留在你的舌头上。”
“每次你说话的时候,你的自尊就会出来。”
“每次你叫我主人的时候,你的自尊还会出来。”
“但如果你用舌头舔这个地方——”
他指了指自己的屁股。
“你的自尊,就再也出不来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她面前让你做这个吗?”
我摇摇头。
“因为——”他伸手,握住罗衫的手,“我要她看着。”
“看着她曾经爱过的男人,变成一条真正的狗。”
“一条用舌头舔主人屁眼的狗。”
罗衫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奇怪的满足。
“怎么样?做不做?”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
“做。”
“那好。”他站起来,转过身,弯下腰,“来吧。”
我跪着爬过去,停在他身后。
他的屁股就在我面前。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伸出舌头。
我的舌头碰触到他的皮肤——粗糙的,温热的,带着汗味。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舔着。
从尾椎骨开始,沿着股沟,一路往下。
他的皮肤很紧,肌肉很硬。
我舔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停了一下。
那个地方是皱的,深色的,像一朵闭合的花。
我伸出舌头,碰了一下。
他全身动了一下。
“继续。”
我闭上眼睛,用舌尖,轻轻地,舔着那个地方。
一圈,两圈,三圈。
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了。
“伸进去。”
我愣住了。
“伸进去?”
“对。用舌尖,伸进去。”
我犹豫了一下。
然后我伸出舌尖,慢慢地,往那个地方的中间伸。
我的舌尖碰触到那个入口——紧的,热的。
我用力,伸了进去。
他发出一声闷哼。
我的舌尖在他体内,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味道。
咸的,腥的,带着一种奇怪的气息。
不是臭味。是一种很深的,很原始的,属于他的味道。
“对。就是这样。”
我的舌头在他体内慢慢地转动着。
一圈,两圈,三圈。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再深一点。”
我努力把舌头往里伸。
但我做不到——我的舌头不够长,他的身体夹得太紧。
“够了。”
我拔出舌头。
他直起身,转过身,看着我。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翘着。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吗?”
我跪在地上,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不知道。”
“你现在——”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是空的。”
“空的?”
“对。空的。”他说,“你最后那点自尊,已经被你的舌头舔掉了。”
他松开手,走回床边,坐下。
“过来。”
我跪着爬过去。
“含住。”
我低头,含住他的鸡巴。
他的味道混合着刚才那个地方的味道,在我的口腔里蔓延。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特别兴奋吗?”
我含着他的鸡巴,摇了摇头。
“因为——”他伸手,按住我的头,“我刚才让她看着你舔我。”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画面。”
“一个男人,跪在地上,舔另一个男人的屁眼。”
他加快了速度。
“你知道她刚才在想什么吗?”
我摇摇头。
“她在想——”他拔出鸡巴,“她当初怎么会跟一条狗谈恋爱。”
他重新把鸡巴伸进我嘴里。
“她在想——她当初怎么会觉得,这条狗能给她幸福。”
他加快了速度。
“她在想——”
他发出一声低吼。
射了。
精液直接灌进我喉咙里。
我咽了下去。
他拔出鸡巴,低头看着我。
“她在想——她现在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我听见水声。
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来,已经穿上了短裤。
“起来。”
我爬起来。
“穿上衣服。”
我穿上衣服。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照进来。
“你知道你今天学到了什么吗?”
“不知道。”
“你今天学到了——”他转过身,“舌头的用途。”
“舌头的用途?”
“对。”他走回来,站在我面前,“舌头,不是用来说话的。”
“舌头——”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是用来伺候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
“从今天开始,你的舌头,只用来做一件事。”
“什么事?”
“伺候。”他说,“伺候你主人的身体。”
“任何地方。”
“明白吗?”
“明白。”
“那好。”他说,“你可以走了。”
我走到门口。
“对了。”
我回过头。
“从今天开始,每周六下午两点,过来。”
“来做什么?”
“来——”他停顿了一下,“练习。”
“练习什么?”
“练习——”他说,“用舌头。”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明白。”
我走出房间,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那个地方的味道。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舌头。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的舌头,不再属于我了。
它属于他。
属于他的身体。
属于他的每一个地方。
我走出旅馆,外面的阳光很好。
我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
蓝得像一个干净的舌头。
一个没有了自尊的舌头。
一个只用来伺候的舌头。
我低下头,往宿舍走。
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见一条短信:
“今天表现不错。你嫂子说,她终于相信了。”
“相信什么?”
“相信你是一条狗。”
我回复:“汪。”
然后我收起手机,继续走。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
但我感觉到的,是另一种温度。
是他留在嘴里的温度。
是他那个地方的温度。
是他用他的方式,一点一点把我变成狗的温度。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的舌头还在发麻。
我伸出舌头,看着它。
它看起来和以前一样。
但我知道,它不一样了。
因为它舔过了一个我从未想过会舔的地方。
因为它尝到了一种我从未尝过的味道。
那个味道,不属于女人。
不属于爱情。
不属于任何我曾经以为的东西。
它只属于他。
我闭上眼睛,回忆着那个味道。
咸的,腥的,深沉的。
像一个标记。
一个刻在我舌头上的标记。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
因为我的舌头,已经学会了它的新用途。
一个让我彻底变成狗的用途。
# 第19章 镜中人
周日早上,我被手机震醒。
屏幕上显示着吴鹏飞的短信:“下午三点,来我宿舍。带上你的剃须刀。”
我盯着这条短信,心跳莫名加快。剃须刀?他要我剃什么?
我没有回复。我知道不需要回复。只需要照做。
下午两点五十分,我站在男生宿舍3号楼下。口袋里装着一把新的剃须刀,还有一瓶剃须泡沫。我买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他要我剃什么地方。最后我买了最便宜的那种,因为我觉得,无论他要我剃什么,都不值得用好东西。
我上楼,走到412门口。
门开着。
吴鹏飞坐在床边,光着上身,穿了一条黑色运动短裤。他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正在喝。窗台上放着另一瓶,没开。
“进来,关门。”
我走进去,关上门。
“东西带了吗?”
“带了。”
“拿出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剃须刀和泡沫,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他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脱衣服。”
我脱下上衣,脱下裤子,脱下内裤。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打量着我。
“你知道我今天要你做什么吗?”
“不知道。”
“今天——”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胸口,“我要你学做女人。”
我愣住了。
“学做女人?”
“对。学做女人。”
他转身,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几件东西——一件白色女式衬衫,一条黑色短裙,还有一双黑色高跟鞋。
我盯着那些东西,心脏开始狂跳。
“这些是罗衫的。”他说,“她说不要了,我就拿过来了。”
他拿起那件衬衫,抖开。
“穿上。”
我看着他手里的女式衬衫,张了张嘴。
“穿上。”
我伸手,接过衬衫。布料很薄,带着一股洗衣液的味道。我套上衬衫,扣上扣子。袖子有点短,胸口有点紧。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
“裙子。”
我拿起裙子,套上,拉上拉链。裙子刚好遮住大腿的一半。
“鞋子。”
我穿上高跟鞋。鞋码小了一号,我的脚趾挤在一起,有点疼。
我站在他面前,穿着罗衫的衣服,赤裸着腿,脚上挤着一双不合脚的高跟鞋。
他退后一步,打量着我。
“还差一样。”
“差什么?”
“差——”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头发。”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我的头发不长,刚好盖住耳朵。
“我的头发?”
“对。你的头发。”他走到我面前,“女人要有女人的头发。”
他伸手,抓住我的头发,用剪刀剪了下去。
咔嚓。
一绺头发掉在地上。
咔嚓。咔嚓。咔嚓。
头发一绺一绺地掉在地上。他剪得很随意,没有章法,像是在修剪一棵杂草。
剪完之后,他退后一步,打量着我。
“嗯。好多了。”
他放下剪刀,拿起桌上的剃须刀和泡沫。
“现在,跪下。”
我跪下了。膝盖磕在地板上,有点疼。
他蹲在我面前,拧开剃须泡沫,挤了一些在手上。
“你知道女人和男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不知道。”
“女人——”他把泡沫涂在我的腿上,“是光滑的。”
他的手从我的小腿开始,往上涂抹。泡沫覆盖了我的腿毛,凉凉的。
他拿起剃须刀,开始剃。
第一刀下去,我感觉到刀片刮过皮肤的声音。嘶——一道腿毛被刮掉,露出下面白净的皮肤。
“女人的腿,不能有毛。”
他继续刮,一刀一刀,很慢,很仔细。从脚踝开始,到小腿,到膝盖,到大腿。他刮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一根毛。
刮完左腿,他开始刮右腿。
我跪在地上,看着他一点一点刮掉我腿上的毛。我的腿变得越来越光滑,越来越白净,越来越不像一个男人的腿。
“好了。”
他放下剃须刀,退后一步,看着我。
“站起来。”
我站起来,穿着高跟鞋,穿着短裙,穿着女式衬衫。我的腿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
“转一圈。”
我转了一圈。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满意。
“现在,还差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一个——”他停顿了一下,“最重要的地方。”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脱掉裙子。”
我脱下裙子。
“躺下,躺在地上。”
我躺在地板上,穿着衬衫和高跟鞋,下身赤裸着。
他蹲在我身边,挤了一些泡沫,涂在我的阴部。
“女人的这个地方,也不能有毛。”
他的手在我的阴部涂抹着,泡沫覆盖了我的阴毛。
他拿起剃须刀。
“别动。”
我屏住呼吸。
刀片接触到我皮肤的那一刻,我全身绷紧了。冰凉的刀片,刮过我的阴阜,刮过我的阴囊,刮过我的会阴。一刀,一刀,一刀。
我感觉到我的阴毛一点一点被刮掉,露出下面光洁的皮肤。
“抬起来一点。”
我抬起屁股。
他刮了我的会阴,刮了我的股沟。
“好了。”
他放下剃须刀,站起来。
“起来,去照镜子。”
我爬起来,走到宿舍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站着一个怪物。
一个穿着女式衬衫和高跟鞋,下身光溜溜的怪物。我的腿很白,很光滑,没有一根毛。我的阴部光秃秃的,像一个还没有发育的女孩。我的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像是被狗啃过。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脏跳得很快。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吴鹏飞走到我身后,站在我背后。
“不知道。”
“你现在——”他伸手,从后面抱住我,“像一个女人。”
他的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呼吸喷在我耳边。
“一个被我剃光了毛的女人。”
他的手从我腰上往下滑,滑到我光溜溜的阴部。
“一个准备被我操的女人。”
他的手指在我的阴部滑动着,摸着我光洁的皮肤。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穿这些衣服吗?”
“不知道。”
“因为——”他的手停在我两腿之间,“我要让你看看。”
“看看你有多适合当女人。”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跪下。”
我跪下了。穿着女式衬衫,穿着高跟鞋,光着下身,跪在镜子前。
镜子里,我看见自己跪在地上。我看见他站在我身后,高大,强壮,赤裸着上身。
“抬头,看着镜子。”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
“不知道。”
“你现在——”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是一个女人。”
“一个被我剃光了毛的女人。”
“一个穿着女人衣服的女人。”
“一个——”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准备被我操的女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但你还差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他站起来,“女人的名字。”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叫原来的名字了。”
“你叫什么?”
“你叫——”他想了想,“小莉。”
“小莉?”
“对。小莉。”他蹲下来,“一个女人的名字。”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现在,小莉,告诉主人,你想要什么?”
我跪在地上,穿着罗衫的衣服,光着下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想要——”
“说。”
“我想要主人操我。”
他笑了。
“好。很好。”
他站起来,脱下运动短裤。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挺立在他两腿之间。
“躺下。”
我躺在地板上,穿着衬衫和高跟鞋。
他跨在我身上,低头看着我。
“你知道你今天是什么吗?”
“是什么?”
“你今天——”他握住鸡巴,“是新娘。”
他用龟头碰了碰我的嘴唇。
“而我——是新郎。”
“现在,新郎要操新娘了。”
他挺动腰,把鸡巴伸进我嘴里。
我闭上眼睛,含着他的鸡巴。
他的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
他慢慢地挺动着,节奏很慢,像是在跳舞。
“睁开眼睛,看着镜子。”
我睁开眼睛,看着镜子。
镜子里,我躺在地上,穿着女式衬衫和高跟鞋,光着下身。他跨在我身上,鸡巴在我嘴里进进出出。
“你看到了什么?”
我含着他的鸡巴,说不出话。
“你看到了——”他挺动了一下腰,“一个女人。”
“一个被男人操的女人。”
他加快了速度。
“一个被主人操的女人。”
他越来越快。
“一个——”
他发出一声低吼。
射了。
精液直接灌进我喉咙里。
我咽了下去。
他拔出鸡巴,低头看着我。
“现在,站起来,去照镜子。”
我爬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我嘴角还残留着他的精液。
我伸出舌头,舔掉。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吗?”
他走到我身后,站在我背后。
“不知道。”
“你现在——”他伸手,从后面抱住我,“是完整的。”
“完整的?”
“对。完整的。”他说,“因为你终于变成了你该成为的样子。”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脱掉衣服,去洗澡。”
我脱下衬衫,脱下高跟鞋,赤裸着走进卫生间。
热水淋在我身上。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
光滑的。没有毛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阴部。
光洁的。像一个女人的。
我站在花洒下,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穿着女式衬衫,穿着高跟鞋,光着下身的自己。
那个被他剃光了毛的自己。
那个被他叫做小莉的自己。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那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然后我感觉到,我的身体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恶心。
不是屈辱。
是一种——
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我的鸡巴,硬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硬起的鸡巴。
在光溜溜的阴部上,它看起来很奇怪,像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我伸手,握住它。
然后我开始手淫。
我站在花洒下,手淫着。
脑海里浮现出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穿着女式衬衫的自己。
那个被剃光了毛的自己。
那个被他叫做小莉的自己。
我加快了速度。
我闭上眼睛。
我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
不是从鸡巴传来的。
是从心里传来的。
是从那个叫小莉的女人心里传来的。
我射了。
精液射在卫生间的地板上,被热水冲走。
我靠在墙上,喘着气。
然后我听见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吴鹏飞站在门口,看着我。
“你在干什么?”
“我在——”
“你在手淫。”
“对。”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不知道。”
“你现在——”他走进来,站在我面前,“是一个刚被操完的女人,在卫生间里手淫。”
他伸手,关掉花洒。
“出来。”
我跟着他走出卫生间。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
“你知道你今天学到了什么吗?”
“不知道。”
“你今天学到了——”他看着我,“女人是什么。”
“女人是什么?”
“女人——”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是被男人定义的。”
“男人说你是女人,你就是女人。”
“男人给你穿什么衣服,你就是什么女人。”
“男人给你剃什么毛,你就是什么女人。”
他看着我的眼睛。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小莉。”
“小莉是谁?”
“小莉——”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是我的女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明白。”
“那好。”他说,“你可以走了。”
我穿上自己的衣服,走到门口。
“对了。”
我回过头。
“从今天开始,每周日下午三点,过来。”
“来做什么?”
“来——”他停顿了一下,“做女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明白。”
我走出房间,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腿上还残留着剃须刀刮过的触感。
阴部还残留着光溜溜的感觉。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
光滑的。
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不再只是一个男人。
我还是一个女人。
一个被他创造出来的女人。
一个叫小莉的女人。
我走出宿舍楼,外面的阳光很好。
我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
蓝得像一个镜子里的人。
一个穿着女式衬衫,穿着高跟鞋,光着下身的人。
一个被我亲手射精的人。
一个叫小莉的人。
# 第20章 街上的眼睛
周三下午,我收到一条短信。
“晚上七点,校门口等你。穿你上次那件灰色卫衣,帽子戴上。别问为什么。”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最终只打了一个字:“好。”
我提前十分钟到了校门口。
他靠在校门边的围墙上,穿了一件黑色夹克,牛仔裤,运动鞋。嘴里叼着一根烟,正在抽。
我走过去,停在他面前。
“来了。”
“来了。”
他掐灭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走。”
他转身,往学校外面的街道走去。我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走了大概五分钟,他停下来,回头看着我。
“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
“不知道。”
“去超市。”
“超市?”
“对。超市。”他说,“帮我买点东西。”
“买什么?”
“买——”他停顿了一下,“避孕套。”
我愣住了。
“避孕套?”
“对。避孕套。”他说,“你嫂子今晚要。”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但我不想自己去买。”
“为什么?”
“因为——”他笑了一下,“我想让你去。”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怎么?不敢?”
“不是不敢。”
“那是什么?”
“是——”
“是什么?”
“是——”我低下头,“我不知道买哪种。”
“买最大号的。”他说,“你见过的。”
我咽了一口唾沫。
“明白。”
“那好。”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拿去。”
我接过钱。
“记住,买最大号的。”
“嗯。”
“还有——”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买的时候,要跟收银员说一句话。”
“什么话?”
“你要说——”他凑近我,“‘给我最大号的,我主人要用。’”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明白。”
“那好。去吧。”他说,“我在路口等你。”
我转身,往超市走去。
这是一家小超市,开在学校后面的街道上。店面不大,货架挤挤挨挨的,灯光惨白。
我走进去,找到卖计生用品的货架。
避孕套摆了一排——有超薄的,有螺纹的,有果味的,有最大号的。
我伸手,拿起一盒最大号的。
杜蕾斯。黑色包装。上面写着“超大号”三个字。
我握着那盒避孕套,站在原地,深呼吸。
然后我转身,往收银台走去。
收银台前站着一个中年女人,四十多岁,脸上带着倦容。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避孕套,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她见过太多买避孕套的学生了。
我把避孕套放在柜台上。
“多少钱?”
“二十五。”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二十块钱,又掏出一张五块的,放在柜台上。
收银员收了钱,把避孕套装进塑料袋里,递给我。
我没有接。
“还有事吗?”她问。
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要说一句话。”
“什么话?”
“这句话是——”我停顿了一下,“‘给我最大号的,我主人要用。’”
收银员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奇怪的东西——不是惊讶,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困惑。
“你说什么?”
“我说——”我重复了一遍,“给我最大号的,我主人要用。”
她盯着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柜台上,没有递给我。
“你再说一遍。”
“给我最大号的,我主人要用。”
她的眼神变了。
从困惑变成了好奇。
“你主人?”
“对。我主人。”
“你主人是谁?”
“我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我看着她,“这是规矩。”
她盯着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我知道了。”
她把塑料袋推到我面前。
“拿去吧。”
我伸手,接过塑料袋。
“谢谢。”
我转身,往超市门口走去。
“等等。”
我停下来,回过头。
“你主人——”她说,“他对你好吗?”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好。”
我转身,走出超市。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街道上。
我站在超市门口,手里握着那个塑料袋,深呼吸。
然后我往路口走去。
吴鹏飞靠在路口的电线杆上,正在抽烟。看见我走过来,他掐灭烟,看着我。
“买到了?”
“买到了。”
“说了那句话吗?”
“说了。”
“收银员什么反应?”
“她问我——”我停顿了一下,“你主人对你好吗。”
他笑了。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好。”
他点了点头。
“走。回去。”
他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
走了一段路,他突然停下来。
我差点撞上他。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
“我在想——”他转过身,看着我,“你刚才在超市里,是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
“你穿着灰色卫衣,戴着帽子,站在收银台前,对一个大妈说——”他学我的语气,“‘给我最大号的,我主人要用。’”
他笑了。
“你知道那是什么画面吗?”
“不知道。”
“那是——”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一个男人,在公开承认自己是狗。”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去吗?”
“不知道。”
“因为——”他说,“我要让你习惯。”
“习惯什么?”
“习惯——”他停顿了一下,“在别人面前承认。”
“承认什么?”
“承认——”他看着我的眼睛,“你是谁。”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吗?”
“不知道。”
“你现在——”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是暴露的。”
“暴露的?”
“对。暴露的。”他说,“你刚才,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暴露了你的身份。”
“你告诉她,你有主人。”
“你告诉她,你是一条狗。”
他松开手。
“你知道暴露的感觉是什么吗?”
“不知道。”
“暴露的感觉——”他说,“是自由的。”
“自由的?”
“对。自由的。”他说,“因为你再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
“你不再是一个假装正常的人。”
“你就是一个——承认自己是狗的人。”
他转身,继续走。
我跟在他身后。
走回学校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
“把东西给我。”
我从塑料袋里掏出那盒避孕套,递给他。
他接过去,看了看。
“嗯。最大号的。没错。”
他把避孕套装进口袋里。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转身,往宿舍走去。
“对了。”
我停下来,回过头。
“明天下午两点,老地方。”
“你嫂子也在。”
“她要亲口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他说,“帮她买避孕套。”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明白。”
我转身,继续走。
回到宿舍,我坐在床边,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浮现出超市里的画面。
那个中年女人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困惑和好奇。
她问我:“你主人对你好吗?”
我回答:“好。”
我闭上眼睛,回忆着那一刻的感觉。
不是羞耻。
不是恐惧。
是一种奇怪的——轻松。
因为那一刻,我不再是一个假装正常的人。
我就是一个承认自己是狗的人。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
因为我已经在陌生人面前,承认了我是谁。
我是一条狗。
一条有主人的狗。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那个画面。
收银员的眼神。
她说的话。
我的回答。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然后我感觉到,我的身体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兴奋。
不是满足。
是一种——
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平静。
因为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承认了我是谁。
我是一条狗。
一条有主人的狗。
一条需要为主人买避孕套的狗。
一条需要在公共场合承认自己是狗的狗。
我闭上眼睛。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明天下午两点,我还要去见一个人。
一个需要我亲口告诉她,我是谁的人。
我的嫂子。
# 第21章 镜头里的狗
周四下午一点五十分,我站在旅馆楼下。
口袋里空空的。没有烟,没有毛巾,什么都没有。吴鹏飞只发了一条短信:“下午两点,老地方。带你的手机。”
我上楼,走到407门口。
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跪下,爬进去。
爬到床边的时候,我停下来,没有抬头。
“抬起头。”
我抬起头。
吴鹏飞坐在床边,光着上身,穿了一条灰色运动短裤。他手里拿着我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走的。屏幕亮着,显示在录像模式。
罗衫坐在他旁边。她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裙,头发扎成马尾。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厌恶,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期待。
“你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
“今天——”他把我的手机举起来,镜头对着我,“要录一个视频。”
“视频?”
“对。视频。”他说,“你嫂子的主意。”
我看向罗衫。
罗衫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我想看看。”她说。
“看看什么?”
“看看——”她停顿了一下,“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我想记录下来。”
“记录下来?”
“对。记录下来。”她说,“等你以后——如果你想回去,你可以看看。”
“看看你是怎么变成一条狗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
“脱衣服。”吴鹏飞说。
我脱下衣服,赤裸地跪着。
“跪到窗边去。”
我跪着爬过去,停在窗边。窗帘拉着,阳光透过白色的布料,照在我身上。
吴鹏飞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举着手机。
“看着镜头。”
我看着镜头。
“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
“说你的名字。”
“我是小莉。”
“你是谁的小莉?”
我停顿了一下。
“我是主人的小莉。”
“主人是谁?”
“主人是——”我看了看吴鹏飞,“吴鹏飞。”
“还有呢?”
“还有——”
“说。”
“还有——”我低下头,“嫂子。”
“嫂子是谁?”
“嫂子是——”我抬起头,看向罗衫,“罗衫。”
罗衫坐在床边,看着我。她的眼神没有波动。
“很好。”吴鹏飞说,“现在,做一件事。”
“什么事?”
“手淫。”
我愣住了。
“手淫?”
“对。手淫。”他说,“当着镜头手淫。”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怎么?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
“那是什么?”
“是——”
“是什么?”
“是——”我低下头,“我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我停顿了一下,“你们看着。”
“那更好。”他说,“就是要我们看着。”
他蹲下来,把镜头对准我的脸。
“现在,开始。”
我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
它软着。
“它不硬。”我说。
“那就让它硬。”
我闭上眼睛,开始套弄。
脑海里浮现出各种画面——罗衫的脸,吴鹏飞的鸡巴,那个树林,那个旅馆,那个避孕套,那些精液。
但没有用。
它还是软的。
“怎么?不行?”吴鹏飞说。
“我——”
“你什么?”
“我——”我睁开眼睛,“我需要一点东西。”
“什么东西?”
“我需要——”我看着他的眼睛,“你的味道。”
他盯着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好。”
他把手机递给罗衫。
“拿着。”
罗衫接过手机,继续录像。
吴鹏飞站起来,脱下运动短裤。
他的鸡巴已经半硬着,垂在两腿之间。
他走到我面前,握住鸡巴,撸了几下。
鸡巴完全硬了,挺立在我面前。
“张嘴。”
我张开嘴。
他把鸡巴伸进我嘴里。
我含着他的鸡巴,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味道。咸的,腥的,熟悉的。
我的鸡巴开始硬了。
他含了一会儿,拔出鸡巴。
“够了吗?”
“够了。”
“那好。继续。”
他退后一步,站在我面前。
罗衫举着手机,镜头对着我。
我低头,看着自己已经硬起的鸡巴。
然后我开始手淫。
我握着鸡巴,慢慢地套弄着。一下,两下,三下。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我套弄的声音。
“看着镜头。”罗衫说。
我抬起头,看着镜头。
“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在想——”
“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停顿了一下,“我在想你们。”
“想我们什么?”
“想——”我看着罗衫,“想嫂子被主人操的样子。”
罗衫的眼神变了一下。
“继续说。”
“想嫂子的嘴含着主人的鸡巴。”
“想嫂子的腿缠着主人的腰。”
“想嫂子的——”
“够了。”吴鹏飞说。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不知道。”
“你现在——”他伸手,握住我套弄的手,“是一条狗。”
“一条正在手淫的狗。”
“一条被主人看着手淫的狗。”
“一条——”他松开手,“被嫂子看着手淫的狗。”
他站起来,退后一步。
“继续。”
我继续套弄。
速度越来越快。
“告诉我,你想射吗?”
“想。”
“那好。”他说,“但你不能射。”
“不能射?”
“对。不能射。”他说,“你要憋着。”
“憋到什么时候?”
“憋到——”他停顿了一下,“我让你射的时候。”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明白。”
我继续套弄,但放慢了速度。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录这个视频吗?”
“不知道。”
“因为——”他伸手,拿过手机,“我要你记住。”
“记住什么?”
“记住——”他把镜头对准我的脸,“你今天的样子。”
“你今天的身份。”
“你今天的名字。”
他把手机举高,拍了一个全景。
“你现在,是小莉。”
“一个正在手淫的小莉。”
“一个被主人和嫂子看着手淫的小莉。”
他放下手机,看着我。
“现在,停下。”
我停下。
“站起来。”
我站起来。
“走到床边。”
我走到床边。
“躺下。”
我躺下,赤裸着,硬着鸡巴。
吴鹏飞把手机递给罗衫。
“继续录。”
罗衫接过手机,举着。
吴鹏飞爬上床,跨在我身上。
他低头看着我。
“你知道我现在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
“我现在——”他握住鸡巴,“要操你的嘴。”
他用龟头碰了碰我的嘴唇。
“张嘴。”
我张开嘴。
他把鸡巴伸进我嘴里。
“但今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今天——”他开始挺动,“有镜头。”
他慢慢地挺动着,节奏很慢,像是在表演。
“看着镜头。”
我抬起头,看着罗衫手里的手机。
镜头对着我,对着他的鸡巴在我嘴里进出的画面。
“你知道这个视频要用来做什么吗?”
我含着他的鸡巴,摇了摇头。
“这个视频——”他挺动了一下腰,“要存起来。”
“存起来?”
“对。存起来。”他说,“做纪念。”
他加快了速度。
“纪念你变成狗的第一天。”
“纪念你第一次当着镜头含主人的鸡巴。”
“纪念你——”
他拔出鸡巴。
“射了。”
精液射在我脸上。
热的,粘稠的。
他低头看着我,笑了。
“别擦。”
他站起来,走下床。
罗衫举着手机,镜头对着我的脸。
我的脸上沾满了他的精液。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不知道。”
“你现在——”罗衫说,“像一个被用完的东西。”
她放下手机,走到我面前。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录这个视频吗?”
“为什么?”
“因为——”她蹲下来,看着我,“我要你永远记住。”
“记住什么?”
“记住——”她伸手,抹了一下我脸上的精液,“你是我前男友。”
“你是我曾经爱过的人。”
“但现在——”她把精液抹在我嘴唇上,“你只是一条狗。”
她站起来,走回床边。
吴鹏飞坐在床边,拿着我的手机,正在翻看视频。
“拍得不错。”他说,“很清楚。”
他把手机递给我。
“你看看。”
我接过手机,点开视频。
视频里,我赤裸着,跪在窗边,手淫。
视频里,我含着吴鹏飞的鸡巴,眼神空洞。
视频里,我脸上沾满了精液,像一条被用完的狗。
我看着视频,没有说话。
“怎么样?”吴鹏飞问。
“什么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
“感觉——”我停顿了一下,“很奇怪。”
“奇怪?”
“对。奇怪。”我说,“像是看另一个人。”
“那就是另一个人。”他说,“那个人叫小莉。”
他把手机拿回去,关掉视频。
“这个视频,我会存着。”
“存着做什么?”
“存着——”他说,“万一你需要提醒的时候。”
“提醒什么?”
“提醒你是谁。”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知道你今天完成了一件什么事吗?”
“不知道。”
“你今天完成了一件——”他站起来,“不可逆的事。”
“不可逆?”
“对。不可逆。”他说,“你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一个记录。”
“一个你作为狗的记录。”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照进来。
“那个记录,永远删不掉。”
“就算你删掉手机里的,我也还有备份。”
“就算你忘记今天,视频也不会忘记。”
他转过身,看着我。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只是一个在心里承认自己是狗的人。”
“你是一个在镜头里承认自己是狗的人。”
“你是一个留下了证据的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明白。”
“那好。”他说,“你可以走了。”
我爬起来,穿上衣服。
“对了。”
我回过头。
“这个视频——”他举起我的手机,“我会好好保存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
“好。”
我走出房间,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脸上还残留着他的精液。
我伸手,摸了摸。
干了。
我睁开眼睛,往楼下走。
走出旅馆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很好。
我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
蓝得像一个镜头。
一个记录了我变成狗的镜头。
我掏出手机,打开相册。
最新一个视频,标题是“小莉的手淫”。
我点开,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我删掉了。
但我知道,删不掉的。
因为他说了,他有备份。
那个视频,会永远存在。
存在某个地方。
记录着我变成狗的那一刻。
我收起手机,往宿舍走。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见一条短信。
是吴鹏飞发来的。
“视频我已经存到云盘了。名字叫‘我的狗’。”
我回复:“汪。”
然后我收起手机,继续走。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
但我感觉到的,是另一种温度。
是一个镜头留下的温度。
一个永远删不掉的温度。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那个视频的画面。
我跪在地上,手淫。
我含着鸡巴,眼神空洞。
我脸上沾满精液,像一条狗。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触感。
我闭上眼睛。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留下了一个记录。
一个永远删不掉的记录。
一个证明我是狗的记录。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站在一个巨大的屏幕上。
屏幕里播放着那个视频。
很多人看着我。
他们在笑。
他们在指指点点。
他们说:“看,那是一条狗。”
我在梦里,没有逃跑。
我站在原地,看着屏幕里的自己。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那是真的。
我是一条狗。
一条被记录下来的狗。
一条永远都删不掉的狗。
# 第22章 镜中的裂痕
周四晚上十一点,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屏幕亮着。吴鹏飞发来一条短信:“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你嫂子不在。”
我回复:“好。”
放下手机,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下午的画面——镜头对着我,我跪在地上手淫,我含着吴鹏飞的鸡巴,精液射在我脸上。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里已经干净了。洗过了。
但我还是能感觉到那种粘稠的触感。
我翻了个身,试图睡觉。
但睡不着。
我的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兴奋,不是屈辱,是一种空虚。
我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
软着。
我闭上眼睛,开始想一些以前能让我硬起来的东西。
罗衫的脸。罗衫的腿。罗衫的乳房。
没有用。
我想象罗衫穿着那件白色吊带裙的样子。
鸡巴还是软的。
我想象罗衫在床上叫床的声音。
还是没有用。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我的鸡巴,硬不起来了。
我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
它软软地垂着,像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
我伸手,用力套弄了几下。
没有反应。
我又试了一次,更快,更用力。
还是没有反应。
一种恐惧从脚底升起。
我下床,走进卫生间,打开灯,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我,头发乱七八糟,眼神空洞。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
它软着。
我伸手,握住它,闭上眼睛,开始套弄。
脑海里浮现出各种画面——罗衫的口,罗衫的乳房,罗衫的腿。
没有用。
我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的鸡巴,还是软的。
我开始出汗。
我加大力度,加快速度,几乎是在虐待自己的阴茎。
但它就是硬不起来。
我停下来,喘着气。
镜子里,我像一个失败者。
我走出卫生间,拿起手机,想给吴鹏飞发条短信。
但手指停在屏幕上。
我能说什么?
“主人,我的鸡巴硬不起来了?”
我放下手机,坐回床边。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
我躺在床上,反复尝试手淫。
但无论我怎么努力,怎么想象,怎么用力,它就是硬不起来。
凌晨三点的时候,我放弃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感受着两腿之间那个无用的器官。
它像一条死鱼。
一条再也无法硬起来的死鱼。
星期五下午两点五十分,我站在旅馆楼下。
口袋里什么都没有。
我上楼,走到407门口。
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跪下,爬进去。
爬到床边的时候,我停下来,没有抬头。
“抬起头。”
我抬起头。
吴鹏飞坐在床边,光着上身,穿了一条黑色运动短裤。他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正在喝。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你看起来不太好。”
“我——”
“你怎么了?”
我低下头。
“我——”
“说。”
“我——”我停顿了一下,“硬不起来了。”
他放下啤酒瓶,看着我。
“硬不起来了?”
“对。硬不起来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
“对。昨天晚上。”我说,“我试了一晚上。怎么也硬不起来。”
他盯着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脱衣服。”
我脱下衣服,赤裸着跪在地上。
“自己试试。”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
它软着。
我伸手,握住它,开始套弄。
一下,两下,三下。
没有反应。
我闭上眼睛,用力套弄。
还是没有反应。
我睁开眼睛,看着吴鹏飞。
“不行。”
他蹲下来,看着我。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因为——”他说,“你变了。”
“变了?”
“对。变了。”他说,“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另一种模式。”
“另一种模式?”
“对。另一种模式。”他站起来,“你的鸡巴,已经习惯了在特定条件下才能硬起来。”
“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他低头看着我,“你说呢。”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想想。”他说,“你最近几次硬起来,都是在什么情况下?”
我回忆着。
第一次,是在树林里,跪在他面前,听他讲怎么操罗衫。
第二次,是在旅馆的卫生间里,听着他在外面操罗衫。
第三次,是穿着罗衫的衣服,被剃光了毛,叫他主人。
第四次,是在镜头前手淫。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都是——”
“都是什么?”
“都是——”我停顿了一下,“在你面前。”
“在我面前?”
“对。在你面前。”我说,“或者在你想你的时候。”
他笑了。
“那现在呢?”
“现在——”
“现在你试试。”他说,“想想我。”
我闭上眼睛,开始想象。
想象吴鹏飞的脸。吴鹏飞的身体。吴鹏飞的鸡巴。
我的鸡巴开始动了。
它慢慢硬起来。
我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它。
它硬了。
吴鹏飞也低头看着。
“嗯。看来问题找到了。”
他蹲下来,看着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
“这意味着——”他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龟头,“你的鸡巴,已经只对我的东西有反应了。”
“只对你的东西?”
“对。只对我的东西。”他说,“我的味道,我的声音,我的鸡巴。”
他站起来。
“这是一种依赖。”
“依赖?”
“对。依赖。”他说,“就像毒品一样。”
“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在我面前才能兴奋。”
“没有我,它就是一条死鱼。”
我看着自己的鸡巴。
它硬着,挺立在我两腿之间。
但我知道,如果没有他,它就会软下去。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
“不知道。”
“你现在——”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是一个废人。”
“一个只能靠主人才硬得起来的废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明白。”
“那好。”他说,“现在,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证明——”他走到床边,坐下,“你的鸡巴,只对我有反应。”
“怎么证明?”
“你过来。”
我跪着爬过去,停在他面前。
“你自己试试。”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
它硬着。
我伸手,握住它,开始套弄。
但我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看着我的眼睛。”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继续套弄。
速度越来越快。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
“想什么?”
“我在想——”我停顿了一下,“你的鸡巴。”
“我的鸡巴?”
“对。你的鸡巴。”我说,“我想含它。”
他笑了。
“那好。”
他站起来,脱下运动短裤。
他的鸡巴已经半硬着。
他走到我面前,握住鸡巴,撸了几下。
鸡巴完全硬了,挺立在我面前。
“张嘴。”
我张开嘴。
他把鸡巴伸进我嘴里。
我含着他的鸡巴,闭上眼睛。
我的鸡巴,更硬了。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吗?”
我含着他的鸡巴,摇了摇头。
“你现在——”他开始挺动,“是完整的。”
“完整的?”
“对。完整的。”他说,“因为你的鸡巴,终于找到了它需要的东西。”
他慢慢地挺动着。
“你的鸡巴,需要我的味道才能硬。”
“你的身体,需要我的存在才能兴奋。”
“你整个人——”他拔出鸡巴,“需要我才能活。”
他低头看着我。
“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不知道。”
“这说明——”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你从内到外,都是我的。”
“都是你的?”
“对。都是我的。”他说,“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鸡巴是我的,你的兴奋是我的。”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
“明白。”
“那好。继续。”
他又把鸡巴伸进我嘴里。
我含着他,继续套弄自己的鸡巴。
速度越来越快。
“告诉我,你想射吗?”
“想。”
“那好。”他说,“但你不能射。”
“不能射?”
“对。不能射。”他拔出鸡巴,“你要憋着。”
“憋到什么时候?”
“憋到——”他停顿了一下,“我让你射的时候。”
他看着我的眼睛。
“而且,你要在特定的地方射。”
“什么地方?”
“这个地方——”他指了指自己的脚,“我的脚上。”
我看着他的脚。
他的脚很大,脚趾修长,脚背上有青筋。
“你要射在我的脚上。”
“明白。”
“那好。继续。”
他又把鸡巴伸进我嘴里。
我含着他,继续套弄。
速度越来越快。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快到了吗?”
“快到了。”
“停下。”
我停下。
他拔出鸡巴,退后一步。
他坐在床边,伸出一只脚。
“过来。”
我跪着爬过去,停在他脚前。
“现在,继续。”
我低头,看着他的脚。
脚趾微微蜷曲着,脚背上青筋暴露。
我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套弄。
我看着他的脚。
脑海里浮现出各种画面——他的脚踩在我头上,他的脚踩在我胸口,他的脚踩在我脸上。
我的鸡巴,更硬了。
“看着我。”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现在,射。”
我看着他的眼睛,套弄了几下。
然后我射了。
精液射在他的脚上。
白色的,粘稠的,一滩一滩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笑了。
“嗯。不错。”
他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冲掉脚上的精液。
然后他走出来,看着我。
“你知道你今天学到了什么吗?”
“不知道。”
“你今天学到了——”他站在我面前,“你的鸡巴,已经废了。”
“废了?”
“对。废了。”他说,“它已经无法在没有男性体液刺激下勃起了。”
“它需要我的味道,我的声音,我的存在。”
“没有这些,它就是一条死鱼。”
他蹲下来,看着我。
“你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吗?”
“不知道。”
“这种感觉——”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叫依赖。”
“依赖?”
“对。依赖。”他说,“你的身体,已经对我产生了生理依赖。”
“就像吸毒的人依赖毒品一样。”
“你的鸡巴,已经离不开我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明白。”
“那好。”他站起来,“你可以走了。”
我爬起来,穿上衣服。
“对了。”
我回过头。
“从今天开始,你要每天过来。”
“每天?”
“对。每天。”他说,“我要帮你维持这种依赖。”
“维持?”
“对。维持。”他说,“如果你不来,你的鸡巴就会彻底废掉。”
“彻底废掉?”
“对。彻底废掉。”他说,“再也不会硬起来。”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不想变成一个彻底废人吧?”
“不想。”
“那好。每天下午三点,过来。”
“明白。”
我走出房间,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鸡巴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它软着。
像一条死鱼。
我睁开眼睛,往楼下走。
走出旅馆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很好。
但我感觉到的,是另一种光。
一种照在我鸡巴上的光。
一种告诉我,它已经废了的光。
我掏出手机,给吴鹏飞发了一条短信。
“主人,明天下午三点,我会准时到。”
他回复:“好。我的狗。”
我收起手机,往宿舍走。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
但我感觉到的,是另一种温度。
一种从鸡巴传来的温度。
一种告诉我,它已经不属于我的温度。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
软着。
我闭上眼睛,开始想象。
想象吴鹏飞的脸。吴鹏飞的身体。吴鹏飞的鸡巴。
它开始硬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它。
它硬着。
但我知道,如果没有那些想象,它就会软下去。
它已经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
它是吴鹏飞的。
它只对吴鹏飞有反应。
我松开手,闭上眼睛。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是一个废人。
一个只能靠主人才硬得起来的废人。
一个从内到外都属于主人的废人。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站在一个巨大的操场上。
操场上有很多人。
他们都看着我。
他们都在笑。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
它软着。
我试图让它硬起来。
但无论我怎么努力,它就是硬不起来。
然后吴鹏飞出现了。
他走到我面前。
他看着我。
他说:“你知道你需要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
他说:“你需要我。”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我的鸡巴,硬了。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鸡巴硬着。
但我知道,那只是因为他还在我的梦里。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等待着下午三点的到来。
等待着那个能让我硬起来的人。
# 第23章 记录者
星期六下午两点五十分,我站在旅馆楼下。
手机震了一下。吴鹏飞发来短信:“上来。带笔和纸。”
我愣了一下。笔和纸?
我翻了翻书包,找到一支圆珠笔和一个旧笔记本。那是上学期用剩下的,封面上还写着“大学英语”四个字。
我上楼,走到407门口。
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跪下,爬进去。
爬到床边的时候,我停下来,没有抬头。
“抬起头。”
我抬起头。
吴鹏飞坐在床边,光着上身,穿了一条蓝色运动短裤。罗衫坐在他旁边,穿了一件白色T恤和灰色短裤。两个人看起来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
罗衫看着我,眼神平静。不像第一次那样冰冷,也不像视频那次那样带着期待。就是一种平静——像在看一个已经习惯的东西。
“你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吗?”吴鹏飞问。
“不知道。”
“今天——”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你坐在那里。”
“坐着?”
“对。坐着。”他说,“拿好你的笔和纸。”
我站起来,走到椅子前,坐下。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和圆珠笔,放在膝盖上。
吴鹏飞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你嫂子跟我说了什么吗?”
“不知道。”
“她说——”他转头看了看罗衫,“她想让你记录。”
“记录?”
“对。记录。”他说,“记录我们做爱的细节。”
我愣住了。
罗衫接过话,语气平淡:“我想让你写下来。”
“写下来?”
“对。写下来。”她说,“每一次。每一个细节。”
“从开始到结束。”
“从——他怎么吻我,怎么摸我,怎么插我。”
“到我怎么叫,怎么高潮,怎么——”
她停顿了一下。
“怎么被他射满。”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为什么?”
“为什么?”她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因为我想让你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她靠在床头,“你永远都给不了我的东西。”
“是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而且——”她补充道,“我觉得这样很刺激。”
“刺激?”
“对。刺激。”她说,“有一个前男友,在旁边记录我和现男友做爱的细节。”
“就像——”她想了想,“一个性爱记录员。”
“一个专门记录我高潮的记录员。”
我看着她的眼睛。
“明白。”
“那好。”吴鹏飞说,“现在开始。”
他站起来,脱下运动短裤。鸡巴已经半硬着,垂在两腿之间。
罗衫也站起来,脱下T恤和短裤。她赤裸着站在我面前,曲线毕露。
我低下头,翻开笔记本,拿起笔。
“等一下。”吴鹏飞说。
我抬起头。
“你要看着。”
“看着?”
“对。看着。”他说,“不看着,你怎么记录?”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明白。”
吴鹏飞走到床边,躺下。罗衫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
她低头看着他,笑了。
“今天有观众。”她说。
“而且是专业的观众。”吴鹏飞接话,“带着笔和纸。”
“那我要表现好一点。”
“你一直都表现很好。”
她俯下身,吻他。
我握着笔,看着他们接吻。
嘴唇碰在一起,舌头交缠。吴鹏飞的手抚上她的背,慢慢滑到她的臀部。罗衫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我低头,在笔记本上写。
“16:03,开始接吻。主人躺在床上,嫂子跨坐在他身上。吻持续了约两分钟。主人的手摸到嫂子的臀部,嫂子有反应。”
我抬起头,继续看。
吴鹏飞翻身,把罗衫压在身下。他的嘴从她的嘴唇移到脖子,再到锁骨,再到乳房。
罗衫闭上眼睛,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
我低头,继续写。
“16:05,主人开始亲吻嫂子的脖子和乳房。嫂子闭眼,有呻吟声。”
吴鹏飞含住罗衫的乳头,用舌尖舔着。罗衫的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嗯……飞……”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
我低头写。
“16:06,主人含住嫂子的左乳。嫂子叫了主人的名字。”
吴鹏飞抬起头,看着我。
“写下来。”
“写什么?”
“写——”他说,“你嫂子现在的样子。”
我看着罗衫。
她躺在床上,头发散开,脸色潮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我低头写。
“嫂子躺在床上,头发散开。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不够。”吴鹏飞说。
我抬起头。
“写她的乳头。”
“乳头?”
“对。乳头。”他说,“什么颜色,什么形状,硬没硬。”
我看着罗衫的乳房。
乳头是粉红色的,小小的,已经硬了,像两颗小豆子。
我低头写。
“嫂子的乳头是粉红色的。小小的。已经硬了。”
“很好。”吴鹏飞说。
他低下头,继续亲吻罗衫的身体。嘴从乳房滑到腹部,再到小腹。
罗衫的身体绷紧了。
“嗯……飞……别……”
“别什么?”
“别……那里……”
“这里?”他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阴部。
“嗯……”
罗衫的手抓紧床单。
吴鹏飞抬起头,看着我。
“写。”
我握着笔,等他说话。
“写她的阴部。”
我看着罗衫的两腿之间。
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一条细细的线从肚脐延伸到阴阜。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红色的肉。上面有一层水光。
我低头写。
“嫂子的阴部。阴毛修剪过,一条线。阴唇微微张开,粉红色。有湿润的光泽。”
“再写。”吴鹏飞说,“写她的阴蒂。”
我看着那个小小的突起,藏在阴唇之间。
“嫂子的阴蒂。小小的。露出来了。”
“很好。”
吴鹏飞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罗衫的阴部。
罗衫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呻吟。
我低头写。
“16:10,主人开始舔嫂子的阴部。嫂子有强烈反应。”
吴鹏飞继续舔着,舌头在阴唇之间滑动。罗衫的手抓紧床单,身体微微拱起。
“嗯……嗯……飞……”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低头写。
“主人用舌头舔嫂子的阴唇。嫂子抓床单,身体拱起。叫主人的名字。”
吴鹏飞抬起头,看着我。
“写她的水。”
“水?”
“对。水。”他说,“她的淫水。”
我看着罗衫的阴部。
那里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一片。
我低头写。
“嫂子的阴部已经湿透了。淫水很多。亮晶晶的。”
“再写。”吴鹏飞说,“写她的味道。”
我愣了一下。
“味道?”
“对。味道。”他说,“你闻到了吗?”
我深呼吸。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腥味,甜的,咸的。
“闻到了。”
“什么味道?”
“甜的。”我说,“有一点腥。”
“写下来。”
我低头写。
“嫂子的淫水是甜的。有一点腥味。”
吴鹏飞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跪在罗衫两腿之间。鸡巴已经完全硬了,挺立着,龟头黑得发亮。
他握住鸡巴,用龟头碰了碰罗衫的阴部。
罗衫的身体颤了一下。
“嗯……飞……进来……”
“求我。”
“求你……飞……进来……”
“叫我什么?”
“老公……求老公进来……”
吴鹏飞看着我。
“写。”
我低头写。
“16:14,主人用龟头碰嫂子的阴部。嫂子求主人进来。叫主人‘老公’。”
吴鹏飞挺了一下腰。
鸡巴慢慢地插了进去。
罗衫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
我看着那根粗黑的鸡巴,一点一点地消失在罗衫的身体里。
握着笔的手在抖。
我低头写。
“16:15,主人插入。嫂子的呻吟很长。”
吴鹏飞开始抽插。
速度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罗衫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啊……啊……嗯……啊……”
我低头写。
“主人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很深。嫂子的呻吟声随着节奏起伏。”
“写她的表情。”吴鹏飞说。
我抬起头,看着罗衫的脸。
她的眼睛闭着,眉头微皱,嘴唇张开,露出牙齿。脸色潮红,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我低头写。
“嫂子闭着眼。眉头微皱。嘴唇张开。脸色潮红。额头有汗。”
“写她的乳房。”
我看着她的乳房。
随着吴鹏飞的抽插,乳房在晃动。乳头硬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低头写。
“嫂子的乳房在晃动。乳头硬着,在颤抖。”
“写她的腿。”
我看着她的腿。
罗衫的腿缠在吴鹏飞的腰上,脚踝交叉,脚趾蜷曲着。
我低头写。
“嫂子的腿缠着主人的腰。脚踝交叉。脚趾蜷曲。”
吴鹏飞加快了速度。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啪啪啪。
罗衫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啊……啊……飞……快……快……”
“写她的声音。”吴鹏飞说。
我低头写。
“16:18,主人加快速度。肉体碰撞声很大。嫂子叫主人‘快’。”
吴鹏飞俯下身,吻罗衫的嘴。
他们一边接吻一边做爱。
我低头写。
“主人俯身吻嫂子。一边接吻一边做爱。”
过了几秒,吴鹏飞抬起头。
“写她的高潮。”
我看着罗衫。
她的身体开始绷紧,手抓紧床单,脚趾蜷得更紧了。
“啊——啊——要——要到了——”
“写。”吴鹏飞说。
我低头写。
“16:20,嫂子快要高潮了。身体绷紧。手抓紧床单。”
“啊————”
一声长长的尖叫。
罗衫的身体弓起来,然后瘫软在床上。
她的阴道在收缩,我能看见吴鹏飞的鸡巴被夹紧。
吴鹏飞没有停,继续抽插。
“写她的高潮。”他说。
我低头写。
“16:21,嫂子高潮了。尖叫。身体弓起。阴道收缩。”
吴鹏飞又插了十几下,然后拔出鸡巴。
精液射在罗衫的小腹上。白色的,粘稠的,一滩一滩的。
他喘着气,低头看着罗衫。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
“写。”
我低头写。
“16:22,主人射精。精液射在嫂子小腹上。”
我写完最后一个字,抬起头。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喘息声。
吴鹏飞躺到罗衫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还好吗?”
“嗯……”罗衫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写完了吗?”
“写完了。”
“念出来。”
我看着笔记本,念道——
“16:03,开始接吻。主人躺在床上,嫂子跨坐在他身上。吻持续了约两分钟。主人的手摸到嫂子的臀部,嫂子有反应。”
“16:05,主人开始亲吻嫂子的脖子和乳房。嫂子闭眼,有呻吟声。”
“16:06,主人含住嫂子的左乳。嫂子叫了主人的名字。”
“嫂子的乳头是粉红色的。小小的。已经硬了。”
“嫂子的阴部。阴毛修剪过,一条线。阴唇微微张开,粉红色。有湿润的光泽。”
“嫂子的阴蒂。小小的。露出来了。”
“16:10,主人开始舔嫂子的阴部。嫂子有强烈反应。”
“主人用舌头舔嫂子的阴唇。嫂子抓床单,身体拱起。叫主人的名字。”
“嫂子的阴部已经湿透了。淫水很多。亮晶晶的。”
“嫂子的淫水是甜的。有一点腥味。”
“16:14,主人用龟头碰嫂子的阴部。嫂子求主人进来。叫主人‘老公’。”
“16:15,主人插入。嫂子的呻吟很长。”
“主人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很深。嫂子的呻吟声随着节奏起伏。”
“嫂子闭着眼。眉头微皱。嘴唇张开。脸色潮红。额头有汗。”
“嫂子的乳房在晃动。乳头硬着,在颤抖。”
“嫂子的腿缠着主人的腰。脚踝交叉。脚趾蜷曲。”
“16:18,主人加快速度。肉体碰撞声很大。嫂子叫主人‘快’。”
“主人俯身吻嫂子。一边接吻一边做爱。”
“16:20,嫂子快要高潮了。身体绷紧。手抓紧床单。”
“16:21,嫂子高潮了。尖叫。身体弓起。阴道收缩。”
“16:22,主人射精。精液射在嫂子小腹上。”
我念完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罗衫笑了。
“你写得很详细。”她说。
“比我想象的详细。”
吴鹏飞也笑了。
“那当然。他是专业的。”
他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我。
“把笔记本拿过来。”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把笔记本递给他。
他接过去,翻了翻。
“嗯。字写得不错。很工整。”
他把笔记本合上,递给我。
“以后每次都要写。”
“每次?”
“对。每次。”他说,“我会提前通知你。”
“你要带着笔和纸过来。”
“坐在那把椅子上。”
“看着我们做爱。”
“然后——全部写下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明白。”
“那好。”他说,“今天的记录结束了。”
“你可以走了。”
我站起来,把笔记本和笔装进书包里。
“对了。”
我回过头。
“这个笔记本——”吴鹏飞说,“你要好好保存。”
“为什么?”
“因为——”他靠在床头,“这是你存在的证明。”
“存在的证明?”
“对。存在的证明。”他说,“你不是一个男朋友。”
“你不是一个前男友。”
“你甚至不是一条狗。”
“你是一个——”他停顿了一下,“记录员。”
“一个专门记录我们性爱的记录员。”
“你的存在价值——”他伸手,指了指我的书包,“就在那个本子里。”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明白。”
我转身,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
我靠在墙上,深呼吸。
然后我掏出笔记本,翻开。
看着自己写的那些字。
“嫂子的乳头是粉红色的。”
“嫂子的阴部已经湿透了。”
“嫂子的淫水是甜的。”
我看着那些字,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屈辱。不是兴奋。是一种奇怪的——满足。
因为我完成了我的任务。
我记录了。
我是记录员。
我合上笔记本,装进书包里。
然后我往楼下走。
走出旅馆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很好。
我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
蓝得像一个笔记本的封面。
一个记录着我新身份的笔记本封面。
我掏出手机,给吴鹏飞发了一条短信。
“主人,今天的记录已经保存好。”
他回复:“好。记录员。”
我收起手机,往宿舍走。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
但我感觉到的,是另一种温度。
是一种从笔记本传来的温度。
一种告诉我,我找到了新身份的温度。
那天晚上,我坐在宿舍里,翻开笔记本。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自己写的记录。
然后我拿起笔,在最后一页写下——
“第23章:记录者。”
“今天,我成为了他们的性爱记录员。”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做爱。”
“我记录每一个细节。”
“乳头。阴部。淫水。插入。抽插。高潮。射精。”
“我全写下来了。”
“工工整整的。”
“像一篇日记。”
“一篇关于他们爱情的日记。”
“一篇证明我存在的日记。”
我合上笔记本,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浮现出下午的画面。
罗衫躺在床上,身体弓起,尖叫。
吴鹏飞骑在她身上,鸡巴在她体内进出。
我坐在椅子上,握着笔,低着头,写着。
那画面,像一个三角形。
一个稳定的三角形。
一个由主人、女人和记录员组成的三角形。
我闭上眼睛。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有了一个新的身份。
不是男朋友。不是前男友。不是狗。
是记录员。
一个专门记录他们性爱的记录员。
一个坐在椅子上、握着笔、低着头、写着字的记录员。
一个只存在于那个笔记本里的记录员。
那个笔记本,是我存在的证明。
那个笔记本,是我在这个三角形里的位置。
那个笔记本,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我翻身,伸手摸了摸书包里的笔记本。
它还在。
硬硬的,厚厚的。
像一个承诺。
一个关于明天的承诺。
一个关于更多记录的承诺。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下一次召唤。
等待着下一次坐在那把椅子上。
等待着下一次握着笔,看着他们做爱。
等待着下一次——记录。
# 第24章 恩赐
星期天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我站在旅馆楼下。
手机震了一下。吴鹏飞的短信:“上来。今天有新的安排。”
我上楼,走到407门口。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跪下,爬进去。
爬到床边的时候,我停下来,没有抬头。
“抬起头。”
我抬起头。
房间里只有吴鹏飞一个人。他光着上身,穿了一条灰色运动短裤,坐在床边。他的鸡巴已经半硬着,在短裤里鼓起一个包。
“你嫂子今天不来。”
“不来?”
“对。不来。”他说,“今天只有你和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你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
“今天——”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要给你一个恩赐。”
“恩赐?”
“对。恩赐。”他说,“一个你永远都忘不了的恩赐。”
他低头看着我。
“脱衣服。”
我脱下衣服,赤裸着跪在地上。
“跪到床边来。”
我跪着爬过去,停在床边。
他转身,坐在床边,面对着我。
“你知道你是什么吗?”
“我是你的狗。”
“对。你是我的狗。”他说,“但你还不够狗。”
“不够狗?”
“对。不够狗。”他说,“你还保留着一些人的东西。”
“人的东西?”
“对。人的东西。”他说,“自尊。羞耻。底线。”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今天,我要帮你把这些都去掉。”
我看着他的眼睛。
“怎么去掉?”
“用一种仪式。”他说,“一种让你彻底变成狗的仪式。”
他站起来,脱下运动短裤。
鸡巴已经完全硬了,挺立在我面前。粗黑的,青筋暴起,龟头黑得发亮。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主人的鸡巴。”
“对。这是主人的鸡巴。”他说,“你知道它代表什么吗?”
“代表——”
“代表力量。”他打断我,“代表征服。代表——你永远都给不了的东西。”
他伸手,握住鸡巴,撸了几下。
“今天,我要用它来给你一个恩赐。”
“什么恩赐?”
“你马上就会知道。”
他走到我面前,鸡巴几乎贴着我的脸。
“跪下。”
我已经跪着。
“低头。”
我低下头。
“张嘴。”
我张开嘴。
他把鸡巴伸进我嘴里。
我含着他的鸡巴,闭上眼睛。
他开始挺动,慢慢地,一下一下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我含着他的鸡巴,摇了摇头。
“因为——”他挺了一下,“我要让你记住这个味道。”
“记住?”
“对。记住。”他说,“这个味道,是你唯一需要的东西。”
他继续挺动着。
“你的嫂子,已经不需要你了。”
“你的鸡巴,已经废了。”
“你的人生,已经没有意义了。”
“但——”他拔出鸡巴,“我可以给你一个新的意义。”
“什么意义?”
“做我的狗。”他说,“一条真正的狗。”
他又把鸡巴伸进我嘴里。
我含着他,感觉着他的味道。咸的,腥的,热的。
“你知道狗是怎么表达忠诚的吗?”
我摇了摇头。
“狗会用舌头。”他说,“狗会舔主人的脚,舔主人的手,舔主人的——”
他停顿了一下。
“舔主人的精液。”
他拔出鸡巴。
“今天,我要让你舔我的精液。”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但不是用手接住的那种。”
“不是?”
“对。不是。”他说,“我要直接射在你脸上。”
“然后——你要自己舔干净。”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明白。”
“那好。继续。”
他又把鸡巴伸进我嘴里。
我含着他,开始套弄自己的鸡巴。它已经硬了,在我手里挺着。
他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快到了吗?”
“快到了。”
“停下。”
我停下。
他拔出鸡巴,退后一步。
“跪好。”
我跪好,双手放在膝盖上。
他站在我面前,握着鸡巴,撸着。
“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继续撸着,速度越来越快。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不知道。”
“你现在——”他喘着气,“像一个等待施舍的乞丐。”
“一个等待主人精液的乞丐。”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想要吗?”
“想要。”
“求我。”
“求主人——”
“求主人什么?”
“求主人——”我停顿了一下,“射在我脸上。”
他笑了。
“好。”
他加快速度,撸了几下。
然后他低吼一声。
精液射在我脸上。
热的,粘稠的。
第一股射在我的额头上,顺着鼻梁流下来。
第二股射在我的眼睛上,我闭上眼睛。
第三股射在我的嘴唇上。
第四股,第五股。
我能感觉到精液在我脸上流淌。
他停下来,喘着气。
“睁开眼睛。”
我睁开眼睛。
精液流进我的眼睛里,有点刺痛。
但我没有擦。
“现在——”他说,“舔干净。”
我伸手,想用手擦。
“不许用手。”
我停下来。
“用舌头。”
我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上的精液。
咸的,腥的,热的。
“继续。”
我舔了舔鼻梁上的精液。
“不够。”
我舔了舔额头上的精液。
“还是不够。”
我舔了舔眼睛周围的精液。
“所有地方。”
我舔遍了整张脸。
每一滴精液。
每一个角落。
“咽下去。”
我咽了一口。
精液顺着喉咙流下去。
“全部咽下去。”
我又咽了几口。
直到嘴里没有味道了。
“张开嘴。”
我张开嘴。
他低头看了看。
“嗯。干净了。”
他退后一步,坐在床边。
“你知道你今天得到了什么吗?”
“不知道。”
“你今天得到了——”他说,“一个恩赐。”
“恩赐?”
“对。恩赐。”他说,“一个让你变成真正狗的恩赐。”
“以前,你只是名义上叫我主人。”
“但今天之后——你是真正的狗了。”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因为你的脸上,沾过主人的精液。”
“你的舌头,舔过主人的精液。”
“你的喉咙,咽下过主人的精液。”
“你的身体里——已经有我的东西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
“这意味着——”他站起来,“你已经被标记了。”
“标记?”
“对。标记。”他说,“就像狗会撒尿标记领地一样。”
“我的精液,就是我的标记。”
“它在你脸上,在你嘴里,在你身体里。”
“你——已经被我标记了。”
他低头看着我。
“从今天开始,你走到哪里,都带着我的味道。”
“你说话的时候,嘴里有我的味道。”
“你呼吸的时候,鼻子里有我的味道。”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味道。”
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你开心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开心。”
“为什么开心?”
“因为——”我停顿了一下,“我被主人标记了。”
“对。你被标记了。”他说,“你是我的人了。”
他松开手。
“现在,跪到卫生间去。”
我跪着爬进卫生间。
“照镜子。”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还有精液的痕迹。
白白的,粘粘的。
像一层膜。
一层属于他的膜。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脸上沾着精液的男人。
那个被标记的男人。
那条狗。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我停顿了一下,“主人的狗。”
“对。主人的狗。”他说,“一条被标记的狗。”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
“现在,擦干净。”
我伸手,用毛巾擦掉脸上的精液。
“把毛巾留着。”
“留着?”
“对。留着。”他说,“那是你的纪念品。”
我看着手里的毛巾。
上面有白色的痕迹。
他的味道。
“从今天开始,每次我来,你都要带着那条毛巾。”
“明白。”
“那好。出来。”
我爬出卫生间,跪在床边。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
“你知道今天结束之后,你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
“你要回去——”他说,“好好想想。”
“想什么?”
“想——”他停顿了一下,“你今天得到了什么。”
“你今天得到的,不是一个普通的恩赐。”
“是一个——”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让你彻底属于我的恩赐。”
他看着我的眼睛。
“以后,你会怀念今天的。”
“怀念?”
“对。怀念。”他说,“因为今天是第一次。”
“第一次被主人射在脸上。”
“第一次舔主人的精液。”
“第一次被标记。”
“以后——还会有很多次。”
“但第一次,永远是最特别的。”
他站起来。
“你可以走了。”
我爬起来,穿上衣服。
“对了。”
我回过头。
“那条毛巾——你要好好保存。”
“为什么?”
“因为——”他说,“那是你的第一条纪念品。”
“以后,还会有更多。”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会收集很多很多纪念品。”
“每一条毛巾,每一张纸巾,每一件衣服。”
“上面都有我的味道。”
“你的房间里——会充满我的味道。”
“你睡觉的时候,闻着我的味道。”
“你醒来的时候,闻着我的味道。”
“你活着——闻着我的味道。”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明白。”
我走出房间,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脸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里已经干净了。
但我知道,那种感觉不会消失。
那种被标记的感觉。
我睁开眼睛,往楼下走。
走出旅馆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很好。
我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
蓝得像一个被标记的皮肤。
我掏出手机,给吴鹏飞发了一条短信。
“主人,谢谢你的恩赐。”
他回复:“好。我的狗。”
我收起手机,往宿舍走。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
但我感觉到的,是另一种温度。
是一种从他精液传来的温度。
一种告诉我,我被标记了的温度。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里握着那条毛巾。
上面还有他的味道。
我把毛巾放在枕头边。
闭上眼睛。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身上带着他的味道。
我脸上沾过他的精液。
我嘴里含过他的鸡巴。
我喉咙咽下过他的精华。
我——已经被他彻底标记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站在一个巨大的操场上。
操场上有很多人。
他们都看着我。
他们都在闻。
他们都在说:“你身上有味道。”
“什么味道?”
“一种——属于别人的味道。”
我在梦里,没有逃跑。
我站在原地,让所有人闻。
因为我知道,那是真的。
我身上有他的味道。
我脸上有他的精液。
我嘴里有他的鸡巴。
我——是他的狗。
一条被标记的狗。
一条永远都洗不掉的狗。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鸡巴硬着。
但我知道,那只是因为他还在我的梦里。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里已经干净了。
但我知道,那种感觉不会消失。
那个恩赐——永远不会消失。
# 第25章 萎缩
星期一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是摸枕头边那条毛巾。
它还在。
我拿起来,闻了闻。吴鹏飞的味道已经淡了一些,但还是能闻到。我把毛巾叠好,放进抽屉里。
然后我起床,刷牙,洗脸。
刷牙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没有精液了,干净了。但我知道,那层东西还在。不是物理上的,是心理上的。它像一层膜,贴在我皮肤下面,洗不掉。
我漱完口,擦干脸,走出卫生间。
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是以前认识的一个女生发的。她叫林涵,是我在社团活动认识的,长得还行,性格也不错。以前我追过她一段时间,但她没答应,后来就慢慢淡了。
“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要回复吗?
以前的我,肯定会兴奋地回复,找话题聊,约她出来吃饭。但现在的我,看着她的名字,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不是不喜欢她了。
是——我意识到一件事。
我拿起手机,走进卫生间,脱掉裤子,握住鸡巴。
它软着。
我闭上眼睛,开始想象林涵的样子。她的脸,她的身材,她的声音。我试图让自己硬起来。
但鸡巴没有反应。
我睁开眼睛,看着它。软趴趴的,像一条死鱼。
我放下手机,重新想象。这次我想象的是吴鹏飞。他的脸,他的身体,他的鸡巴,他射在我脸上的样子。
鸡巴开始硬了。
我看着它在手里慢慢挺起来,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兴奋,不是满足,是一种确认——确认了吴鹏飞说的话。
我的鸡巴,已经无法在没有他的刺激下勃起了。
我松开手,看着它慢慢软下去。
然后我拿起手机,给林涵回复:“挺好的,你呢?”
发完之后,我看着屏幕,心里知道——我不会约她出来。不会跟她进一步发展。因为我已经不需要了。
我需要的,只有吴鹏飞。
那个念头让我害怕,但也让我安心。
上午没有课,我待在宿舍里,翻着手机。以前的同学群,社团群,班级群,都在聊天。我看着那些消息,感觉自己像个旁观者。
有人约晚上去喝酒。有人约周末去唱歌。有人约一起打游戏。
以前的我,会积极参与。现在的我,一条都不想回复。
因为我知道,那些活动里没有吴鹏飞。
那些活动里,不会有我需要的刺激。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出昨天的画面。吴鹏飞站在我面前,鸡巴在我嘴里,精液射在我脸上。我舔干净了。我咽下去了。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中午,我去食堂吃饭。排队的时候,看见前面站着一个女生,穿着短裙,腿很白。以前的我,会盯着看,会意淫。现在的我,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没有感觉。
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知道为什么。因为她的腿不会让我硬。只有吴鹏飞的声音,吴鹏飞的味道,吴鹏飞的精液,才能让我硬。
我打好饭,找了个角落坐下,一个人吃。
吃饭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吴鹏飞发的。
“下午三点,老地方。”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加速了。不是紧张,是期待。我快速吃完饭,回到宿舍,洗澡,换衣服。然后坐在床上,等着时间过去。
两点四十五分,我出门。
走到旅馆楼下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看四楼的窗户。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
我上楼,走到407门口。
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跪下,爬进去。
爬到床边的时候,我停下来,没有抬头。
“抬起头。”
我抬起头。
吴鹏飞坐在床边,穿了一条黑色运动短裤,光着上身。罗衫不在。
“嫂子今天不来?”
“不来。”他说,“以后她都不会来了。”
“为什么?”
“因为——”他看着我,“你不需要她了。”
“不需要?”
“对。不需要。”他说,“你的鸡巴,已经不需要看女人才能硬了。”
“它需要的是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今天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
“今天——”他站起来,“我要帮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你——”他走到我面前,“切断最后一点留恋。”
“留恋?”
“对。留恋。”他说,“你对女人的留恋。”
他低头看着我。
“你以前,还想着找女朋友吧?”
我沉默了几秒。
“是的。”
“还想着结婚吧?”
“是的。”
“还想着过正常人的生活吧?”
“是的。”
“那些想法——”他蹲下来,平视着我,“都是错的。”
“错的?”
“对。错的。”他说,“因为你已经不正常了。”
“你的鸡巴,只对我的鸡巴有反应。”
“你的精液,只有在我面前才能射出来。”
“你的身体——已经属于我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的思想,还停留在过去。”
“停留在——你是一个正常男人的幻想里。”
“今天,我要帮你打破那个幻想。”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手机。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个聊天记录。他和一个女生的聊天记录。
“这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女生。”他说,“比你那个林涵好看多了。”
我看着屏幕。聊天记录里,吴鹏飞和那个女生聊得很暧昧。约过几次会,但没有发生关系。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跟她发展吗?”
“不知道。”
“因为——”他拿回手机,“我不需要。”
“不需要?”
“对。不需要。”他说,“我有你嫂子就够了。”
“那你还——”
“还跟她聊天?”他笑了,“我只是想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
“证明——”他看着我,“我可以找到比你更好的女人。”
“但我不需要。”
“因为我需要的,不是女人。”
“我需要的——是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
“对。我。”他说,“我需要一条狗。”
“一条——对我绝对忠诚的狗。”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你愿意做那条狗吗?”
“愿意。”
“那好。”他说,“从今天开始,你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切断所有和女人的联系。”
“所有?”
“对。所有。”他说,“删掉所有女生的联系方式。”
“微信,电话,QQ——全部删掉。”
“社团活动,不要参加。”
“同学聚会,不要去。”
“任何可能接触女人的场合——都不要去。”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为什么?”
“因为——”他俯下身,“你已经不需要了。”
“你的鸡巴,只能靠我才能硬。”
“你的精液,只能在我面前才能射。”
“你——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他看着我。
“一个——只能靠主人的废人。”
他直起身。
“现在,拿出你的手机。”
我掏出手机,递给他。
他打开通讯录,翻着。
“这个是谁?”
“一个大学同学。”
“女的?”
“女的。”
他删掉了。
“这个呢?”
“社团的学姐。”
他删掉了。
“这个?”
“以前认识的朋友。”
他删掉了。
他翻了一遍,把所有女生的联系方式都删掉了。
然后把手机递给我。
“看看。”
我看着通讯录。里面只剩下男生的名字,还有——吴鹏飞。
“从今天开始,你的社交圈——只有我。”
“你认识的女人,只有你嫂子。”
“但你不能联系她。”
“不能?”
“对。不能。”他说,“她是我的女人。”
“你——只能通过我,才能接触到她。”
他看着我的眼睛。
“明白吗?”
“明白。”
“那好。”他说,“现在,把微信也清理一遍。”
我打开微信,翻着好友列表。
一个一个地删。
林涵。删掉。
社团的女生。删掉。
班级的女生。删掉。
以前追过的女生。删掉。
删完之后,我看着好友列表。只剩下男生,和吴鹏飞。
“好了。”他说,“你已经干净了。”
“干净了?”
“对。干净了。”他说,“没有女人了。”
“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了。”
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开心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开心。”
“为什么开心?”
“因为——”我停顿了一下,“我的世界里只有主人了。”
“对。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了。”他说,“你不需要女人。”
“你只需要我。”
他松开手。
“现在,脱衣服。”
我脱下衣服,赤裸着跪在地上。
“跪到卫生间去。”
我跪着爬进卫生间。
“照镜子。”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我停顿了一下,“主人的狗。”
“对。主人的狗。”他说,“一条——没有女人的狗。”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
“你知道你今天学到了什么吗?”
“不知道。”
“你今天学到了——”他看着我,“你的社交圈,已经萎缩了。”
“萎缩?”
“对。萎缩。”他说,“从今天开始,你不会再认识新的女人。”
“不会和任何女人聊天。”
“不会和任何女人约会。”
“你的生活——只有我。”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愿意吗?”
“愿意。”
“那好。”他说,“现在,跪出来。”
我爬出卫生间,跪在床边。
他走到我面前,脱下运动短裤。鸡巴已经硬了,挺立在我面前。
“张嘴。”
我张开嘴。
他把鸡巴伸进我嘴里。
我含着他,闭上眼睛。
他开始挺动,缓慢的,一下一下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删掉所有女人吗?”
我含着他的鸡巴,摇了摇头。
“因为——”他挺了一下,“我要让你彻底属于我。”
“你的身体,已经属于我了。”
“你的思想,也要属于我。”
“你的生活——也要属于我。”
他继续挺动着。
“从今天开始,你早上醒来,想的是我。”
“你白天做事,想的是我。”
“你晚上睡觉,想的是我。”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他拔出鸡巴。
“现在,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告诉我——”他看着我,“你是谁。”
“我是——”
“你是谁?”
“我是——”我停顿了一下,“主人的狗。”
“对。你是主人的狗。”他说,“一条——没有女人的狗。”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一条——只属于主人的狗。”
他退后一步。
“现在,自己撸。”
我握住鸡巴,开始套弄。
“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
“快一点。”
我加快速度。
“慢一点。”
我放慢速度。
“停下。”
我停下。
“继续。”
我继续套弄。
他站在我面前,像指挥一个乐器一样,控制着我的节奏。
“你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吗?”
“不知道。”
“这种感觉——”他说,“叫掌控。”
“掌控?”
“对。掌控。”他说,“你的身体,完全被我掌控。”
“你的鸡巴,完全听我的话。”
“我说快,它就快。”
“我说慢,它就慢。”
“我说停,它就停。”
“我说射——它就射。”
他看着我。
“现在,射。”
我看着他的眼睛,套弄了几下。
然后我射了。
精液射在地上,白色的,粘稠的。
他低头看着那滩精液,笑了。
“嗯。不错。”
他转身,走进卫生间,冲了冲脚。
然后走出来,看着我。
“你知道你今天得到了什么吗?”
“不知道。”
“你今天得到了——”他说,“一个全新的身份。”
“全新的身份?”
“对。全新的身份。”他说,“一个没有女人的身份。”
“一个——只属于我的身份。”
他蹲下来,平视着我。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一个男人。”
“你是——我的狗。”
“一条——只认一个主人的狗。”
他看着我的眼睛。
“明白吗?”
“明白。”
“那好。”他站起来,“你可以走了。”
我爬起来,穿上衣服。
“对了。”
我回过头。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都要来。”
“每天?”
“对。每天。”他说,“我要帮你巩固这个身份。”
“巩固?”
“对。巩固。”他说,“每天一次,让你记住——你不需要女人。”
“你只需要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明白。”
我走出房间,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鸡巴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它软着。
我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好友列表里,只有男生,和吴鹏飞。
那些女生的头像,都不见了。
我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列表,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失落。不是遗憾。
是一种——轻松。
因为我知道,我不需要再伪装了。
不需要假装自己还能喜欢女人。
不需要假装自己还能过正常的生活。
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一个只属于主人的废人。
我收起手机,往楼下走。
走出旅馆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很好。
我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
蓝得像一个空荡荡的好友列表。
我掏出手机,给吴鹏飞发了一条短信。
“主人,我已经删掉了所有女人。”
他回复:“好。我的狗。”
我收起手机,往宿舍走。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
但我感觉到的,是另一种温度。
是一种从手机传来的温度。
一种告诉我,我的社交圈已经萎缩了的温度。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拿出手机,翻着通讯录。
只有男生的名字。
我翻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我关上手机,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吴鹏飞的脸。
他的声音。
他的味道。
他的精液。
我的鸡巴,硬了。
我伸手握住它,但没有套弄。
因为我知道——没有他的命令,我不能射。
我松开手,让它硬着。
然后我翻身,抱着枕头。
枕头上还有那条毛巾的味道。
吴鹏飞的味道。
我闻着那个味道,闭上眼睛。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从明天开始,我的生活里只有他。
没有女人。没有社交。没有正常的生活。
只有——他。
我需要的,也只有他。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站在一个巨大的房间里。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
床上躺着吴鹏飞。
他看着我,伸出手。
我走过去,跪在床边。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好狗。”
我在梦里,没有醒来。
因为我知道,那是真的。
我是一条好狗。
一条——社交圈完全萎缩的狗。
一条——只属于他的狗。
# 第26章 新任务
星期二下午两点,我坐在宿舍里,盯着手机。
吴鹏飞没有发消息。
我每隔五分钟看一次屏幕,确认没有错过通知。两点十五分,两点三十分,两点四十五分。还是没有消息。
我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又坐下。
三点整,手机震了。
我几乎是瞬间拿起手机。
“今天不来老地方。来学校北门的奶茶店。三点半。”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加速了。不是因为奶茶店,而是因为——新地点。新安排。
我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出门。走到北门的时候,正好三点二十五分。奶茶店在拐角处,不大,有几张桌子。我推门进去,看见吴鹏飞坐在最里面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奶茶。
我走过去,站在桌前。
“坐。”
我坐下。
他没有看我,低头玩着手机。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放下手机,看着我。
“今天叫你过来,是有件事要你做。”
“什么事?”
“你认识我们学校的女生吗?”
“认识一些。”
“认识多少?”
“以前社团活动认识了一些。但都删了。”
“删了没关系。”他说,“我需要你重新认识一些。”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我需要你帮我找几个女生。”
“找女生?”
“对。找女生。”他说,“你嫂子的几个朋友,最近经常来家里玩。我觉得——不错。”
他说“不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但眼神很重。
“你想要什么样的?”
“年轻的。好看的。身材好的。”他靠在椅背上,“你以前不是追过几个吗?应该知道什么样的女生容易上手。”
“我——”
“你不需要追她们。”他打断我,“你只需要——帮我物色。”
“物色?”
“对。物色。”他说,“观察她们,了解她们,然后告诉我——哪个合适。”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沉默了几秒。
“明白。”
“那好。”他说,“我给你一周时间。”
“一周?”
“对。一周。”他说,“一周之内,你要给我找到至少三个合适的人选。”
“三个?”
“对。三个。”他说,“我会从中选一个。”
他拿起奶茶,喝了一口。
“你知道为什么要让你来做这件事吗?”
“不知道。”
“因为——”他放下奶茶,“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最合适?”
“对。最合适。”他说,“你认识很多女生。你知道怎么跟她们聊天。你看起来——无害。”
“无害?”
“对。无害。”他说,“你看起来不像坏人。女生不会防备你。”
他看着我。
“而且——你已经没有自己的欲望了。”
“你的欲望,是我的欲望。”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明白。”
“那好。”他站起来,“一周后,我要看到结果。”
他转身,走出奶茶店。
我坐在位置上,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桌面。
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好友列表里,只有男生和吴鹏飞。
那些被删掉的女生,一个都不剩。
我翻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关上手机。
我知道,我需要重新加回她们。
我需要重新认识她们。
我需要——帮吴鹏飞物色新的对象。
我站起来,走出奶茶店。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
但我感觉到的,是另一种温度。
是一种从手机传来的温度。
一种告诉我,我有了新任务的温度。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浮现出吴鹏飞说的话——“你已经没有自己的欲望了。你的欲望,是我的欲望。”
他说得对。
我已经没有自己的欲望了。
我的欲望,是他的欲望。
他想找新的女生,我就帮他找。
他想操谁,我就帮他物色。
我——是他的工具。
一个专门帮他找女人的工具。
我翻身,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搜索栏里,输入一个女生的名字。
她叫陈雨欣,是我以前在社团认识的,比我低一届,长得挺好看,身材也不错。以前我追过她一段时间,但她没答应,后来就慢慢淡了。
我点开她的头像,犹豫了几秒,然后发了一条消息:“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发完之后,我看着屏幕,等着回复。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回复了:“你是?”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她删了我。
我重新发了一条:“我是以前社团的XX,还记得吗?”
又过了几分钟,她回复:“哦,是你啊。好久不见。有什么事吗?”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我该说什么?
说我想约你出来?说我想介绍你给我主人认识?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打了一行字:“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你了。最近社团有活动,想问问你参不参加。”
发完之后,我看着屏幕。
她回复:“什么活动?”
“周末有个聚会,几个老社员一起聚聚。你有空吗?”
“周末?周六还是周日?”
“周六下午。”
“行。到时候告诉我地点。”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兴奋,不是紧张,是一种——完成任务的感觉。
我截了图,发给吴鹏飞。
“主人,找到一个。陈雨欣,以前社团认识的。周六约了她出来。”
过了几分钟,他回复:“不错。继续找。”
我看着那条消息,然后打开搜索栏,输入第二个名字。
她叫苏婉,是我在图书馆认识的,研究生,长得很有气质,身材高挑。以前我帮她捡过一次书,聊了几句,加了微信,但后来没怎么联系。
我发了一条消息:“学姐,好久不见。最近忙吗?”
等了十分钟,没有回复。
我又发了一条:“周末有个聚会,想邀请你一起。”
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有回复。
我放下手机,翻着通讯录,找下一个目标。
第三个名字,叫赵敏敏,是我同班同学,坐我前面几排,长得一般,但身材很好,胸大,腿长。以前我上课的时候经常盯着她看,但从来没说过话。
我没有她的微信。
我翻着班级群,找到她的头像,点开,添加好友。
备注:“同学,有事找你。”
发完之后,我看着屏幕。
过了大概半小时,她通过了。
“什么事?”
我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回复:“周末有个聚会,班上几个同学一起聚聚,你来吗?”
“哪些人?”
我随便编了几个名字。
“行。到时候告诉我时间地点。”
我看着这条消息,又截了图,发给吴鹏飞。
“主人,第二个。苏婉,研究生,还没回复。第三个。赵敏敏,同班同学,也约了。”
他回复:“好。继续。”
我翻着通讯录,找第四个。
第四个,叫林雪,是我以前做兼职认识的,长得像明星,身材很好,性格很开朗。以前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但后来她辞职了,就没怎么联系。
我发了一条消息:“小雪,好久不见。最近在忙什么?”
等了很久,没有回复。
我又发了一条:“周末有个聚会,想邀请你一起。”
还是没有回复。
我看着屏幕,心里有点着急。
时间只有一周。我需要找到至少三个合适的人选。
而现在,只确定了两个。
我翻着通讯录,找第五个。
第五个,叫周婷,是我高中同学,现在也在同一个城市上大学。长得不算特别好看,但很耐看,性格温柔,身材匀称。
我发了一条消息:“老同学,好久不见。周末有空吗?一起聚聚。”
她很快就回复了:“好啊。好久没见你了。在哪儿聚?”
“地点还没定,到时候告诉你。周六下午,行吗?”
“行。到时候联系。”
我看着这条消息,松了一口气。
三个了。
陈雨欣,赵敏敏,周婷。
三个女生,都约了周六出来。
我截了图,发给吴鹏飞。
“主人,三个都约好了。周六下午。”
他回复:“好。周六早上来见我。”
“明白。”
我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浮现出周六的画面。
我会带着三个女生去聚会。
吴鹏飞也会去。
他会看着她们,观察她们,挑选她们。
而我——只是一个中间人。
一个帮他物色女人的中间人。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这是我新的任务。
不是记录员。不是狗。
是——皮条客。
一个专门帮主人找女人的皮条客。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着手机。
看着那三个女生的头像。
陈雨欣。赵敏敏。周婷。
她们都不知道,她们即将见到的人,不是我。
而是我的主人。
她们也不知道,她们即将面对的,不是一场普通的聚会。
而是一场——挑选。
一场由我主持的挑选。
我关上手机,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吴鹏飞的脸。
他的声音。
他的眼神。
“你已经没有自己的欲望了。你的欲望,是我的欲望。”
对。
我没有自己的欲望了。
我的欲望,是他的欲望。
他想找新的女生,我就帮他找。
他想操谁,我就帮他物色。
我——是他的皮条客。
一个专门帮他找女人的皮条客。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站在一个巨大的房间里。
房间里有很多女生。
她们都看着我。
她们都在问:“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指着房间中央的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着吴鹏飞。
“你们要见的人,是他。”
“不是他。”
我看着她们的眼睛。
“他才是你们要见的人。”
“我——只是一个带路的。”
我在梦里,没有醒来。
因为我知道,那是真的。
我是一个带路的。
一个——专门带女人去见主人的皮条客。
# 第27章 执行
周四晚上,我躺在床上,翻着手机。
三个女生的聊天记录都在。陈雨欣说周六下午两点有空。赵敏敏说三点以后可以。周婷说随时都行。
我盯着屏幕,想着怎么安排时间。
手机震了。
吴鹏飞发来一条消息:“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带上你的手机。”
“明白。”
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明天的画面。他会问我什么?会怎么安排周六的聚会?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无论他安排什么,我都会照做。
---
周五下午三点,我站在407门口。
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跪下,爬进去。
吴鹏飞坐在床边,穿着一条灰色运动裤,光着上身。他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起来,坐这里。”
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我站起来,坐在椅子上。
他把电脑转向我。屏幕上是一个微信聊天界面,头像是一个女生,长得挺好看,长发,大眼睛,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这个人,你认识吗?”
我仔细看了看。
“不认识。”
“她叫沈悦,是你嫂子的室友。”他说,“经常来家里玩。”
我看着屏幕上的照片,没有说话。
“她最近刚分手。”他靠在椅背上,“心情不好,经常找你嫂子聊天。”
“你嫂子说,她想认识新的人。”
他看着我。
“我想让你——去认识她。”
“认识她?”
“对。认识她。”他说,“加她微信,跟她聊天,约她出来。”
“然后呢?”
“然后——”他笑了,“把她带到我面前。”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嫂子已经跟她提过你了。”
“提过我?”
“对。提过你。”他说,“说你是一个很靠谱的朋友,最近也在找对象。她说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所以——”他看着我,“她会通过你的好友申请。”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二维码。
“我需要怎么做?”
“先加她。聊几天。”他说,“周六的聚会,带上她。”
“可是周六我已经约了三个。”
“那就四个。”他说,“人多,热闹。”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来做这件事吗?”
“不知道。”
“因为——”他回过头,“你是最不会让她怀疑的人。”
“不会怀疑?”
“对。不会怀疑。”他说,“你看起来很普通。很无害。很——安全。”
他走回我面前。
“一个刚分手的女生,需要的不是帅哥。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一个——让她觉得安心的人。”
他低头看着我。
“你,就是那个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明白。”
“那好。”他说,“现在,加她。”
我拿出手机,扫了屏幕上的二维码。
好友申请发过去了。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通过了。
“你好,我是沈悦。你是XX吧?杉杉跟我提过你。”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吴鹏飞站在我身后,看着屏幕。
“回复她。”
我打了一行字:“你好,我是XX。杉杉也跟我提过你。她说你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发完之后,我抬起头,看着吴鹏飞。
“继续。”
我又打了一行字:“最近在忙什么?周末有空吗?”
她回复:“周末应该有空。怎么了?”
“周六下午有个聚会,几个朋友一起聚聚。你有兴趣吗?”
“什么聚会?”
“就是几个朋友一起吃吃饭,聊聊天。不会很正式。”
她沉默了几秒,回复:“行。到时候告诉我地点。”
我看着这条消息,松了一口气。
吴鹏飞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错。”
他走回床边,坐下。
“现在,我们来说说周六的安排。”
---
“周六下午两点,你先去接陈雨欣。”他说,“带她去奶茶店,等我消息。”
“然后呢?”
“然后,我会让沈悦也去那家奶茶店。”他说,“你们假装偶遇。”
“偶遇?”
“对。偶遇。”他说,“你跟她聊几句,然后邀请她一起参加聚会。”
“这样,她就更不会怀疑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明白。”
“三点左右,我会去奶茶店。”他说,“到时候,你介绍我们认识。”
“然后呢?”
“然后——”他笑了,“你就完成任务了。”
“完成任务?”
“对。完成任务。”他说,“剩下的,交给我。”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知道你周六要扮演什么角色吗?”
“不知道。”
“你要扮演——”他低头看着我,“一个中间人。”
“中间人?”
“对。中间人。”他说,“一个——把她们带到我面前的中间人。”
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你不是她们的朋友。你不是她们的追求者。”
“你——只是一个带路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
“明白吗?”
“明白。”
“那好。”他说,“现在,你可以走了。”
我站起来,准备离开。
“对了。”
我回过头。
“周六穿好看一点。”他说,“不要丢我的脸。”
---
周六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我站在学校北门。
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深色裤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手机震了一下。
吴鹏飞发来一条消息:“出发。”
我深吸一口气,往陈雨欣的宿舍楼走去。
到了楼下,我发了一条消息:“我到了。”
过了几分钟,她下来了。
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披着,化了一点淡妆。比以前好看。
“好久不见。”她笑着说。
“好久不见。”我说,“走吧。”
我们并肩往北门走。
“最近在忙什么?”她问。
“没什么,就是上课,写作业。”我说,“你呢?”
“我也是。社团活动也少了。”
走到北门,我带着她往奶茶店走。
“我们去哪儿?”
“先去喝杯奶茶。”我说,“还有几个朋友要来。”
到了奶茶店,我推开门,让她先进去。
店里人不多。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让她坐下。
“你想喝什么?”
“一杯珍珠奶茶。”
我去前台点了两杯奶茶,然后回到位置上。
坐下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一眼手机。
吴鹏飞没有发消息。
我放下手机,跟陈雨欣聊天。
“你最近有没有参加什么活动?”
“没有。社团最近没什么活动。”
“那正好。今天可以认识一些新朋友。”
她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被推开了。
我抬起头,看见沈悦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扎着马尾辫。看起来比照片上更漂亮。
她扫了一眼店里,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站起来,挥了挥手。
她走过来。
“你是XX?”
“对。你是沈悦吧?”
“嗯。杉杉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看看。”
“坐。”我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陈雨欣,我朋友。”
“你好。”沈悦坐下,笑着说。
“你好。”陈雨欣也笑了笑。
“你们想喝什么?我去点。”我说。
“一杯柠檬水。”沈悦说。
我去前台点了柠檬水,然后回到位置上。
三个人坐在一起,聊着天。
沈悦很健谈,很快就跟陈雨欣聊熟了。
我看着她们,心里想着吴鹏飞什么时候来。
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
吴鹏飞发了一条消息:“我到了。”
我抬起头,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了。
吴鹏飞走进来。
他穿了一件黑色T恤,卡其色裤子,头发理得很干净。看起来阳光,帅气。
他扫了一眼店里,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站起来,挥了挥手。
他走过来。
“你们好。”他说,“我是吴鹏飞,XX的朋友。”
“你好。”沈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好。”陈雨欣也看了他一眼。
“坐。”我说。
他坐在我旁边,正好对着沈悦。
“你们在聊什么?”他问。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沈悦说。
“那正好。”他说,“我也没什么事,一起聊。”
四个人坐在一起,聊着天。
吴鹏飞很会聊天,很快就掌握了话题的节奏。
他问沈悦在做什么,问陈雨欣喜欢什么,问她们最近在看什么剧。
沈悦回答得很积极,陈雨欣也渐渐放开了。
我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嫉妒。不是羡慕。
是一种——完成任务的满足感。
因为我知道,吴鹏飞正在观察她们。
正在挑选她们。
而我——只是一个带路的。
---
聊了大概半小时,吴鹏飞看了看手机。
“时间差不多了。”他说,“我们换个地方吧。”
“去哪儿?”沈悦问。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餐厅,环境不错。”他说,“一起去吃个饭。”
“好啊。”沈悦说。
“我也行。”陈雨欣说。
四个人站起来,走出奶茶店。
吴鹏飞走在前面,沈悦跟在他旁边,陈雨欣跟在她后面。
我走在最后面。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阳光很好,照在他们身上。
吴鹏飞的背影很高大,沈悦的身材很好,陈雨欣的裙子在风里飘着。
他们看起来像一对情侣。
而我——只是一个跟在后面的影子。
到了餐厅,吴鹏飞订了一个包间。
四个人坐下,点完菜。
吴鹏飞坐在主位,沈悦坐在他左边,陈雨欣坐在他右边。
我坐在他对面。
“你们喝酒吗?”吴鹏飞问。
“可以喝一点。”沈悦说。
“我也是。”陈雨欣说。
“那好。”吴鹏飞叫了一瓶红酒。
酒上来之后,他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来,干杯。”他举起杯子。
四个人碰了碰杯。
我喝了一口,酒有点涩。
吴鹏飞放下杯子,看着沈悦。
“你平时喜欢做什么?”
“我喜欢看电影,听音乐。”沈悦说,“偶尔去健身房。”
“健身房?哪个健身房?”
“学校附近那个。”
“我也去那个。”吴鹏飞笑了,“怎么没见过你?”
“可能时间不一样。”
“那以后可以约一起。”
沈悦笑了笑,没有拒绝。
我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吴鹏飞正在靠近沈悦。
正在一点一点地,让她放松警惕。
而我——只是一个旁观者。
一个——专门帮他把女人带到面前的旁观者。
---
吃完饭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吴鹏飞结了账,四个人走出餐厅。
“今天很开心。”沈悦说,“谢谢你们。”
“我也是。”陈雨欣说。
“那下次再约。”吴鹏飞说。
“好啊。”沈悦说。
四个人分开。
吴鹏飞送沈悦回宿舍,我送陈雨欣回宿舍。
路上,陈雨欣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说话。
到了她楼下,她停下脚步。
“今天那个吴鹏飞——是你朋友?”
“对。朋友。”
“他——”她犹豫了一下,“有女朋友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没有。”
她点了点头。
“那——挺好的。”
她转身,走进宿舍楼。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然后我掏出手机,给吴鹏飞发了一条消息。
“主人,任务完成。”
过了几分钟,他回复:“好。明天来见我。”
我收起手机,往宿舍走。
阳光已经落山了,天边有一片红色的晚霞。
我抬起头,看着那片晚霞。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是兴奋。不是满足。
是一种——被使用的感觉。
一种——完成了任务的感觉。
一种——作为工具的感觉。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浮现出白天的画面。
沈悦。陈雨欣。吴鹏飞。
他们坐在餐桌前,笑着,聊着。
而我坐在对面,看着他们。
像一个中间人。
一个——专门帮主人物色女人的中间人。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以后,还会有更多这样的任务。
更多这样的女生。
更多这样的——聚会。
而我,会一直做下去。
做一个专门帮主人找女人的皮条客。
一个——没有自己欲望的工具。
一个——只属于主人的狗。
# 第28章 全职性助理
周六晚上十一点,我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
吴鹏飞发来一条消息:“明天下午两点,老地方。有新任务。”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种熟悉的波动。不是紧张,不是兴奋,是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
周日一点五十分,我站在407门口。
门开着。
我推门进去,看见吴鹏飞坐在床边,穿着一条短裤,光着上身。房间里开着空调,很凉快。
“来了?”
“来了。”
“把门关上。”
我关上门,站在他面前。
他抬起头,看着我。
“今天的事,有点特殊。”
“特殊?”
“对。特殊。”他说,“你嫂子下午要过来。”
“嫂子?”
“对。你嫂子。”他说,“她最近心情不好,需要放松一下。”
“那我——”
“你留在这里。”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你今天的工作,不是记录员。不是皮条客。”
“而是——助理。”
“助理?”
“对。助理。”他说,“一个全程服务的性助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你嫂子最近压力很大。她需要一次彻底的释放。”
“而我,需要你帮忙。”
“帮忙?”
“对。帮忙。”他说,“我一个人,有时候不够。”
他回过头,看着我。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沉默了几秒。
“明白。”
“那好。”他说,“今天你要做的事,很简单。”
“第一,端茶倒水。”
“第二,递毛巾。”
“第三,调整灯光。”
“第四——”他停顿了一下,“随时待命。”
“待命?”
“对。待命。”他说,“我需要什么,你就递什么。”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你——就是我的第三只手。”
我看着他的眼睛。
“明白。”
“那好。”他说,“现在,去准备一下。”
---
我走进卫生间,洗了手,然后走出来。
房间里的窗帘已经拉上了,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床头灯亮着。
吴鹏飞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
“你嫂子大概两点半到。”
“嗯。”
“她去楼下买点东西,一会儿就上来。”
“嗯。”
“你——就坐在那把椅子上。”
他指了指墙角的一把木椅。
“不要说话。不要打扰我们。”
“等她走了,你再走。”
“明白。”
我走到墙角,坐在那把椅子上。
椅子很硬,坐着不太舒服。但我没有动。
两点二十五分,门被敲响了。
吴鹏飞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
罗衫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披着,化着淡妆。看起来比以前更漂亮了。
“来了?”吴鹏飞笑着说。
“嗯。”她走进来,扫了一眼房间,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也在?”
“对。他今天在这儿帮忙。”
“帮忙?”
“对。帮忙。”吴鹏飞关上门,“端茶倒水,递毛巾。”
罗衫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你愿意?”
我看着她的眼睛。
“愿意。”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随便你吧。”
她走到床边,坐下。
吴鹏飞坐在她旁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今天心情怎么样?”
“还行。”
“那——放松一下?”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吴鹏飞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去倒两杯水。”
我站起来,走进卫生间,倒了两杯水,端出来。
放在床头柜上。
“好。”他说,“现在,去把灯光调暗一点。”
我走到开关前,把灯光调暗。
房间里暗了下来,只有床头灯发出微弱的光。
“退回去。”
我退回墙角,坐在椅子上。
吴鹏飞回到床边,坐在罗衫旁边。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看着我。”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今天,你要完全放松。”
“什么都不用想。”
“什么都不要做。”
“只需要——享受。”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
她没有拒绝。
他开始解开她的连衣裙。
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
连衣裙滑落,露出她的肩膀。
她的锁骨。
她的胸罩。
他伸手,解开胸罩的扣子。
乳房弹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白。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
她闭上眼睛,轻轻呻吟了一声。
我坐在墙角,看着这一切。
手里拿着毛巾。
---
吴鹏飞把她放倒在床上,脱下她的裙子。
她全身赤裸着,在昏暗的灯光下,皮肤泛着柔和的光。
他站起来,脱下短裤。
鸡巴已经硬了。
挺立在他双腿之间,在灯光下泛着光。
罗衫看着他的鸡巴,眼神变得迷离。
“想要吗?”他问。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鸡巴。”
“求我。”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他笑了。
他俯下身,压在她身上。
鸡巴抵在她双腿之间。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他开始挺动。
缓慢的,有力的,一下一下的。
她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着。
我坐在墙角,手里拿着毛巾。
看着他们。
脑海里一片空白。
---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吴鹏飞停下来。
他拔出鸡巴,坐起来。
“换姿势。”
罗衫翻过身,跪趴在床上。
她的屁股翘着,胯间湿漉漉的。
吴鹏飞跪在她身后,鸡巴对准她的穴口,一挺腰,插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闷哼。
他开始抽插。
比刚才更快,更有力。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我坐在墙角,手里拿着毛巾。
汗水开始从额头上滑落。
“水。”
我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端起一杯水,递给他。
他接过去,喝了一口,然后递给我。
“毛巾。”
我拿起毛巾,递给他。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把毛巾扔给我。
“继续。”
我退回墙角,坐下。
他继续抽插着。
罗衫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快到了?”
“嗯……快到了……”
“等我。”
他放慢速度,控制着节奏。
然后他拔出鸡巴,翻过她的身体。
让她平躺着。
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
鸡巴对准穴口,一挺腰,又插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尖叫。
他开始猛烈地抽插。
床在晃动。
床头在嘎吱作响。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射了——射了——”
“等我——一起——”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快。
然后他低吼一声,身体僵住了。
她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身体弓起来。
然后两个人同时瘫倒在床上。
---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我坐在墙角,手里拿着毛巾。
汗水已经湿透了后背。
吴鹏飞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
“水。”
我站起来,端着水走过去。
他接过去,一口喝完。
“毛巾。”
我把毛巾递给他。
他擦了擦身体,然后把毛巾扔在一边。
“你先出去一下。”
我站起来,走出房间。
关上门。
站在走廊里。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很刺眼。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罗衫的身体。吴鹏飞的鸡巴。他们的呻吟声。他们的汗水。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硬了。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去碰它。
等了大概十分钟,门开了。
吴鹏飞站在门口。
“进来。”
我走进去。
房间里已经收拾过了。
罗衫坐在床边,穿着连衣裙,头发有些乱。
吴鹏飞坐在她旁边,光着上身。
“今天辛苦你了。”他说。
“不辛苦。”
“你做得很好。”
我没有说话。
罗衫抬起头,看着我。
“你——真的不介意?”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不介意。”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需要说什么。”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谢谢你。”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然后她转身,走出房间。
吴鹏飞跟在她后面,送她出去。
我站在房间里,看着空荡荡的床。
床单上还有汗渍。
空气里还有他们的味道。
我走到床边,拿起那条毛巾。
毛巾上还有吴鹏飞的汗味。
还有罗衫的味道。
我把毛巾贴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放下毛巾,走出房间。
---
走廊里,吴鹏飞靠在墙上,看着我。
“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好。”
“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吗?”
“知道。”
“做了什么?”
“我当了你们的助理。”
“对。助理。”他说,“一个全职性助理。”
他站直身体,看着我。
“从今天开始,你有了一个新的身份。”
“新的身份?”
“对。新的身份。”他说,“不是记录员。不是皮条客。”
“而是——我的全职性助理。”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觉得怎么样?”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被你使用。”
他笑了。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好狗。”
然后他转身,走回房间。
“明天下午,还是这个时间。”
“明白。”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关上门。
然后我转身,往楼下走。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
但我感觉到的,是另一种温度。
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起的温度。
一种——被使用的满足感。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浮现出白天的画面。
吴鹏飞压在罗衫身上。
罗衫的呻吟声。
他们的汗水。
他们的体液。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硬了。
但我没有套弄。
因为我知道,没有他的命令,我不能射。
我松开手,让它硬着。
然后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吴鹏飞的脸。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全职性助理。”
我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这是我的新身份。
一个——专门伺候主人和嫂子做爱的助理。
一个——端茶倒水、递毛巾、调灯光的工具。
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狗。
# 第29章 跪在她们面前
周一下午两点,我准时站在407门口。
门开着。我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吴鹏飞的声音,还有一个女声——罗衫。
我犹豫了一秒,然后推门进去。
吴鹏飞坐在床边,罗衫坐在他旁边,两个人靠得很近。房间里拉着窗帘,灯光昏黄。
“来了?”吴鹏飞抬起头。
“来了。”
“把门关上。”
我关上门,站在门口。
罗衫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昨天的复杂,只有一种冷淡。那种冷淡,比愤怒更让人心寒。
“今天叫你过来,是因为你嫂子说——”吴鹏飞顿了顿,“她想看看你。”
罗衫开口了,声音很平静:“昨天的事,我想了很多。”
我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说,“一个男人,怎么能做到这种地步?”
“我——”
“别解释。”她打断我,“我不想听解释。”
“我只想确认一件事。”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是不是真的——”她盯着我的眼睛,“连最后一点自尊都没有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我曾经那么熟悉。曾经盛满过温柔,盛满过笑容,盛满过对我的爱。现在,只有冷。
“回答我。”她说。
“我——”
“跪下。”
她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愣住了。
“你不是什么都愿意做吗?”她说,“那好,我要你现在——跪在我面前。”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
我的膝盖开始弯曲。
先是右膝,然后是左膝。我跪在了她面前。
罗衫低头看着我,嘴角抽动了一下。
“好。”她说,“很好。”
她转身,走回床边,坐在吴鹏飞旁边。
吴鹏飞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罗衫又开口了:“现在,我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你——”她顿了顿,“向我承认一件事。”
“承认什么?”
“承认——”她盯着我的眼睛,“你不是男人。”
那四个字,像一把刀,插进我的胸口。
“你说什么?”
“我说——”她一字一顿,“你不是男人。”
“你不是男人。你从来就不是男人。”
“你只是一个——没有种的东西。”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曾经盛满过爱。现在,盛满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轻蔑。
“你不配做男人。”她说,“你连做人都不配。”
吴鹏飞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看着这一切。
“怎么?”罗衫说,“不敢承认?”
“我——”
“你什么?”
“我——”我的声音在发抖,“我——”
“说出来。”她说,“说出来,我就让你起来。”
“说——你不是男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曾经是我的一切。现在,它们正在审判我。
我的嘴唇在发抖。
“我——”
“说。”
“我——”我闭上眼睛,“我不是男人。”
那五个字,从我的嘴里滑出来。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叶。
罗衫笑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笑?不是开心,不是满足。是一种——验收合格的满意。
“再说一遍。”
“我——不是男人。”
“大声点。”
“我——不是男人!”
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罗衫靠在吴鹏飞怀里,看着我。
“你听到了吗?”她抬头看着吴鹏飞。
“听到了。”吴鹏飞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他说,“他很听话。”
“是挺听话的。”罗衫说,“比我想象的还听话。”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这么做吗?”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
“因为我需要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愿意。”
“愿意什么?”
“愿意——”她弯下腰,凑近我的脸,“做我们的一条狗。”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一颗钉子。
“昨天,你在旁边看着我们做爱。”
“今天,你跪在我面前,承认自己不是男人。”
“明天——”她直起身,“你会做什么呢?”
她转身,走回床边。
“我很好奇。”
吴鹏飞站起来。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你嫂子问你话呢。”
“明天——你会做什么?”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
“我——”
“你什么?”
“我——听你们的。”
“听我们的?”
“对。听你们的。”
“什么都听?”
“什么都听。”
吴鹏飞笑了。他回头看了罗衫一眼。
“听到了吗?”
“听到了。”罗衫坐在床边,翘起腿,“他说什么都听。”
“那好。”吴鹏飞说,“明天,还有任务。”
“什么任务?”
“明天——”他说,“你要陪我们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商场。”
“商场?”
“对。商场。”他说,“你嫂子想买几件衣服。”
“你——帮我们拎东西。”
“拎东西?”
“对。拎东西。”他说,“还有——”
他顿了顿。
“你要在商场里——跪下来。”
“跪下来?”
“对。跪下来。”他说,“在人群里,跪下来。”
“然后呢?”
“然后——”他笑了,“求我们。”
“求什么?”
“求我们——”他说,“收留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愿意吗?”
我跪在地上,沉默了几秒。
“愿意。”
“那好。”他说,“明天下午三点,商场门口见。”
“现在——”他指了指门,“你可以走了。”
我站起来,膝盖有点疼。
我转身,往门口走。
“对了。”
我停下来。
“今天的事——”吴鹏飞说,“不要告诉任何人。”
“明白。”
“还有——”罗衫开口了,“以后,见到我,要跪下来。”
“明白。”
我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我身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裤子上有两块灰尘。
我伸手,拍了拍。
然后我往楼下走。
走到一楼的时候,我的手机震了。
是吴鹏飞发来的消息:“你嫂子说,你今天的表现,合格了。”
我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开心。不是满足。是一种——通过了考核的感觉。
“谢谢主人。”
“明天见。”
“明天见。”
我收起手机,走出宿舍楼。
阳光很刺眼。我眯起眼睛,往自己的宿舍走。
路上经过操场,有几个男生在踢球。足球在他们脚下滚动,他们奔跑着,汗水在阳光下闪光。
我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
然后我继续往前走。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罗衫说:“你不是男人。”
我跪在地上,承认了。
我亲口承认了。
我闭上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没有勃起。
什么都没有。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明天——我还要在商场里跪下来。
在人群里。
跪下来。
求他们收留我。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从我说出“我不是男人”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了。
我是一个——被他们驯服的狗。
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狗。
# 第30章 公开处刑
周二下午,我提前到了商场。
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手心有点出汗。我穿了一件灰色T恤,深色裤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普通。
手机震了。
“到了?”
“到了。”
“好。我们去二楼的咖啡厅。你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商场。电梯上二楼,咖啡厅在拐角处。我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杯水。
等了大概十分钟,吴鹏飞和罗衫出现了。
吴鹏飞穿了一件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罗衫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化着淡妆。她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走在一起,看起来很般配。
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吴鹏飞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点了下头。
我站起来,走过去。
“来了?”吴鹏飞抬头看着我。
“来了。”
“坐。”
我坐在他们对面。罗衫没有看我,低头看着手机。
“你嫂子想先喝点东西。”吴鹏飞说,“你去点两杯咖啡。”
“好。”
我站起来,走到前台,点了两杯拿铁。等咖啡的时候,我的手机震了。
吴鹏飞发来一条消息:“点完之后,回到座位上。”
“好。”
我端着两杯咖啡回到位置上,放在他们面前。然后坐下。
罗衫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她终于抬起头,看着我。
“你今天看起来挺紧张。”
“有点。”
“不用紧张。”她说,“今天就是逛逛。”
我点了点头。
吴鹏飞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站起来。
“走吧。先去看看女装。”
---
三个人在商场里走着。吴鹏飞走在中间,罗衫挽着他的胳膊,我跟在后面。
他们走进一家女装店。罗衫开始挑衣服,吴鹏飞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刷着手机。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做什么。
手机震了。
“进来。”
我走进去,站在吴鹏飞旁边。
“你嫂子去试衣服了。”他说,“等她出来,你要给她提意见。”
“意见?”
“对。意见。”他说,“夸她好看。”
我点了点头。
过了几分钟,罗衫从试衣间出来。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长度到膝盖,腰身收得很紧。
“怎么样?”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好看。”吴鹏飞说。
“你呢?”她看着我。
“好看。”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然后走回试衣间。
吴鹏飞靠在沙发上,看着我。
“你刚才的语气不对。”
“不对?”
“对。不对。”他说,“你说‘好看’的时候,像是在背书。”
“那我应该——”
“要有感情。”他说,“要让她觉得,你是真的觉得她好看。”
“明白。”
罗衫又试了几件衣服。每次出来,我都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她听了,没什么反应。
逛了一个小时,买了两件衣服。我手里拎着袋子,跟在他们后面。
走到三楼的时候,吴鹏飞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他回头看着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件事。”
我的心跳了一下。
“什么事?”
“跪下。”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很轻。但在我耳朵里,像是炸雷。
我愣在原地。
“现在?”
“对。现在。”
我看了看周围。人来人往,有推着婴儿车的母亲,有牵着手的情侣,有拎着购物袋的老人。
“这里?”
“对。这里。”他说,“就在这儿。”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罗衫。她站在旁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表情。
“快点。”吴鹏飞说,“别浪费时间。”
我的膝盖开始发软。
我慢慢地,弯下腰。
先是右膝着地,然后是左膝。
我跪在了商场三楼的人行通道上。
旁边有人看了过来。一个中年妇女,看了我一眼,然后快步走开。两个年轻女孩,低头窃窃私语。
吴鹏飞低头看着我。
“大声点。”
“大声点?”
“对。大声点。”他说,“让所有人都听到。”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求你们——”
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听不见。”
“求你们——”我提高声音。
“还是听不见。”
“求你们——”我几乎在喊,“收留我!”
旁边有人停下来,看着我。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皱了皱眉。一个带着孩子的妈妈,拉着孩子快步走开。
吴鹏飞蹲下来,平视着我的眼睛。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
我没有说话。
“你现在的样子——”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就像一条狗。”
“一条——在路边求人收留的野狗。”
他站起来,转身看着罗衫。
“你觉得呢?”
罗衫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还行。”
“还行?”
“对。还行。”她说,“不过——还不够。”
“还不够?”
“对。还不够。”她说,“他还没说——求谁收留。”
吴鹏飞笑了。
他回头看着我。
“你听到了?”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
“听到了。”
“那好。”他说,“重来一遍。”
“说清楚——求谁收留你。”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
吴鹏飞站在左边,罗衫站在右边。两个人并肩站着,低头看着我。
“求你们——”
“求谁?”
“求吴鹏飞——”
“还有呢?”
“还有——罗衫——”
“求你们收留我。”
吴鹏飞笑了。
他伸手,搂住罗衫的肩膀。
“你听到了?”
“听到了。”罗衫说。
“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她说,“不过——还差点意思。”
“差什么?”
“差——诚意。”
吴鹏飞低头看着我。
“你听到了?”
“听到了。”
“那好。”他说,“再重来一遍。”
“要有诚意。”
我跪在地上,膝盖贴着冰冷的地砖。周围有人在看,有人在拍照。我能听见他们的议论声,能感受到他们的目光。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然后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们。
“求吴鹏飞——”
“大声点。”
“求吴鹏飞——”我提高声音,“求罗衫——”
“求你们收留我。”
“我愿意——”
“我愿意做你们的狗。”
“我愿意——伺候你们。”
“我愿意——听你们的话。”
“求你们——收留我。”
我的声音在商场里回荡。
周围安静了几秒。
然后我听见有人在笑。一个年轻女孩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
吴鹏飞蹲下来,看着我。
“好。”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
“起来吧。”
我站起来,膝盖有点疼。我低头看了看,裤子上有两块灰色的灰尘。
吴鹏飞转身,搂着罗衫往前走。
“跟上。”
我跟在他们后面,手里拎着购物袋。
阳光从商场的玻璃穹顶照下来,照在我身上。
我低着头,跟着他们的脚步。
旁边有人在看我。我能感受到那些目光。
但我没有抬头。
我只是跟着他们,一步一步地走着。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吴鹏飞停下脚步。
“今天表现不错。”
我没有说话。
“明天——还有任务。”
“什么任务?”
“明天——”他说,“你要去学校论坛上,发一个帖子。”
“帖子?”
“对。帖子。”他说,“内容——我已经写好了。”
他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档,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了看。
屏幕上是一段文字:
“大家好,我是XX。今天,我在商场里跪下来,求吴鹏飞和罗衫收留我。我承认,我不是男人。我只是一条狗。一条愿意伺候他们的狗。”
我看着那段文字,手指在发抖。
“发出去。”吴鹏飞说。
“发到哪儿?”
“学校论坛。”他说,“匿名版块。”
“可是——”
“没有可是。”
他看着我。
“你既然愿意做狗,就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谁的狗。”
我握着手机,手指发白。
“我给你一个小时。”他说,“发完之后,截图发给我。”
他转身,搂着罗衫走进电梯。
我站在原地,看着电梯门关上。
然后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段文字。
阳光照在屏幕上,反着光。
我站在商场一楼的大厅里,周围人来人往。
没有人注意到我。
没有人知道——我手里握着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打开浏览器。
输入学校论坛的网址。
打开匿名版块。
点击“发新帖”。
粘贴那段文字。
手指悬在“发布”按钮上。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吴鹏飞的脸。
浮现出罗衫的脸。
浮现出他们并肩站着的画面。
“你既然愿意做狗,就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谁的狗。”
我睁开眼睛。
按下“发布”。
屏幕上显示:“发布成功。”
我放下手机,站在原地。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
但我的身体,很冷。
因为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名字,不再是秘密。
全校的人都会知道。
那个在论坛上发帖的人。
那个在商场里下跪的人。
那个——承认自己不是男人的人。
是我。
我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
过了几分钟,手机震了。
吴鹏飞发来一条消息:“看到了。”
我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明天下午,老地方。”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然后我打了一行字:“明白。”
发完之后,我收起手机。
走出商场。
阳光很刺眼。
我眯起眼睛,往学校的方向走。
路上经过一个公交站台,有几个学生在等车。他们低头看着手机,有人在小声说话。
我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听见一个女生说:“你看论坛了吗?”
“看了。”另一个女生说,“好变态啊。”
“是啊,居然有人发那种东西。”
“估计是心理有问题。”
我加快脚步,走过公交站台。
阳光照在我背上,很烫。
但我感觉到的,是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
那种冷,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匿名发帖的人,已经不再匿名。
全校都知道——是我。
我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吴鹏飞发来的一条新消息。
“对了。你嫂子的室友沈悦,也看到了那个帖子。”
“她问我:‘这个XX,是不是周六见到的那个?’”
“我说:‘是。’”
“她说:‘真看不出来。’”
“我说:‘以后你会看出来的。’”
我看着那条消息,停下脚步。
站在路边,盯着屏幕。
阳光照在屏幕上,反着光。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然后又打,又删掉。
最后,我什么都没发。
我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夏天的热气。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
咚咚。
咚咚。
那个声音,像是在提醒我——
你还活着。
你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你还能感觉到恐惧。
你还能感觉到——羞耻。
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在枕头边亮着。
论坛的帖子下面,已经有了几十条回复。
我没有点开看。
因为我不用看也知道——那些回复里,都写着什么。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脑海里浮现出明天的画面。
我会去407。
我会跪在他面前。
他会告诉我——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而我会说——“明白。”
因为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从我在商场里跪下的那一刻起。
从我在论坛上发帖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了。
我是一个——被公开处刑的狗。
一个——全校都知道的狗。
# 第31章 断绝
周三早上,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屏幕上显示的是“妈妈”。我愣了一下,然后接起电话。
“喂?”
“你在学校干了什么?”母亲的声音很冷,冷得让我后背发凉。
“什么干了什么?”
“你辅导员给我打电话了。”她说,“他说学校论坛上有人发了一些东西,说是你发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
“妈,那个——”
“是不是你发的?”
我沉默了几秒。
“是。”
电话那头安静了。然后我听见母亲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妈,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解释你为什么要在网上发那种东西?解释你为什么要在商场里下跪?”
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学校只有学生能看到论坛?”她说,“有老师看到了,截图发到了教职工群里。然后有人认出了你。”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妈——”
“你爸也知道。”她说,“他气得一晚上没睡。”
“我——”
“你现在,立刻,给我回来。”她说,“你爸要见你。”
“可是我今天有课——”
“我说了,立刻回来!”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盯着天花板。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我脸上,但我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
我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回到家里。
站在门口,我犹豫了很久,才掏出钥匙打开门。
客厅里,父亲坐在沙发上,母亲站在他旁边。两个人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是失望。
“坐下。”父亲说。
我坐在他们对面,低着头。
“把门关上。”母亲说。
我站起来,关上门,然后坐回去。
父亲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害怕:“你辅导员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爸——”
“他说,你在学校论坛上发了一个帖子。说你不是男人,说你是别人的狗。”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说,有人看见你在商场里下跪,求别人收留你。”
“他说,你一直在帮一个叫吴鹏飞的学生做事——帮他记录和女朋友做爱的过程。”
我的头越来越低。
“告诉我——”父亲说,“这不是真的。”
我沉默着。
“告诉我!”他猛地拍了一下茶几,上面的杯子跳了起来。
“是真的。”我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客厅里安静了。
然后我听见父亲站起来的声音。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你再说一遍。”
“是真的。”
啪。
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我脸上。我的头歪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父亲的声音在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捂着脸,没有说话。
“你知不知道,你丢的不只是你自己的脸?”他说,“你丢的是我们整个家的脸!”
“昨天,你妈接了多少个电话你知道吗?”
“同事、邻居、亲戚——都来问,你儿子是不是那个在论坛上发帖的人?”
“我们怎么回答?我们怎么说?”
“说——是的,那是我儿子?那是我儿子发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你让我们以后怎么见人?”
我低着头,眼泪开始往下掉。
“爸,对不起——”
“对不起?”他笑了,笑声里带着苦涩,“对不起有用吗?”
他转身,走回沙发上坐下。
“你知道我和你妈供你上学,是为了什么吗?”
“为了让你有个好前途。”
“为了让你能过上好日子。”
“不是为了让你——去给别人当狗!”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低着头,眼泪滴在地板上。
母亲开口了,声音很轻:“那个吴鹏飞——是什么人?”
“他——是罗衫的男朋友。”
“罗衫?你那个前女友?”
“嗯。”
“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沉默了几秒。
“他让我——帮他做事。”
“做什么事?”
“记录——他和罗衫做爱的过程。”
母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呢?”
“然后——他让我帮他们开房,送避孕套。”
“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的声音在发抖,“他让我在旁边看着他们做爱。”
“再然后?”
“他让我——跪下来。”
“跪下来?”
“嗯。跪下来——求他们收留我。”
“在商场里?”
“嗯。”
“在那么多人面前?”
“嗯。”
母亲没有说话。她站起来,走进厨房。
我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关上。
她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她把水放在我面前。
“喝点水。”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但我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父亲开口了:“那个吴鹏飞——他有没有威胁你?”
“没有。”
“有没有打你?”
“一开始有——”
“一开始?”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打了我一顿。”
“然后呢?”
“然后——我就听他的了。”
“为什么?”
“因为——”我顿了顿,“我怕他。”
“怕他?”
“嗯。他比我壮,比我高。我打不过他。”
父亲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就因为这个?”
“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我低下头,“罗衫喜欢他。”
“她说——他比我男人。”
“她说——他的鸡巴比我大。”
“她说——和他做爱,比和我做爱舒服。”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客厅里安静了。
父亲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怜悯。
“儿子——”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知道。”
“什么样子?”
“一副——”我抬起头,看着他,“没有自尊的样子。”
父亲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你知道吗——”他说,“我年轻的时候,也被人欺负过。”
“那时候,我在工地上干活。有个工头,总是找我麻烦。”
“他让我给他买烟,让我给他洗衣服,让我给他擦鞋。”
“我忍了半年。”
“后来呢?”我问。
“后来——”他说,“我把他打了一顿。”
“然后呢?”
“然后——我被开除了。”
他转过身,看着我。
“但是我不后悔。”
“因为——我是一个男人。”
“男人,可以输。但不能跪。”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明白吗?”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平视着我的眼睛。
“儿子,你告诉我——你还想继续这样下去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曾经是我最敬畏的东西。现在,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疲惫。
“我——”
“你什么?”
“我——”我的声音在发抖,“我不知道。”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回沙发上坐下。
“那好。”他说,“我替你做决定。”
“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回那个学校了。”
“爸——”
“我会给你办休学。”他说,“你留在家里,好好想想。”
“可是——”
“没有可是。”
“那个吴鹏飞——”
“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
“我会去找他。”他说,“我要让他知道——欺负我儿子,是要付出代价的。”
“爸,不要——”
“为什么不要?”
“因为——”我顿了顿,“他是我自己选的。”
“什么?”
“是我自己——愿意听他的。”
“是我自己——愿意跪下来的。”
“是我自己——愿意做这些事的。”
父亲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
“知道。”
“什么?”
“一条狗。”
那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
父亲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你走吧。”
“爸——”
“走。”
“去哪里?”
“随便你去哪里。”他说,“但是——不要再回这个家。”
“爸——”
“我说了,走。”
“可是——”
“没有可是。”他说,“从今天开始——你没有我这个父亲,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母亲开口了:“老李——”
“你别说话。”父亲打断她,“这是他的选择。”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选择了做一条狗。”
“那你就去做你的狗。”
“不要再回来。”
我看着他,眼泪开始往下掉。
“爸——”
“走。”
我站起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来。
“爸——”
“别叫我爸。”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
站在门口,阳光照在我身上。
我听见身后传来母亲的声音:“老李,你——”
“别说了。”父亲的声音,“让他走。”
然后门关上了。
我站在门口,低着头。
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
我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
找到吴鹏飞的号码。
拨过去。
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
“我——”我的声音在发抖,“我从家里出来了。”
“怎么了?”
“我爸妈——不要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你现在在哪里?”
“在我家门口。”
“好。”他说,“你等着。我来接你。”
“去哪里?”
“来我这里。”他说,“我收留你。”
我看着手机屏幕,阳光照在上面,反着光。
“好。”
我挂断电话,站在门口。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夏天的热气。
我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没有云。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
咚咚。
咚咚。
那个声音,像是在提醒我——
从今天开始,你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家。
没有父母。
没有尊严。
只有——他。
只有那个愿意收留你的人。
我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吴鹏飞的号码。
我盯着那串数字,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我马上到。”他说。
“好。”
我站在门口,等着。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烫。
但我的心,很冷。
因为我知道——
从今天开始,我只有他了。
# 第32章 床底
吴鹏飞的车停在我面前时,我已经在路边站了四十分钟。
车窗摇下来,他看了我一眼,没有问任何问题。
“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车里空调开得很足,冷风打在我脸上,让我打了个寒颤。
他没有说话,只是踩下油门,车往前开。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道,那些我熟悉的路标、商店、公交站台——它们都在后退,像是从我的生活里退场。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
我也不想问。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
“下车。”
我解开安全带,跟着他下车。楼是那种八九十年代建的六层楼,外墙的白色瓷砖已经泛黄,一楼有几家小店,一家理发店,一家小卖部,还有一家已经关门的修车铺。
他走在前面,我跟着他上楼。楼梯间很窄,墙上贴着各种小广告,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
五楼,他掏出钥匙,打开一扇防盗门。
“进来。”
我走进去,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客厅不大,摆着一张旧沙发,一张茶几,一台老式电视机。地板是那种浅色的瓷砖,有几块已经裂了。窗帘是深蓝色的,拉着,光线很暗。
“这是我的宿舍。”他说,“学校分给体育生的,我一个人住。”
他走到冰箱前,打开门,拿出一瓶矿泉水,扔给我。
“喝点水。”
我接住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喉咙滑下去,让我觉得胃里有点疼。
“你今晚就住这儿。”他说,“明天我再给你找地方。”
“住这儿?”
“对。住这儿。”他说,“不过——不是睡床上。”
“那睡哪儿?”
他指了指床。
那是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床架是铁质的,床单是深灰色的。
“床底下。”
我愣了一下。
“床底下?”
“对。床底下。”他说,“我这儿只有一张床,不可能让你睡床上。”
“那我可以睡沙发——”
“沙发我要看电视。”他打断我,“而且——这是规矩。”
“规矩?”
“对。规矩。”他说,“从今天开始,你住在我这里,就要守我的规矩。”
“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碰我的东西。”
“第二,没有我的允许,不能上我的床。”
“第三——”他顿了顿,“你睡床底下。”
我看着那张床。床架离地面大概三十公分,底下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你愿意吗?”
我沉默了几秒。
“愿意。”
“那好。”他说,“你自己收拾一下。”
他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
我站在原地,手里握着矿泉水瓶。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运转的嗡嗡声。
我蹲下来,看了看床底下。
灰尘,还有一些旧纸箱。
我伸手,把纸箱拉出来,放在一边。然后去卫生间找了一块抹布,把床底下的地板擦了一遍。
床底下的空间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躺进去。我试了试,躺下的时候,头会碰到床板,需要侧着身。
我躺在床底下,盯着头顶的床板。
床板是那种老式的木板,有几条缝隙,透过来自卧室的微弱光线。
我听见卧室里传来吴鹏飞的声音,他在打电话。
“嗯,他到了。”
“对,住我这儿。”
“你放心,我会看好他的。”
“好,明天见。”
电话挂断了。
然后我听见他的脚步声,走到床边。
他坐在床上,床板在我头顶微微下陷。
我听见他脱下鞋子的声音,然后是裤子拉链的声音。
然后他躺下了。
床板在我头顶微微震动。
我躺在床底下,一动不动。
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平稳而缓慢。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今天的画面。
父亲的耳光。
母亲的眼泪。
那扇关上的门。
还有——那张床。
那张我即将睡在上面的床。
不,是床底下。
我睁开眼睛,盯着头顶的床板。
黑暗里,我只能看见木板的纹理。
我伸手,摸了摸头顶的床板。
木板是凉的。
凉的,硬的。
就像我今晚的床。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我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我还住在家里,和父母住在一起。我的房间很小,但有一张属于我的床。床上有我喜欢的蓝色床单,有一个陪我长大的布娃娃。
梦里,母亲在厨房做饭,父亲在客厅看新闻。我在房间里写作业,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我的作业本上。
然后画面一转。
我躺在床底下。
头顶是别人的床板。
耳边是别人的呼吸声。
我睁开眼睛,盯着黑暗。
梦醒了。
我躺在床底下,一动不动。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我侧过身,蜷缩起来。
床底下的空间太小了,连翻身都困难。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然后我听见卧室里传来吴鹏飞的声音:“醒了吗?”
“醒了。”
“起来。”
我从床底下爬出来,膝盖磕在床沿上,有点疼。
吴鹏飞已经站在客厅里了,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和运动短裤。他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卫生间。
“去洗脸。”
我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憔悴。眼睛红肿,脸色苍白。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洗脸。
走出来的时候,吴鹏飞已经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烟。
“今天有什么计划?”
我摇了摇头。
“那好。”他说,“今天你跟我去训练。”
“训练?”
“对。训练。”他说,“我今天下午有训练,你跟我去操场。”
“我去操场做什么?”
“帮我拿水,拿毛巾。”他说,“还有——帮我捡球。”
我点了点头。
“现在——”他站起来,“去买早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递给我。
“两个包子,一杯豆浆。”
我接过钱,走出门。
阳光照在楼梯间里,我眯起眼睛,往下走。
走到一楼的时候,我看见一个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走出楼,往街对面的早餐店走去。
买了两个肉包,一杯豆浆,用塑料袋拎着,往回走。
回到五楼的时候,吴鹏飞已经洗漱完了,坐在沙发上等我。
我把早餐放在茶几上。
他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你吃了吗?”
“还没有。”
他看了我一眼,把另一个包子推到我面前。
“吃吧。”
我拿起包子,咬了一口。肉馅是温的,带着一点葱花的香味。
我坐在茶几的另一边,和他一起吃早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茶几上。
我们两个人,坐在同一个房间里,吃着同样的包子。
但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比任何距离都要远。
他坐在沙发上。
而我——只能坐在地板上。
# 第33章 清晨的仪式
住进吴鹏飞宿舍的第三天,我开始习惯床底下的黑暗。
每天早上五点半,他会用脚敲三下床板。那是暗号。我听见那个声音,就会从床底下爬出来,跪在床边,等他醒来。
第一天的流程是这样的:他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裤裆。隔着运动短裤,那里鼓鼓的,晨勃的状态很明显。
“叫醒它。”
我愣了一下。
“什么?”
“叫醒它。”他说,“用嘴。”
我跪在地上,看着那团隆起。我的手指在发抖,但我没有犹豫——因为我已经没有犹豫的资格了。我伸手,拉下他的短裤。那根东西弹出来,带着体温,打在我脸上。
那是清晨的第一次勃起,硬得像铁棍。我张嘴,含住它。口腔里充满了他皮肤的味道——汗味,还有隔夜的体味。那味道很浓,浓得让我想吐,但我没有吐。我只是含着它,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他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
“深一点。”
我往下吞,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我干呕。他没有松手,反而按得更紧。我的鼻尖埋在他的阴毛里,呼吸变得困难。
“十秒。”
他数着。一秒,两秒。我的眼泪开始往外涌。三秒,四秒。我的喉咙在痉挛。五秒,六秒。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的,像擂鼓。
“七、八、九——”
他松开手。
我往后倒,大口喘气。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拉成一条透明的线。
“不错。”他说,“比昨天好。”
他站起来,拉上短裤,往卫生间走。我跪在地上,低着头,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那是第一天的清晨。
---
今天是第十五天。
我已经不需要他敲床板了。每天五点半,我会准时醒来——不是被闹钟叫醒,是一种身体的本能。就像狗会在固定时间醒来,等着主人带它出去散步。
我从床底下爬出来,跪在床边。他还在睡,呼吸平稳。我没有叫醒他,只是跪着,等他自己醒来。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地板上。我盯着那道光线,看灰尘在光柱里浮动。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动了。翻身,伸了个懒腰,然后睁开眼睛。
他低头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伸手,拉下他的短裤。
那根东西已经硬了,直挺挺地立着。我已经习惯了它的形状——长度,粗度,龟头的弧度。我甚至能记住它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走向。
我低头,含住它。
嘴里还是那种味道。汗味,体味,还有隔夜的尿骚味。但我不再想吐了。我的舌头自动地绕着龟头打转,我的喉咙自动地放松,让它滑进去。
我的手握着他的根部,上下套弄。嘴里含着顶端,用舌头舔着马眼。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熟练——但我已经不需要思考了。我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
他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这一次,他没有数数。他只是按着,让我自己调整呼吸,自己找到节奏。
我往下吞。喉咙被撑开,但我没有干呕。我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我含着它,让它抵在我的喉咙深处,然后慢慢地退出来,再吞进去。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那声喘息,让我觉得——我做对了。
我加快了速度。嘴和手配合着,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我的舌头在龟头上打圈,我的手在根部套弄。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的肌肉开始绷紧。
然后他射了。
精液冲进我的喉咙,热乎乎的,带着腥味。我本能地往下咽,一口,两口,三口。他射了很多,多到我来不及咽,有几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我的手背上。
他靠在枕头上,喘着气。
我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他的精液。那味道很冲,像漂白水,又像生鸡蛋。我咽下最后一口,然后伸手,擦了擦嘴角。
他低头看着我。
“你学会了。”
我没有说话。
“你知道吗——”他说,“你第一次给我口的时候,你的手在抖。”
“我知道。”
“现在不抖了。”
“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意味着——”他说,“你已经习惯了。”
他坐起来,拍了拍我的脸。
“习惯,是一种好东西。”
“习惯之后,就不需要再想了。”
“你只需要——做。”
他站起来,往卫生间走。我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
阳光照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他的肩膀很宽,腰很窄,屁股很翘。那是长期运动的结果——一副被精心打磨过的身体。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那上面有一滴精液,已经干了,变成一层薄薄的膜。
我伸手,舔了舔那层膜。
咸的,腥的。
我站起来,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冲洗自己的手。水是凉的,打在我手上,让我清醒了一点。
我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淋浴的声音。水声哗哗的,打在瓷砖上。
我站在厨房里,盯着窗外。窗外是另一栋居民楼,灰色的墙,灰色的窗。有人已经在阳台上晾衣服,是一个中年妇女,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移开视线。
我知道她看不见我——厨房的窗户是磨砂玻璃的,外面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
但我还是觉得,她在看我。
---
吴鹏飞洗完澡出来,换上了一件干净的T恤和运动短裤。他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着头发。
“今天下午有训练。”
“嗯。”
“你跟我去。”
“好。”
他站起来,走到鞋柜前,从里面拿出一双旧球鞋,扔到我面前。
“穿上。”
那是一双白色的球鞋,鞋底已经磨损了,鞋面上有几块污渍。我拿起来,试了试,大小刚好。
“这是我去年淘汰的。”他说,“你穿正合适。”
我看着那双鞋,没有说话。
“怎么?嫌旧?”
“不是。”
“那就穿上。”
我穿上了那双鞋。鞋底有点硬,但比我自己那双破洞的运动鞋好多了。
“走吧。”
他打开门,走出去。我跟在他后面,走下楼梯。
阳光照在楼梯间里,很刺眼。我眯起眼睛,跟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往下走。
走到一楼的时候,那个老太太又在门口晒太阳。她看了我们一眼,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
“小吴啊,这是谁?”
“我表弟。”吴鹏飞说,“来这边住几天。”
老太太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我低着头,走过她身边。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背上,像一根针。
走出楼,阳光打在我脸上。我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天空。天空很蓝,没有云。
“走快点。”
吴鹏飞已经走出去好几米了。我加快脚步,跟上他。
---
操场上的训练很枯燥。跑步,传球,射门。吴鹏飞在场上奔跑,汗水在阳光下闪光。我坐在看台上,手里拿着他的水瓶和毛巾。
他每次下场休息,都会走到我面前。我递上水瓶,他接过去,仰头喝水。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脖子上,滴在锁骨上。他把水瓶递回给我,然后接过毛巾,擦了擦脸。
“继续。”
他把毛巾扔给我,转身跑回球场。
我坐在看台上,手里握着他的水瓶。瓶口还是湿的,带着他的唾液。我低头,看着那个瓶口,然后移开视线。
训练结束后,他走过来,浑身湿透。T恤贴在身上,露出腹肌的轮廓。他拿起水瓶,把剩下的水浇在头上,甩了甩头发。
“走吧。”
我们走出操场,往宿舍走。路上有几个女生经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然后低头窃窃私语。
他没有看她们。他只是往前走,步伐很大,我跟在他后面,小跑着才能跟上。
回到宿舍,他脱掉湿透的衣服,扔在地上。
“帮我洗了。”
“好。”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走进卫生间。水龙头打开,水声哗哗的。我搓着他的T恤,搓着他的短裤,搓着他的袜子。肥皂泡在手上,带着他的汗味。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水里搓着别人的衣服,像是一个佣人,像是一个保姆,像是一个——
像是一条狗。
我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甩掉。
洗完衣服,我晾在阳台上。阳光照在白色的T恤上,水珠在阳光下闪光。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有人在散步,有人在遛狗,有人在骑自行车。
一切都很正常。
只有我——不正常。
我回到客厅,吴鹏飞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跪下。”
我跪下来。
他低头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今天感觉怎么样?”
“什么?”
“早上。”他说,“你给我口的时候。”
我沉默了几秒。
“习惯了。”
“习惯什么?”
“习惯——那个味道。”
他笑了。
“很好。”
他站起来,走进卧室。我跪在客厅里,没有动。
过了几分钟,他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一个手机。
“你的手机。”
我接过来,打开屏幕。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母亲发来的。
“你爸说,如果你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发抖。
吴鹏飞低头看着我。
“你想回去吗?”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
“因为——”我说,“我已经回不去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那好。”他说,“从今天开始,你跟我住。”
“但是——你要记住。”
“什么?”
“你住在这里,不是免费的。”
“我知道。”
“你每天早上,要叫醒我。”
“我知道。”
“你每天下午,要跟我去训练。”
“我知道。”
“你每天晚上,要睡在床底下。”
“我知道。”
“你——永远不能上我的床。”
“我知道。”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还有一条规矩。”
“什么规矩?”
“从今天开始——”他说,“每天早上,你要跪着叫我起床。”
“不是叫醒我——是叫我。”
“用嘴。”
“我知道。”
“那好。”他说,“今天——你已经完成了。”
“去洗个澡。”
“然后——去床底下躺着。”
我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平静。
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被驯服后的平静。
我打开水龙头,热水打在我身上。
我闭上眼睛,让水冲刷着我的脸。
脑海里浮现出今天早上的画面。
我跪在地上,含着它。
没有犹豫,没有抗拒。
就像——这是我天生就该做的事。
我睁开眼睛,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我,嘴角有一点白色的痕迹。
我伸手,擦了擦。
然后我关掉水龙头,走出卫生间。
吴鹏飞已经躺在床上了。他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床底下。
我走过去,弯下腰,爬进床底下。
躺下,侧过身,盯着头顶的床板。
黑暗里,我听见他的声音。
“晚安。”
“晚安。”
我闭上眼睛。
明天,五点半。
我会准时醒来。
我会跪在床边。
我会等他醒来。
然后——我会叫醒他。
用嘴。
因为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是一种好东西。
习惯之后,就不需要再想了。
你只需要——做。
我睁开眼睛,盯着黑暗。
嘴角浮起一丝笑。
那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我笑了。
# 第34章 训练
床板敲了三下。
我睁开眼,从床底下爬出来。这一次,我没有直接跪在床边,而是跪在床沿,等着他掀开被子。
吴鹏飞坐起来,低头看着我。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我看不太清。
“今天换个方式。”
我愣了一下。
“什么方式?”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东西,扔在我面前。那是一个黑色的假阳具,大概十五公分长,根部有一个吸盘底座。
“训练。”
我看着那个东西,喉咙发紧。
“训练什么?”
“训练你的后面。”他说,“你既然想做狗,就要学会怎么当一条完整的狗。”
我的手指在发抖,但我没有拒绝。我已经学会了不拒绝。
“怎么训练?”
“自己来。”他说,“我在旁边看着。”
他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摆出一副观看的姿势。
我跪在地上,看着那个黑色的假阳具。它是硅胶材质的,表面有仿真的青筋纹理,龟头部分做得尤其逼真,圆润饱满,像一颗黑色的蘑菇。
我伸手,拿起它。硅胶的手感很软,但捏着又很有弹性。底座上的吸盘是圆形的,直径大概五公分。
“脱裤子。”他说。
我站起来,脱下短裤和内裤,然后重新跪下来。地板是凉的,膝盖压在上面,有点疼。
“躺下。”
我躺在地板上,后背贴着瓷砖。凉意从背部蔓延上来,让我打了个寒颤。
“腿打开。”
我张开双腿。
“再开一点。”
我把腿分得更开。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审视——像一个教练在检查运动员的动作是否标准。
“涂润滑剂。”
他从床头柜上扔过来一瓶润滑剂,透明的液体,瓶子是按压式的。我接住瓶子,挤了一些在手指上。润滑剂是凉的,涂在指尖上,滑腻腻的。
“涂在后面。”
我伸手,绕到身后,手指探向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指尖碰到穴口的时候,我本能地缩了一下。
“别停。”
我深呼吸,然后用手指在穴口打圈。润滑剂让皮肤变得滑腻,我的指尖慢慢地探进去。很紧,紧得让我皱眉。我只伸进去一个指节,就卡住了。
“继续。”
我闭上眼睛,把手指往里推。异物感很强,像有什么东西在撑开我的身体。我咬着牙,让手指一点一点地深入。
“两个手指。”
我抽出手指,挤了更多的润滑剂,然后两根手指一起探进去。这一次,阻力更大。我的身体在抗拒,括约肌在收缩,想要把异物挤出去。
“放松。”
我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手指慢慢地滑进去,直到第二指节。
“现在,把假阳具放进去。”
我抽出手指,拿起地上的假阳具。它在手里沉甸甸的,比我的手指粗得多。我挤了很多润滑剂在上面,涂满整个柱身,然后对准自己的穴口。
第一次尝试,没对准。龟头滑到一边,蹭在大腿上。
“看着它。”他说,“别闭眼。”
我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看着那个黑色的龟头顶在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地往里推。
龟头撑开括约肌的那一刻,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种感觉不是撕裂的疼,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从内部向外扩散。
我停下来,喘着气。
“继续。”
我咬着牙,继续往里推。假阳具一点一点地滑进去,我能感觉到它在我体内的存在——那是一种陌生的、入侵的感觉。当它完全没入的时候,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胯间,只剩下黑色的底座贴在我的皮肤上。
“很好。”他说,“现在,动一动。”
我伸手,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开始慢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硅胶表面摩擦着肠壁。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舒服,也不是痛,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
“快一点。”
我加快速度。假阳具在我体内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润滑剂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再快。”
我闭上眼睛,机械地抽送着。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知道——他在看着。他在看着我。这个念头让我的鸡巴半勃起来。
“停。”
我停下来,喘着气。
“转过去。趴着。”
我翻身,趴在地板上,屁股朝上。膝盖和手肘撑着地面,像一只狗。
“从后面放进去。”
我伸手,绕到身后,握住假阳具,对准穴口,往里推。这个角度更容易进入,假阳具滑进去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低哼。
“现在,自己动。”
我开始前后摆动臀部,让假阳具在我体内进出。每一次摆动,都能感觉到它顶到一个深处——那是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
“摸自己的鸡巴。”
我伸手,握住自己半勃的鸡巴,开始套弄。手和臀部配合着节奏,像一个被设定好的机器。
“射。”
我闭上眼睛,手上的速度加快,臀部的摆动也加快。假阳具在我体内进出,摩擦着肠壁,那种异样的感觉开始积累,像什么东西在体内膨胀。
然后——我射了。
精液喷在地板上,几滴溅在假阳具上。我趴在原地,喘着气,身体在发抖。
吴鹏飞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我面前。他低头看着我,然后蹲下来。
“第一次?”
“嗯。”
“感觉怎么样?”
我的声音在发抖:“我不知道。”
他伸手,握住假阳具的底座,然后猛地拔出来。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阵空虚——不是身体上的空虚,是一种更深处的空虚。
他看着假阳具上的精液和润滑剂,笑了笑。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什么?”
“这是——你第一次被操。”
他把假阳具举到我面前,上面沾满了我的体液。
“舔干净。”
我张嘴,含住假阳具。硅胶的味道,混合着润滑剂的味道,还有我自己的味道。我用舌头舔着上面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知道吗——你比我想象的,更适合做这件事。”
我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我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关上。
他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扔在我面前。
“擦干净。”
我拿起毛巾,擦掉地板上的精液,擦掉大腿上的润滑剂。然后我跪在地上,等着他的下一个命令。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从今天开始,每天训练。”
“每天?”
“对。每天。”他说,“什么时候你能用后面射出来,什么时候才算合格。”
“合格之后呢?”
他笑了笑。
“合格之后——你就可以真的被操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加速。
“被谁操?”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起来,走进卧室,关上门。
我跪在客厅里,手里握着那条湿毛巾。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我赤裸的身体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胯间。
那里还残留着润滑剂的痕迹。
还有——第一次被插入的记忆。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脑海里浮现出他的最后一句话——
“什么时候你能用后面射出来,什么时候才算合格。”
我睁开眼睛,看着地板上的假阳具。
它躺在地上,黑色的,沉默的。
像一个承诺。
像一个判决。
我伸手,拿起它。
握在手里。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我会合格的。
一定会。
# 第35章 献祭
假阳具的硅胶味还残留在舌尖。
我和吴鹏飞之间,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每天清晨口交之后,就是后穴的训练。今天是第三十天。我已经可以轻松吞下那根十五公分的假阳具,甚至能在它完全没入的时候扭动腰部,找到那个让我浑身发软的触点。
“今天换这个。”
他从床底下摸出一个东西,扔在我面前。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某种淡黄色的液体,瓶口塞着木塞。我拿起来,晃了晃,液体在里面晃动,发出轻微的拍打声。
“这是什么?”
“润滑剂。”他说,“特制的。”
“特制的?”
“里面加了辣椒提取物。”他笑了笑,“会让你更敏感。”
我看着那个瓶子,喉咙发紧。三十天的训练,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所有的疼痛和羞辱。但这句话还是让我犹豫了。
“怎么?怕了?”
“没有。”
“那就用。”
我拔开木塞,把液体倒在手心。它比普通的润滑剂更稠,带着一股辛辣的气味。我涂在手指上,然后探向身后。指尖碰到穴口的时候,一阵灼热感传来——像是被火烧了一下。
我咬着牙,把手指往里推。那灼热感没有消退,反而随着手指的深入而加剧。整个肠道都像被点燃了一样,火辣辣的。
“继续。”
我伸手,拿起假阳具,涂上那种润滑剂,然后对准穴口往里推。龟头撑开括约肌的时候,我疼得叫出声来——不是撕裂的疼,是那种从内向外烧灼的疼,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身体。
“别停。”
我闭着眼睛,把假阳具一点一点地往里推。每推进一厘米,灼烧感就加剧一分。我的身体在发抖,汗水从额头滴下来,滴在地板上。当假阳具完全没入的时候,我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从体内向外蔓延,像是整个下半身都泡在辣椒水里。
“现在,动。”
我伸手,握住底座,开始慢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灼烧感都会加剧,像是有人在用砂纸打磨我的肠壁。我咬着牙,机械地抽送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快一点。”
我加快速度。疼痛和灼烧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痛,不是舒服,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让人想要尖叫的异样感。我的鸡巴在这种异样感中完全勃起了,龟头上渗出透明的液体。
“停。”
我停下来,喘着气。假阳具还插在体内,那种灼烧感依然在持续,像是一个烙印。
“拔出来。”
我伸手,握住底座,慢慢地往外抽。假阳具离开身体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阵空虚——不是身体上的空虚,是一种更深处的、无法填补的空虚。
“现在,趴着。”
我翻身,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他的脚步声走过来,停在身边。我听见他拉下裤链的声音,然后是避孕套包装被撕开的声响。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摇了摇头,脸埋在靠垫里,声音闷闷的。
“今天——”他说,“是你毕业的日子。”
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指探到我身后。指尖碰到穴口的时候,我本能地缩了一下。他涂了很多润滑剂,冰凉的,冲淡了那种灼烧感。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更粗、更硬的东西抵在穴口——不是假阳具,是真的。
他的龟头顶在入口,没有急着推进,只是抵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求我。”
我的声音在发抖:“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插进来。”
话音刚落,他猛地往前一挺。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和假阳具完全不同,有温度,有脉搏,有生命。他在我体内停了几秒,让我适应,然后开始慢慢地抽送。
第一次抽插,我疼得抓紧了沙发靠垫。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假阳具强烈得多——更粗,更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某个位置。那种感觉让我浑身发软,连手指都在发抖。
“放松。”
我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他的抽插开始加快,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深处。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我发出一声低哼。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叫出来。”
我咬着靠垫,不想叫。但他突然加重了力道,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滑,额头抵在沙发扶手上。
“叫!”
我张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他听见了,似乎很满意,加快了速度。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的,像是有节奏的鼓点。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操着。那种被占据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是身体上的占据,是一种更深处的、灵魂层面的占据。我觉得自己正在被填满,被撑开,被重塑。
他的手伸到前面,握住我的鸡巴。那根可怜的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在他的手里微微颤抖。他套弄着,和抽插的节奏一致。
“射。”
我摇头:“我——不行——”
“射。”
他的手指收紧,套弄的速度加快。同时,他的抽插也变得更加猛烈,每一下都顶到我身体的最深处。那种被前后夹击的感觉让我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我射了。
精液喷在沙发上,喷在他的手上,喷在我的小腹上。那是我有史以来射得最多的一次,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像是要把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挤干。
他没有停。他继续操着,每一下都顶在我最敏感的位置。我的身体在痉挛,后穴在收缩,夹得他发出一声低吼。
“操——”
他猛地抽插了几下,然后停住。我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射精——一股一股的热流冲击着我的肠壁,和那种灼烧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想要尖叫的刺激。
他趴在我背上,喘着气。汗水滴在我脖子上,滚烫的。我们就这样趴着,一动不动。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还有窗外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过了很久,他退出去。我感觉到一股液体从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我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关上。
他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扔在我身上。
“擦干净。”
我趴在沙发上,没有动。身体还在发抖,后穴还在收缩,像是还在回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
“感觉怎么样?”
我的声音沙哑:“不知道。”
“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
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弄,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知道你刚才射了多少吗?”
我摇了摇头。
“比你平时打飞机射的多三倍。”
我没有说话。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他说,“你被操到了前列腺。”
“那是什么?”
“那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他说,“用后面操到那里,比操前面爽十倍。”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撞击的感觉,那种被射在体内的感觉——每一帧都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海里。
“从今天开始——”他说,“你不用再练假阳具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他说,“你已经毕业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照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精液和润滑剂,看着大腿上流淌的液体。
“去洗个澡。”他说,“洗完澡,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
我站起来,往卫生间走。走路的时候,我感觉到后穴还在收缩,有液体从体内流出来。我夹紧双腿,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陌生。脸色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我打开水龙头,热水打在身上,冲刷着身上的液体。水流进后穴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阵刺痛——那是被撑开后的余韵。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他的脸,他的身体,他的呼吸,他的温度。还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让人想要尖叫的、被完全占据的感觉。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那根可怜的东西已经软了,垂在两腿之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我伸手,握住它。但它没有任何反应。
我放手,让水流冲刷着身体。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不是身体上的不一样。
是更深处的、灵魂层面的不一样。
洗完澡,我走出卫生间。吴鹏飞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黑色的T恤,一条深色的牛仔裤。他看了我一眼,扔过来一套衣服。
“穿上。”
那是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灰色的运动裤。我穿上,发现大小刚好。
“走吧。”
我跟在他后面,走出门。楼道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在回荡。走到一楼的时候,那个老太太又在门口晒太阳。她看了我们一眼,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
走出楼,阳光打在我脸上。我眯起眼睛,跟着他往前走。
他带我去了一家小饭馆,点了一碗牛肉面,一碗酸辣粉。他把酸辣粉推到我面前。
“吃。”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粉条,送进嘴里。酸辣的味道刺激着味蕾,让我清醒了一点。
他低头吃面,吃得很快,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我看着他,看着他低头吃面的样子,看着他脖子上的汗珠,看着他手腕上突起的青筋。
他抬起头,看着我。
“看什么?”
“没什么。”
“吃你的。”
我低下头,继续吃粉。
吃完饭,他带我去了一个地方——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地方。那是一个小区,比他的宿舍新,绿化很好,有假山有喷泉。他走进一栋楼,按了电梯。
“这是哪里?”
“我朋友家。”
“什么朋友?”
“一个——可以帮你的朋友。”
电梯到了十二楼,他走出去,在一扇门前停下。按门铃。
门开了。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他看了吴鹏飞一眼,然后看了我一眼。
“就是他?”
“嗯。”
“进来吧。”
我们走进去。房子的装修很豪华,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巨大的液晶电视。男人示意我们坐下,然后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介绍一下——”吴鹏飞说,“这位是陈哥。”
我看着那个男人,点了点头。
陈哥看着我,眼神里有审视,有好奇。
“小吴跟我说过你的事。”
我没有说话。
“他说——你想做一条狗。”
我沉默了几秒。
“是。”
“为什么?”
“因为——”我说,“我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陈哥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
“那好。”他说,“我有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你要住在这里。”
“第二,你要听我的话。”
“第三——”他顿了顿,“你要学会怎么伺候人。”
我看着他,心跳加速。
“伺候谁?”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笑了笑。
“你会知道的。”
# 第36章 献祭之夜
陈哥的房子里有一股檀香味。
不是那种廉价香薰,是很淡很淡的、像寺庙里燃香的味道。我坐在沙发上,手心出汗,等着他开口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吴鹏飞,一杯自己端着。没有我的份。
“小吴说你训练了三十天。”
“嗯。”
“后面能用了?”
这个问题问得很平静,像是在问我吃过饭没有。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能。”
“那就好。”他喝了一口酒,“今晚有个局,你跟我去。”
“什么局?”
“一个私人聚会。”他说,“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
他看了吴鹏飞一眼。
“你也来。”
吴鹏飞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摩挲。我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但心跳很快,快得让我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去洗个澡。”陈哥说,“换身衣服。”
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浴室在那边。衣柜里有衣服,你自己挑。”
我站起来,往走廊走。推开那扇门,是一个很大的浴室,白色瓷砖,落地镜,还有一个巨大的浴缸。镜子里映出我的脸——苍白,憔悴,眼神不安。
我脱掉衣服,打开淋浴。热水打在身上,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今天下午的画面。那个假阳具,那种灼烧感,还有他插进来的时候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我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充盈感。
我洗完澡,擦干身体,走出浴室。走廊的尽头有一个衣柜,打开,里面挂着几套衣服。我挑了一套最普通的——白衬衫,黑裤子。
穿上,照镜子。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另一个人。
我走回客厅,陈哥和吴鹏飞还在喝酒。他们看了我一眼,陈哥点了点头。
“还行。”
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给我。
“戴上。”
那是一枚银色的环,不大,大概两公分直径。我拿起来,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唇环。”他说,“戴在下面的。”
我盯着那枚银环,手指发抖。
“怎么戴?”
“我会帮你戴。”
他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那枚银环。然后他蹲下来,抬头看着我。
“把裤子脱了。”
我站着没动。
“脱了。”
我伸手,解开裤扣,拉下拉链。裤子滑到脚踝。我的鸡巴垂在两腿之间,那枚银环在他手里闪着光。
他伸手,握住我的龟头。那根可怜的东西在他手里微微颤抖。他用酒精棉擦了擦龟头下方——那个位置很敏感,我本能地缩了一下。
“别动。”
他把银环的一端对准那个位置,然后用力一穿。
疼。
那是一种尖锐的、刺穿的疼。我咬着牙,没有叫出声。血珠从穿孔的地方渗出来,他用纱布擦了擦,然后旋紧银环。
“好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下方。那枚银环穿过了薄薄的皮肤,挂在上面,闪着银色的光。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沙哑。
“这是标记。”他说,“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
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走吧。”
他转身,往门口走。吴鹏飞跟在他后面。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枚银环,然后拉上裤子。
银环摩擦着内裤,有一种异样的触感。
我跟着他们,走出门。
---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一栋别墅门前。别墅很大,有三层,外墙是白色的,门口有保安。陈哥按了按喇叭,保安打开铁门,车开进去。
院子里停了好几辆车。有奔驰,有宝马,还有一辆保时捷。我跟着陈哥走进大门,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客厅,灯光昏暗,音乐声不大不小。
已经有几个人坐在沙发上。都是男人,年纪从三十到五十不等,穿着衬衫或 polo 衫,手里端着酒杯。他们看见陈哥进来,点了点头。
“老陈来了。”
“来了。”
陈哥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吴鹏飞跟在他身边,我也跟着,站在沙发后面。
“这位是?”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新来的。”陈哥说,“今晚带他见见世面。”
那个男人笑了笑,没有多问。
我站在沙发后面,低着头,不知道该看哪里。手心全是汗。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铃响了。陈哥站起来,亲自去开门。
门开了。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头发是长的,披在肩上。她的脸很白,五官很精致,像是从杂志上走下来的模特。
但让我愣住的,不是她的长相。
是她身后站着的那个人。
一个男人。三十多岁,穿着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他的身材很好,肩膀很宽,腰很窄。他的脸很英俊,但表情很冷,像是一块冰。
那个女人走进来,那个男人跟在她后面。
陈哥笑了笑。
“罗小姐,欢迎。”
女人点了点头,走进客厅。她扫了一眼在座的人,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这位是?”那个中年男人问。
“这位是罗小姐。”陈哥说,“今晚的主角。”
“主角?”
“对。”陈哥说,“今晚——她是来选人的。”
选人?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罗小姐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她的腿很长,很白,在黑色的裙摆下若隐若现。她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
“开始吧。”
陈哥点了点头,拍了拍手。
客厅里的灯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
“规矩很简单。”陈哥说,“罗小姐会选一个人,陪她过夜。”
“被选中的人——要完全服从。”
“不服从的——后果自负。”
我站在沙发后面,手心冒出更多的汗。
罗小姐站起来,开始在客厅里走动。她走过那个中年男人身边,看了他一眼,没有停留。走过另一个男人身边,也没有停留。
她走到吴鹏飞面前,停下。
吴鹏飞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她。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神里有审视,有好奇。
罗小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她继续走。
走到我面前。
她停下。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一把刀。
“抬头。”
我抬起头。
她的眼睛是黑色的,很深,像是看不到底。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低头,看着我的胯间。
“你戴了环?”
我愣了一下。
“什么?”
“你下面的环。”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嗯。”
“脱了。”
我站着没动。
“脱了。”
我伸手,解开裤扣,拉下拉链。裤子滑到脚踝。我的鸡巴暴露在灯光下,那枚银环在龟头下方闪着光。
她蹲下来,盯着那枚银环看了几秒。
然后她伸手,握住了我的鸡巴。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在我的龟头上打转。那枚银环在她手指的拨弄下微微晃动,带来一阵刺痛。
“不错。”
她站起来,看着我。
“就你了。”
我愣住了。
“什么?”
“我说——就你了。”
她转身,往楼上走。
我站在原地,裤子还褪在脚踝上,鸡巴还暴露在空气中。
陈哥看了我一眼。
“还愣着干什么?跟上。”
我手忙脚乱地拉上裤子,跟着她上楼。
---
二楼是一个很大的卧室。有一张巨大的床,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窗帘。罗小姐坐在床边,看着我。
“把门关上。”
我关上门。
“脱衣服。”
我脱掉衬衫,脱掉裤子,脱掉内裤。我赤裸地站在她面前,那枚银环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审视。
“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跪下。”
我跪下来。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像是抚摸一只狗。
“你知道吗——”
“什么?”
“你长得有点像一个人。”
“谁?”
她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脱掉自己的裙子。裙子滑落在地上,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她的皮肤很白,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腰很细,小腹平坦。
她走到床边,躺下。
“过来,舔我。”
我跪着爬过去,爬到她的双腿之间。她的阴毛是修剪过的,很整齐,露出粉红色的阴唇。我低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她的味道很淡,有一点咸,有一点酸。
“用力一点。”
我用舌头分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用舌尖打转。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对——就是这样——”
我继续舔着,舌头在她的阴蒂上画圈。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把我往她的身体里按。
“含住它。”
我张嘴,含住她的整个阴部。舌头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她的体液开始分泌,咸咸的,带着一点腥味。
她抓住我的头发,猛地把我拉开。
“够了。”
她坐起来,看着我。
“你戴过避孕套吗?”
“戴过。”
“好。”
她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避孕套,扔给我。
“戴上。”
我撕开包装,拿出避孕套。那是一个普通的避孕套,没有任何花纹,没有颜色。我低头,准备往自己的鸡巴上戴。
“不是给你戴的。”
我愣了一下。
“什么?”
“是给他戴的。”
她指了指门口。
我转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那个跟着她来的男人。他依然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过来。”
他走过来,站在床边。
罗小姐看着我。
“给他戴上。”
我手里拿着避孕套,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那个男人。他的个子很高,大概一米八五,肩膀很宽。他的脸很冷,眼神也很冷。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他低头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伸手,解开他的裤扣。拉下拉链。他的内裤是黑色的,鼓起一大团。我拉下他的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
很大。
比吴鹏飞的还大。
龟头像一颗鸡蛋,青筋盘绕在柱身上,整根东西微微上翘,像一把弯刀。
我低头,撕开避孕套的包装,拿出那个薄薄的橡胶圈。我的手在发抖,好几次都没能对准他的龟头。
“快点。”
我深呼吸,稳住手,把避孕套套在他的龟头上,然后往下滚。橡胶圈撑开,包裹住他的整根鸡巴。他的尺寸太大了,避孕套被撑得很紧,像是随时会裂开。
“好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戴好避孕套的鸡巴,然后看着我。
“跪下。”
我跪下来。
他走到我身后。
我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我的穴口。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然后,他猛地往里一挺。
我疼得叫出声来。
不是那种被撑开的疼。是那种被撕裂的疼。他的尺寸比吴鹏飞大得多,每往里推进一厘米,都像在撕裂我的身体。
“放松。”罗小姐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我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他继续往里推,直到完全没入。
然后他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我的最深处。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倾,双手撑在地上才能稳住。
罗小姐坐在床上,看着我们。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阴部。手指在小穴里进出,发出水声。
“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
“我最喜欢看这个画面。”
“看什么?”
“看一个男人——”她说,“操另一个男人。”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你现在的样子,比女人还贱。”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在我体内进出。那种被撕裂的感觉慢慢变成一种麻木的疼痛。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我只知道,我在被操。
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操。
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
她看着我,手指在小穴里进出。
“继续——”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继续——”
那个男人的抽插也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在我身体的最深处,撞得我浑身发软。
然后,我感觉到他在我体内射精。避孕套里灌满了他的精液,热乎乎的,撑得我小腹发胀。
他退出去。
我趴在地上,喘着气。
罗小姐也到了高潮。她的手指停在小穴里,身体微微颤抖。
过了很久,她坐起来,看着我。
“你做得很好。”
我没有说话。
“从今天开始——”她说,“你是我的了。”
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
那枚银环还在我的龟头下方,闪着银色的光。
像是烙印。
像是标记。
像是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号。
# 第37章 烙印
罗小姐的话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膜。
“你是我的了。”
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后穴还在收缩。那个男人的精液被避孕套兜着,沉甸甸地挂在我体内。我动了动,想要爬起来,但双腿发软,撑不起身体。
“别动。”
罗小姐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我面前。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怜悯,是审视。像在看一件刚买回来的东西,检查有没有瑕疵。
“抬起头。”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锁骨很漂亮,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道阴影。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像一尊瓷娃娃。
“你叫什么名字?”
“X。”
“姓什么?”
“姓……X。”
她点了点头,像是记住了,又像是根本不在乎。她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盒子,黑色的,绒面的。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银色的环。比我龟头上戴的那个更细,更小,像一个耳环。
“过来。”
我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她示意我走到她面前,然后伸手,捏住我的左耳垂。
“别动。”
一阵刺痛。她在我耳垂上穿了一个孔,然后戴上那枚银环。我闻到了一丝血腥味,很淡,但很清晰。
“好了。”她说,“现在你有了两个标记。”
她退后一步,看着我。
“以后,只要看到这两枚环,别人就知道你是谁的人。”
我伸手,摸了摸耳垂。银环是凉的,挨着皮肤,有一种异样的触感。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头。
“这意味着——”她说,“你已经不是自由身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归我。你的时间归我。你的意志也归我。”
“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我不说,你就等着。”
“明白了吗?”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最后,我只说了一个字:
“明……白。”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床边,坐下来。她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挥了挥手。
“你可以走了。”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转身走出门。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声闷雷。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
她拍了拍床沿。
“坐。”
我走过去,坐下来。她的身体挨着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淡,像是茉莉花。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在摸一只猫。
“你知道吗——”
“什么?”
“我找这样的人,找了很久。”
“什么样的人?”
“像你这样的。”她说,“没有底线的人。”
我沉默着。
“大多数人有底线。”她说,“只是底线的位置不同。有的人底线高,有的人底线低。但总有一个点,他们不愿意跨过去。”
她看着我。
“但你不一样。”
“你——没有底线。”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是终于被人看穿了,像是终于不用再伪装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她说,“你已经把自己交出去了。”
“你不再属于自己了。所以,你不需要底线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光点点,像是地上的星星。
“今晚你留在这里。”
“明天,我会告诉你,你需要做什么。”
她转过身,看着我。
“去洗澡。”
我站起来,走进浴室。
浴室很大,有一个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城市。我站在淋浴下,热水打在身上,冲刷着身上的汗水和体液。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皮肤,那里有指甲的抓痕,红红的,像是被烙上去的。
我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的银环。
又摸了摸龟头下方的那枚。
两枚环,都是银色的。
两枚环,都是她亲手戴上去的。
我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着我的脸。
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了。
---
洗完澡,我走出浴室。罗小姐已经躺在了床上,背对着我。她盖着薄薄的被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睡沙发。”
她说。
我走到沙发前,躺下来。沙发很软,但我睡不着。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半个小时,可能是一个小时。她翻了个身,轻声说了一句:
“你还没睡?”
“嗯。”
“在想什么?”
“不知道。”
她沉默了几秒。
“过来。”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
“躺下。”
我躺下来,挨着她的后背。她的身体很温暖,有一种淡淡的香味。
“抱着我。”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到我手上。
“你知道吗——”她说。
“什么?”
“我也曾经像你一样。”
“像什么?”
“像一只流浪狗。”她说,“被人捡回去,养着。”
我愣了一下。
“后来呢?”
“后来——”她说,“我学会了怎么当一只好狗。所以,我现在是主人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闪着光。
“你也想当主人吗?”
我没有回答。
她笑了笑。
“那就先学会当一只好狗。”
她重新转过身,背对着我。
“睡吧。明天还有事。”
我闭上眼睛,抱着她。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我睡不着。
我睁着眼睛,盯着她后颈上细碎的绒毛。
脑海里浮现出今天所有的画面——那枚银环穿过龟头的刺痛,那个男人的鸡巴插入后穴的撕裂感,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间穿过的触感。
所有的画面都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海里。
我知道,我再也忘不掉今晚了。
---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床上了。
我坐起来,看见她坐在窗边的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化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看起来和昨晚判若两人。
“醒了?”
“嗯。”
“去洗漱。然后吃早饭。”
我走进浴室,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出卧室,客厅的餐桌上摆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她坐在餐桌旁,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坐下,吃。”
我坐下来,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面包很软,火腿很咸,鸡蛋很嫩。我一口一口地吃着,吃得很慢。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
等我吃完,她放下咖啡杯。
“今天,你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她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拿起一个信封,递给我。
“打开。”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孩。二十出头,长发,圆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棵樱花树下,花瓣落在她的肩膀上。
“她是谁?”
“她叫小月。”罗小姐说,“你今天的任务。”
“什么任务?”
“找到她。然后——”她顿了顿,“让她爱上你。”
我愣住了。
“什么?”
“让她爱上你。”罗小姐重复了一遍,“然后,把她带到我面前。”
“为……为什么?”
罗小姐笑了笑,那笑容很冷。
“因为——”她说,“我需要一条新的狗。”
她把照片放在桌上,看着我。
“你有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你必须让她爱上你。”
“如果做不到——”
她停顿了一下。
“那你就不用回来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在发抖。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甜,很单纯。
她不知道,有人正在计划着怎么毁掉她。
而我——
我就是那个执行者。
# 第38章 母狗
照片上的笑容像一把刀。
我把照片放进口袋,走出那栋别墅。阳光打在脸上,刺眼得让我眯起眼睛。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我。一个刚从别墅里走出来的年轻人,口袋里装着一张女孩的照片,口袋里还装着两枚银环——一枚挂在龟头下方,一枚挂在耳垂上。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上午九点十七分。三天。七十二小时。我需要让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孩爱上我。
爱。
这个字让我想笑。
我连自己都不爱了,还怎么让别人爱上我?
我走到公交站台,等车。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我只知道,如果三天后我没有带她回去,我就不用回去了。
不回去,去哪里?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握过笔,写过情书,牵过罗衫的手。现在,那双手给陌生男人戴过避孕套,给自己戴过假阳具,在吴鹏飞面前打过飞机。
这双手,还能做什么?
公交车来了。我上车,坐在最后一排。车窗外的城市在倒退,高楼大厦,行人车辆,一切都那么正常。只有我不正常。
我掏出那张照片,又看了一遍。女孩的笑脸,樱花树,白色的连衣裙。她看起来那么干净,那么单纯。和我完全不一样。
车到站了。我下车,发现自己站在一所大学门口。照片的背景里有校名——XX大学。我查过,这所大学在城西,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
我走进校门,像一个幽灵。
校园里很安静,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着。我低着头,穿过操场,穿过教学楼,穿过食堂。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我必须找到她。
我走到公告栏前,上面贴着各种海报——社团招新,讲座通知,失物招领。我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海报,最后停在一张照片上。
那是一张话剧社的演出海报。海报上,一个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樱花树下——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笑容。
小月。
我伸手,撕下那张海报。旁边有人看了我一眼,我没有理会。我拿着海报,按照上面的地址,找到了话剧社的活动室。
活动室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里面没有人。墙上挂着各种剧照,桌上散落着剧本。我走进去,站在屋子中间,环顾四周。
“你找谁?”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
她站在门口,穿着白色的T恤,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她看着我,眼神里有好奇,有警惕。
“你是……小月?”
“我是。你是?”
“我——”我张了张嘴,脑子飞快地转着,“我是摄影系的。想拍一组校园主题的照片,看到你的海报,觉得你很适合。”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甜,单纯,没有防备。
“摄影系?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是新来的。”我说,“转专业过来的。”
“哦。”她点了点头,“你想拍什么样的照片?”
“就是——校园生活的那种。看书,走路,发呆——自然的就好。”
她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好啊。什么时候拍?”
“今天下午,可以吗?”
“可以。我下午没课。”
我松了一口气。
“那——下午两点,图书馆门口见?”
“好。”
她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X。”
“X?”她笑了笑,“好奇怪的名字。”
“嗯。是有点奇怪。”
她挥了挥手,走了。
我站在活动室里,手里还攥着那张海报。掌心里全是汗。
---
下午两点,图书馆门口。
我提前到了,手里拿着一台借来的相机。那是我从二手市场租的,花了我两百块押金。我不会用相机,但我知道怎么按快门。
她准时出现了。换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和照片里那件很像。她走到我面前,笑了笑。
“我来了。”
“嗯。那我们开始吧。”
我举起相机,对准她。取景框里,她的脸很白,眼睛很亮。我按下快门,咔嚓一声。
“就这样拍?”
“对。就这样。你随便走走,我抓拍。”
她点了点头,开始沿着林荫道走。我跟在她后面,时不时按一下快门。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地落在她身上。她走得很慢,偶尔回头看我一眼,笑一下。
我拍了很多张。每一张都很美。美得让我觉得恶心。
拍了一个小时,她走到长椅前,坐下来。
“累了吗?休息一下吧。”
我在她身边坐下。她把头靠在椅背上,看着天空。
“你是哪里人?”她问。
“本地的。”
“哦。那你为什么转专业?”
“因为——喜欢摄影。”
“那你原来学什么?”
“计算机。”
“哇,计算机好啊。为什么转?”
我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不喜欢。”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
“你呢?你为什么喜欢演戏?”
她想了想。
“因为——可以变成别人。”
我愣了一下。
“变成别人?”
“对。在舞台上,你可以不是自己。你可以是任何人。那种感觉,很自由。”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有一颗星星在里面。
“你想变成什么样的人?”我问。
她想了想,然后笑了。
“不知道。反正——不是现在这样。”
我看着她,没有接话。
一阵风吹过,吹起她的头发。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
“你觉得——”她突然开口,“一个人可以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吗?”
“可以。”我说。
“怎么变?”
“把自己原来的东西,一点一点地丢掉。然后,把别人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装进去。”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试过吗?”
“试过。”
“成功了吗?”
我沉默了几秒。
“还在试。”
她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弄,只有一种奇怪的共鸣。
“那我们都在试。”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今天拍够了吗?”
“够了。”
“那——明天还拍吗?”
“拍。”
“好。明天下午,还是这里。”
她转身,走了。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很长。
---
第二天,下午两点。图书馆门口。
她又出现了。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白色的短裙。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
“今天拍什么?”
“拍你读书的样子。”
“好。”
我们走进图书馆,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她坐下来,从包里拿出一本书,翻开。我举起相机,对准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一道阴影。她翻书的样子很专注,像是真的在看。
我按下快门。
咔嚓。
她抬起头,看着我。
“你拍了多少张了?”
“没数。”
“给我看看。”
我走过去,把相机递给她。她翻看着照片,笑了。
“你拍得真好。”
“是你好看。”
她脸红了。把相机递还给我。
“你嘴真甜。”
“不是甜。是实话。”
她低下头,继续看书。但我看见,她的嘴角微微上翘。
拍完照,我们又坐在昨天那张长椅上。
“你明天还来吗?”她问。
“来。”
“那——后天呢?”
“也来。”
“大后天呢?”
我沉默了几秒。
“大后天——可能不来了。”
“为什么?”
“因为——我的任务完成了。”
“任务?”
我愣了一下,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没什么。就是——拍完这组照片,我的作业就交了。”
“哦。”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你明天下午有空吗?”她突然问。
“有。”
“那——陪我去个地方。”
“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
---
第三天,下午两点。
她站在校门口等我。换了一条碎花裙,背着一个帆布包。
“走吧。”
她带我走出校门,穿过几条街,来到一条小巷子。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上爬满了爬山虎。
她在一扇铁门前停下,掏出钥匙,打开门。
那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花,有一棵桂花树,树下有一张石桌,两张石凳。
“这是哪里?”
“我家。”
我愣了一下。
“你家?”
“对。我租的。一个人住。”
她走进去,我跟着她。屋子不大,但很干净。墙上挂着她演出的剧照,桌上摆着几本书,窗台上有一盆绿萝。
“随便坐。”
我坐在沙发上。她走进厨房,倒了两杯水,端出来,在我身边坐下。
“你带我来你家,不怕我是坏人吗?”
她看着我,笑了。
“你是吗?”
我没有回答。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你知道吗——”
“什么?”
“我觉得——你心里有事。”
我愣了一下。
“什么?”
“你看起来——很累。像是走了很远的路。”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水杯。
“你猜对了。”
“愿意说说吗?”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开始说。
我没有说全部。我只说了一部分。说我和罗衫的故事,说我是怎么失去她的,说我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
但我没有说吴鹏飞,没有说陈哥,没有说罗小姐。
我只说了那些可以说的部分。
她听着,没有打断我。等我说完,她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你很勇敢。”
“勇敢?”
“对。敢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给别人看——这需要很大的勇气。”
我看着她,眼睛有点酸。
“你不觉得——我很贱吗?”
“不觉得。”
“为什么?”
“因为——”她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有些路是直的,有些路是弯的。有些路是上坡,有些路是下坡。你只是——走了一条比较难的路。”
我看着她,说不出话。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她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枚戒指。银色的,很细,上面刻着一朵小花。
“送给你。”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需要一点光。”
她把戒指放在我手心里。
我看着那枚戒指,手指在发抖。
“谢谢。”
她笑了笑。
“天快黑了。你该回去了。”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明天——我还能来找你吗?”
她想了想。
“可以。”
“那——明天下午,还是这里?”
“好。”
我走出门,穿过小巷,走到大街上。
夕阳西下,天边是一片橘红色。
我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那枚戒指。
银色的,闪着光。
然后,我把戒指放进口袋。
和那张照片放在一起。
---
第四天,我没有去找她。
我站在别墅门口,按响门铃。
罗小姐打开门,看着我。
“人呢?”
“没有。”
“为什么?”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戒指,递给她。
“因为——她给了我一样东西。”
罗小姐接过戒指,看了看。
“然后呢?”
“然后——”我说,“我不想去害她。”
罗小姐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冷。
“你以为——你有得选吗?”
她转身,走进屋。
“进来。”
我站在门口,没有动。
她回过头,看着我。
“我说——进来。”
我迈开脚步,走进那栋别墅。
门在身后关上了。
发出沉闷的声响。
像是某种宣判。
# 第39章 移交
门关上的声音在身后回荡。
我站在客厅里,罗小姐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枚银色的戒指,转着看。灯光下,戒指上的小花闪着微弱的光。
“挺好看的。”她说,“她送的?”
“嗯。”
“你动心了?”
我没有回答。
她笑了笑,把戒指放在茶几上。
“你知道吗——我最怕的不是你不听话。我最怕的是——你有感情。”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感情是弱点。弱点会被人利用。你有了弱点,你就不是一条好狗了。”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不过没关系。”她说,“我会帮你把这个弱点去掉。”
她转身,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陈哥。是我。”
“对。他回来了。但是没有完成任务。”
“嗯。按规矩办。”
她挂断电话,看着我。
“等一下有人来接你。”
“去哪儿?”
“去你该去的地方。”
---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罗小姐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男人。一个高个子,一个矮个子,都穿着黑色的T恤,面无表情。
“人在这里。”罗小姐说。
高个子点了点头,走到我面前。
“走吧。”
我站起来,跟着他们走出门。罗小姐站在门口,看着我的背影。
“记住——”她说,“你没有完成任务。所以,你不再是我的了。”
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那我是谁的?”
“你会知道的。”
---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停在一个我熟悉的地方。
吴鹏飞的学校。
我愣了一下,然后被带下车。高个子拉着我的胳膊,把我带到操场旁边的那片小树林。
树林里站着一个人。
吴鹏飞。
他穿着球衣,手里拿着一个足球,靠在树上。看见我,他笑了。
“哟。回来了?”
我没有说话。
高个子把我推到吴鹏飞面前。
“人交给你了。陈哥说,按规矩办。”
“知道了。”吴鹏飞说。
两个男人转身走了。
树林里只剩下我和他。
晚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吴鹏飞把足球扔在地上,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比我高半个头,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知道规矩是什么吗?”
“不知道。”
“规矩就是——”他说,“任务失败的狗,要换主人。”
我愣了一下。
“换主人?”
“对。”他说,“从今天开始,你不是罗小姐的人了。你是我的人。”
我看着他,心跳加速。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你的新主人,是我。”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跪下。”
我站着没动。
“我说——跪下。”
我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草地很湿,凉意透过裤子渗进皮肤。
他低头看着我,笑了。
“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从你在树林里给我钻裆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你早晚会是我的。”
他转身,走到一棵树前,把球放在地上,一脚踢出去。足球撞在树干上,弹回来,滚到我面前。
“捡回来。”
我愣了一下,看着那个足球。
“捡回来。”
我跪着爬过去,把足球抱起来,爬回他面前,把球递给他。
他没有接。
“放在地上。”
我把球放在地上。
“舔它。”
我抬头,看着他。
“舔它。”
我低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足球的表面。皮革的味道,混合着泥土和草屑。
“大声点。”
我张开嘴,用舌头舔着足球,发出声音。
“对。就是这样。”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在摸一条狗。
“好狗。”
他弯腰,捡起足球,转身。
“跟我来。”
我跪在地上,看着他走出树林的背影。
然后我站起来,跟在他后面。
---
他带我走到学校后面的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楼有五层,外墙的白色瓷砖已经发黄,楼梯间里堆着杂物。
他走上三楼,掏出钥匙,打开一扇门。
那是一间一室一厅的房子。不大,但很乱。沙发上堆着衣服,茶几上有几个空啤酒罐,地上散落着零食包装袋。
“这是我家。”他说,“我租的。平时训练完住这里。”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进来。把门关上。”
我走进去,关上门。
他坐在沙发上,打开一罐啤酒,喝了一口。
“你饿不饿?”
“不饿。”
“那好。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他放下啤酒罐,看着我。
“把衣服脱了。”
我脱掉外套,脱掉T恤,脱掉裤子,脱掉内裤。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他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扫到脚,最后停在我的胯间。那枚银环还在龟头下方,在灯光下闪着光。
“罗小姐给你戴的?”
“嗯。”
“好看。”他说,“但我更喜欢——什么都没有。”
他站起来,走进卧室,拿了一个盒子出来。打开,里面是一把小钳子和一瓶酒精。
“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躺下。”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他蹲下来,用酒精棉擦了擦那枚银环周围的皮肤。然后,他用钳子夹住银环,猛地一拉。
疼。
我咬着牙,没有叫出声。血珠从穿孔的地方渗出来,他用纱布擦了擦,然后涂上酒精。刺痛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好了。干净了。”
他把银环扔进垃圾桶。
“以后,这里不需要任何东西。”
我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那个小孔还在,但银环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空洞,像是一个被拔掉的耳洞。
“穿上衣服。”
我穿上衣服。
他坐在沙发上,又开了一罐啤酒。
“你知道为什么陈哥把你交给我吗?”
“不知道。”
“因为——”他说,“你需要被重新训练。”
“罗小姐太温柔了。她只会用感情来拴你。但感情——你已经证明了你控制不住。”
“所以,你需要更硬的手段。”
我看着他,心跳加速。
“什么手段?”
他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明天开始,你要跟我住在这里。”
“你要跟我训练。”
“训练什么?”
“训练你怎么当一条——真正的狗。”
他转过身,看着我。
“你有意见吗?”
我沉默了几秒。
“没有。”
“很好。”
他走回沙发前,坐下来。
“今晚你就睡沙发。”
“明天早上六点,叫我起床。”
“我要训练。”
“明白了吗?”
“明白了。”
他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我站在屋子中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还站着干什么?”
“我——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去洗澡。然后睡觉。”
我走进浴室。浴室很小,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淋浴喷头。我脱掉衣服,打开水龙头。冷水打在皮肤上,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洗完澡,走出浴室。他已经躺在沙发上,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走到房间的另一角,那里有一张破旧的沙发。我躺下来,蜷缩着身体。
窗外,月光照进来。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今天下午的画面——小月的笑容,那枚戒指,她说的那句“你需要一点光”。
那点光,现在灭了。
我又回到了黑暗里。
而且这一次,比任何时候都黑。
# 第40章 归属
第二天早上五点四十五分,我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一种奇怪的声音吵醒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很有节奏,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人在敲什么东西。
我坐起来,发现吴鹏飞已经不在沙发上了。沙发上只剩下一团凌乱的毯子,证明他昨晚确实睡在那里。
声音从厨房传来。
我走过去,看见他站在灶台前,正在煎鸡蛋。他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肌肉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古铜色。他一只手拿着锅铲,另一只手在翻动平底锅里的鸡蛋。
“醒了?”
“嗯。”
“洗漱。然后吃早饭。”
我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脸。镜子里,我的脸色很差,眼袋很重,像是连续熬了好几个夜。耳垂上的银环还在,但龟头下方的那枚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个小孔,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红肿。
我回到客厅,他已经把早饭摆在桌上了。两个煎蛋,两片面包,两杯牛奶。
“坐下,吃。”
我在他对面坐下,拿起叉子。煎蛋的边缘有点焦,但蛋黄还是溏心的。我咬了一口,味道不错。
“今天有什么安排?”我问。
“上午我要训练。你跟我一起去。”
“去球场?”
“对。”
“我去球场做什么?”
他放下叉子,看着我。
“你去球场——看。”
“看什么?”
“看我。”
---
上午八点,我跟在他身后,走进学校的足球场。
球场很大,草坪修剪得很整齐,白色的边线在阳光下很醒目。已经有几个队员在热身了,穿着训练服,在跑圈。
吴鹏飞换好球衣,走进球场。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指了指看台。
“坐在那里。别乱跑。”
“好。”
我坐在看台上,看着他。
训练开始了。教练吹着哨子,队员们开始做各种训练——折返跑,传球,射门。吴鹏飞在球场上像一头豹子,跑起来的时候,双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他每一次触球都很有力,射门的时候,球像炮弹一样飞出去,撞在球网上。
我看着他,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是嫉妒。不是羡慕。是一种——认同。
他很强。比我强。比我强太多。
这种强,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他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怎么得到。
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得到。
我只知道——我需要有人告诉我,该做什么。
训练持续了两个小时。结束的时候,队员们三三两两地散去。吴鹏飞没有走。他走到球场中央,把球放在点球点上,开始练习点球。
一脚。两脚。三脚。
每一脚都势大力沉,球精准地飞进球门的死角。
我坐在看台上,看着他。
他踢完第十个球,停下来,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下看台,走到他面前。
“会踢球吗?”
“不会。”
“没事。我教你。”
他把球踢到我脚下。
“把球停住。”
我用脚去挡球,但球从我的脚边滚了过去,滚出好几米远。
他笑了。
“没事。再来一次。”
他跑过去,把球捡回来,又踢到我脚下。
这一次,我用力踩住球,球停住了。
“对。就是这样。现在——把球踢给我。”
我抬脚,踢向足球。脚面和球接触的一瞬间,传来一阵钝痛。球歪歪扭扭地滚出去,滚到他面前。
他轻松接住球,然后把球夹在腋下,走到我面前。
“你踢球的姿势不对。”
“哪里不对?”
“你的脚腕太硬了。要放松。”
他蹲下来,用手握住我的脚踝。
“放松。”
我深呼吸,让脚腕放松下来。
“对。就是这样。再来一次。”
他把球放在我脚下。
我踢出去。这一次,球滚得直了一些,滚到他面前。
“有进步。”
他笑了笑。
踢完球,我们坐在球门边。他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递给我。我接过来,也喝了一口。
“你以前踢过球吗?”他问。
“没有。我体育不好。”
“为什么不好?”
“因为——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我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知道吗——”
“什么?”
“你这种人,我见过很多。”
“哪种人?”
“没有方向的人。”他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知道自己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别人说什么,就做什么。别人推一下,就动一下。”
我没有说话。
“但是——”他说,“你有一个好处。”
“什么好处?”
“你很听话。”
他把水瓶拿回去,拧上盖子。
“听话的人,有听话的人的活法。”
“什么活法?”
“找一个比你强的人。跟着他。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问为什么。别想对不对。”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
“我饿了。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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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带我去了一家健身房。
那是一家很小的铁馆,在一个地下室里,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汗水的味道。墙上挂着几面镜子,地上铺着黑色的橡胶地垫。角落里有一台老旧的音响,正在放着摇滚乐。
“你太弱了。”他说,“需要练。”
“练什么?”
“练力量。练耐力。练——服从。”
他指了指一台卧推架。
“先做卧推。”
我躺在长椅上,杠铃架在上方。他加了两片杠铃片上去,每片十公斤。
“推。”
我伸手,握住杠铃,用力往上推。杠铃很重,我的手臂在发抖。
“用力。”
我咬着牙,把杠铃推上去。
“好。再来一组。”
一组又一组。我的手臂开始酸痛,胸肌在燃烧。
他站在旁边,看着我。
“再来一组。”
“我——不行了。”
“你可以。”
我咬着牙,又推了一组。
推完最后一组,我躺在长椅上,大口喘着气。
“起来。下一个。”
他带我走到深蹲架前。
“深蹲。”
我把杠铃扛在肩上,蹲下去,站起来。腿在发抖。
“再低一点。”
我蹲得更深一些。
“对。就是这样。”
一组又一组。
深蹲做完,他又带我做了硬拉。然后是引体向上。然后是俯卧撑。然后是卷腹。
两个小时下来,我全身的肌肉都在发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我瘫坐在地上,靠着墙,大口喘着气。
他蹲在我面前,看着我。
“感觉怎么样?”
“累。”
“累就对了。”他说,“累,说明你活着。”
他站起来,走到角落,拿了一个水壶过来,递给我。
“喝点水。”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水里加了盐,咸咸的。
“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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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躺在沙发上,全身酸痛。
他坐在餐桌前,正在用笔记本电脑看比赛录像。屏幕上,球员们在绿茵场上奔跑着,他的眼神很专注。
“吴鹏飞——”
“说。”
“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沉默了几秒,没有回答。
“不是帮你。”
“那是什么?”
“是——训练你。”
他合上电脑,看着我。
“你知道一条狗最可悲的是什么吗?”
“什么?”
“不是被拴着。不是被打。是——没有人要它。”
“你已经被罗小姐扔了。如果我也不要你——你就真的没人要了。”
我沉默着。
“所以,你需要被训练。训练成一条有人要的狗。”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三件事。”
“第一,你的身体是我的。”
“第二,你的时间是我的。”
“第三,你的意志是我的。”
“明白了吗?”
“明白了。”
“很好。”
他转身,走进卧室。
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全身的肌肉都在疼。
但奇怪的是——我的心,不疼了。
我终于有了归属。